當(dāng)他推開了房門的這一刻,自己心里也立即意識到了一個不容忽視的錯誤!
他竟然忘記了敲門!
趙子龍心里一震,但既然已經(jīng)推開了門,也就只好假裝鎮(zhèn)定地走了進去。
只見一個身材細瘦,動作頗為妖嬈的男人正在低頭做著什么,趙子龍的突然闖入,令他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隨即他抬起了頭,臉上露出慍怒的表情,你干什么?進別人的房間要敲門,這么普及的禮貌你都不懂嗎?
趙子龍心知理虧,但仍然不卑不亢,我只是有些緊張,請您諒解。趙子龍說著,露出了他一向無敵的燦爛微笑,他始終認為,微笑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可以撲滅一切怒火。
男人居然真的奇跡般地也露出了微笑,恩恩,知錯能改,還不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趙子龍。
男人笑道:我叫海濤。說著,他向旁邊的沙發(fā)揮了揮手。
趙子龍便坐了下來,海濤又笑道:找我有什么事嗎?
趙子龍似乎欲言又止,但很快就恢復(fù)了神色。
我想在這里工作,不知道你們這里需要人手嗎?
海濤立即熱情道:需要,非常需要。海濤說著,親切地問道:但不知你想做什么工作呢?
趙子龍心想:我功夫太好,反而會遭人嫉妒,對我不利,反正我現(xiàn)在只是想找一個地方落腳,那么最普通的就好了,索性我也過過隱姓埋名的生活。
沉吟片刻,笑道:那么就給我一份服務(wù)生的工作好了。
海濤道:可以,不過咱們這里的服務(wù)項目種類繁多,不知你想去哪個部門工作???
趙子龍愣了一下,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想過,呆了一呆,只得道:那就由你來決定吧。
海濤點了點頭,拿起了電話,說道:人事部嗎?現(xiàn)在我們哪個樓層急缺人手,請在一分鐘之后給我回復(fù)。
半晌,海濤的臉上露出了微笑,說道:一樓的舞廳現(xiàn)在缺人,你先到那里暫時當(dāng)班吧,以后公司如果有合適的位置,我會再為你安排的,好好干吧。
趙子龍點了點頭,海濤走過來和他握手,但當(dāng)他握住趙子龍的手,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種奇怪的表情。
你怎么了?趙子龍詫異道。
哦,沒什么,你先出去吧,一會兒自然有人會帶你去領(lǐng)工作服的。
好。趙子龍松開了海濤的手,感到海濤的手是那么溫柔,自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有什么古怪?趙子龍想著,揮了揮手,便離開了經(jīng)理室。
走到門口,一個男孩正巧迎面走來,看到了他,開口便問:你是趙子龍嗎?
是啊。
男孩笑道:我是一樓舞廳的花無缺,我?guī)闳ツ靡路伞?br/>
趙子龍一怔,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花無缺……
男孩也笑了,這是我們夜總會的規(guī)矩,客人都不叫我們真名的,你也要趕快起個名字適應(yīng)這里啊。
趙子龍略一皺眉,忽然笑道:你叫花無缺,那么索性我叫小魚兒好了。
好啊,那我們今后就是兄弟了。男孩笑得更加燦爛,拍了拍趙子龍的肩膀,我們快走吧。
花無缺帶他來到了樓梯口的側(cè)間,打開了房門,只見上面掛滿了整整齊齊的工作服,趙子龍隨手拿了一件,換在了自己的身上。
花無缺道:我們快走吧。
趙子龍點了點頭,隨著花無缺又來到了樓下,此時,他已漸漸習(xí)慣了這里的氣氛,不再感到難以忍受了。
樓下繼續(xù)熱浪澎湃,那些少女圍在一群男人當(dāng)中,不斷地做出一些放浪形骸的舉動,甚至開始到處找人擁抱接吻,有些女子在趙子龍的眼中,簡直就是正在發(fā)情的母狗,于是他找了一個角落,默默地站在那里,再也不看她們一眼。
這時,門口忽然走進了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孩,她望了望這些熱情激蕩的男女,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趙子龍看到那個女孩,忽然覺得有些似曾相識,雖然她戴著面具,但她的動作自己十分熟悉,但他一時之間也很難想起她究竟是誰,尤其是在這種混亂的場地,他的思維更是被干擾得難以清晰,于是,他索性走了過去,他想看得更清楚一點,或者干脆問問她。
但其他男人似乎也對面具女孩情有獨鐘,紛紛松開了自己的舞伴向她示好,但她始終顯得不冷不熱,但當(dāng)有人做出過分的舉動,她的身體立即輕盈地避開,并始終保持著淑女風(fēng)度,這樣一來更令那樣男人欲罷不能,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你到底在等誰?!那些男人終于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焦躁,向著這個女孩咆哮了起來。
一群蠢豬,也敢上我?
女孩輕蔑地說道,然后目光轉(zhuǎn)向了趙子龍。
什么?!
那些男人頓時惱羞成怒,隨即徹底失去了控制,開始撲向這個女孩,但她卻一次次輕巧地躲開,并撲向了趙子龍的身邊。
救救我。
她輕聲地道。
她的聲音是那樣婉轉(zhuǎn)動聽,趙子龍不由心里一動。
那些男人看著女孩偎在趙子龍懷中,小鳥依人的樣子,而趙子龍卻更是一副心神蕩漾的神情,不由得更是大怒,只聽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句:還等什么?打死這個小子!看他還敢不敢撬我們的墻角!
話音未落,立即引起一片呼應(yīng),隨即他們立即操起了桌子上的酒瓶,飲料,煙灰缸,向著趙子龍虎視眈眈地走了過來。
其他服務(wù)生頓時嚇得目瞪口呆,但沒有人敢上前勸架,因為他們知道,這些好色如命的男人更好面子,而且個個心黑手毒,誰敢上前一步,那只會是白白做了人家的炮灰,況且趙子龍做事也太沒深淺,敢當(dāng)著他們的面調(diào)戲自己垂涎多時的美女,那不是找死嗎?
況且這個戴著面具的女子,還不知道是個什么貨色!
有人甚至開始邪惡的猜想,她會不會是個老太太?
他死定了。這些服務(wù)生個個都是自私自利,幸災(zāi)樂禍的家伙,他們心里一心只想期待接下來的好戲,又有誰會在乎趙子龍的生死?
這時,只見花無缺忽然撲到了趙子龍的的面前,怒吼道:他是我的弟弟!你們今天誰敢打他,就先把我打倒吧!
好兄弟!趙子龍不由心里一震。
那些男人面面相覷,都有些不忍下手了,因為花無缺平時算是這里最勤快的一個伙計,客人什么人都有,有時打罵玩笑重了點,花無缺卻總是顧全大局,不愿計較,所以,這些男人都不禁放下了手。
好,花無缺,今天我們就給你一個面子,不過……
一個客人指著面具少女,說道:但是今天她必須把面具摘下來,否則今天沒完!
趙子龍看了看面具少女,不由嘆道:你為什么要招惹他們呢?看來今天,這個面具你是非摘不可了。
面具少女道:可以,但是我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趙子龍不由一怔:是什么?
面具少女道:我曾經(jīng)發(fā)過誓,如果有誰看見了我的真面目,他就要一輩子保護我,做我的貼身保鏢,你可以答應(yīng)我嗎?
趙子龍啞然失笑,你是不是天龍八部看多了,把別人都想象成段譽,把自己想象成木婉清?妹妹,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
面具少女聲音忽然冷了下來,誰在跟你開玩笑?況且,你以為誰都能有資格做我的保鏢嗎?你知道做我的保鏢會給你帶來怎樣的改變嗎?這是一個多么難得的機會,你居然不懂得珍惜,哼!
趙子龍不禁暗暗冷哼了一聲,想道:憑我的功夫收拾他們根本易如反掌,我又怎么可能受他們的威脅,受你的威脅呢?
可是……他心念一轉(zhuǎn),又想道:我如今已經(jīng)不是皇冠集團的大少爺,以后就必須要自食其力了,如果我打了這些客人,不但這份工作會馬上丟掉,而且我打架的名聲一旦傳開,以后恐怕沒有地方再敢用我,所以……
花無缺更是冷汗涔涔,但是他仍然強自鎮(zhèn)定地道:弟弟,你放心,有大哥在,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一根毫毛!
花無缺的話很可笑,但趙子龍卻怎么也笑不出來,沉吟片刻,他輕輕地道:妹妹,我答應(yīng)你。
真的嗎?面具少女的聲音顯得非常開心,她不由格格大笑了幾聲,忽然隨手摘下了面具。
趙子龍的心跳驟然停止。
這是一個絕美的少女。
你叫什么名字?趙子龍終于回過神來,輕輕問道。
我叫**夕。
少女笑道,她微笑的神情更能奪人心魄,殺人于無形。
那些客人看到了**夕的絕色容貌,一個個頓時呆在了那里,癡迷地望著**夕,仿佛整個舞廳都只剩下了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