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五年,袁紹起兵剿滅曹操,命大將顏良等人進兵白馬,自此,袁曹之間的大戰(zhàn)拉開了序幕。
經過袁軍一整天的圍攻,白馬城終于暫時得到一絲的安寧。雖然袁紹軍方面兵力強盛,卻也一時間無法攻克這白馬城堅如磐石般的防御。袁紹大將顏良眼看久攻不下,便下令鳴金收兵。
袁軍大帳內,大將顏良身披金甲,相貌威嚴,一雙堅毅的眼神注視著下首各部將。
“稟告將軍,今天一戰(zhàn)的傷亡情報出來了?!?br/>
“我軍傷亡如何?”
“戰(zhàn)死兩千,傷五千?!?br/>
顏良聞言大怒,狠狠的將身前的桌子一把掀翻。部將淳于瓊見狀,手中酒樽拿捏不穩(wěn),失手掉在了地上,此人嗜酒如命,為此多次遭到袁紹訓斥。
“一個小小的白馬,我軍居然久攻不下?你他娘的居然還有心思喝酒?”顏良雖然遷怒于他,但也只能訓斥幾句。
對于袁紹這個主公,顏良心里有數。雖然自己是一個粗人,但也看的出來袁紹此人心胸狹窄,見不得別人替他做主。如果在這里動了淳于瓊,將來回去免不得會遭到冷落。
顏良思罷,瞪了淳于瓊一眼,朝眾人道:“各位,可有何良計能破得此城?”
“哼!”話音剛落,便聽一聲冷哼。抬眼望去,只見郭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顏良不禁怒道:“郭公則,何故如此?難不成你瞧不起我這袁公親命的先鋒大將軍?”
郭圖冷笑道:“我那里敢瞧不起將軍您呢?自從將軍領命出兵白馬以來,可威風的緊呢?”
“公則,你言語失態(tài)了。”淳于瓊急忙朝郭圖喊道。
郭圖依然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理會氣的渾身發(fā)抖的顏良道:“所謂兵之大忌,乃添油戰(zhàn)術??蓪④娮赃M兵以來,似乎每次都是這種戰(zhàn)術吧?”說完,還挑釁似得看了一眼顏良。
“狂徒,看我一劍砍了你?!鳖伭冀K于忍不住了,拔出佩劍,想要結果了郭圖。幸好一旁的淳于瓊和其他部將急忙勸阻,才避免郭圖血濺當場,顏良真的動了殺意。
“將軍,別急,公則言語狂傲,想必定有妙計破城,不妨先聽他說下去?!贝居诃偧泵Τ鶊D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別在激怒顏良了,否則,以他這點微末本事,還不夠顏良喝一壺呢。
郭圖嚇得驚慌失措,自以為平日里得袁紹寵幸,顏良縱有萬般本事也不敢公然傷害于他??蓻]想到這家伙真是個莽夫,兩句話就能氣成友上傳)莽夫,對,他就是個莽夫。
郭圖擦了擦額上的汗珠,道:“其實破白馬城不難,只需小小一計。便可破得此城。”
“別賣關子了,快說?!贝居诃偧泵Φ?。
“各位可識白馬守城曹將劉延?”郭圖說完停了一下,看眾人皆不答話,便驕傲的說道:“劉延當初乃是東郡一地方縣令,曾助曹賊得東郡有功。然此人做事十分謹慎,曹賊寵幸,才得以至此。正所謂謹慎之人,必有一失。對他而言,我軍強盛,但卻久攻不下,傷亡慘重,士氣低落。所以他只要堅守到援軍到來便是一大奇功。而我們現在只需要裝出曹賊援軍已到的陣勢,他必然會因此而松懈。這時,我們便可一舉破城?!?br/>
“此計甚妙?。 贝居诃側滩蛔∨氖纸械溃骸叭绱艘粊?,那劉延必以為我軍會亂成一團,防守肯定會有所松懈。此時,我們再派遣一隊騎兵,喬裝成曹賊先隊混進城里,破開城門。哈哈,我們肯定穩(wěn)贏。顏將軍,你說是吧?”
“但愿?!鳖伭祭浜咭宦?,轉身走出了大營。
滿天的星星密密麻麻,草叢里的蟲聲瑣瑣屑屑。
顏良獨自走在營地之外。這些日子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連做夢也經常被噩夢嚇醒。死?顏良以前不怕??沙Q缘?,得到的越多,就越怕失去。自己已經不是剛出茅廬的小年青了,早已身居要位,成為能夠出征一方的大將軍了。也不是自己迷信,而是現在,他真怕有一天自己突然戰(zhàn)死了,一切都會失去。
正在思索間,忽然身邊一道黑影閃過,顏良忙抽出佩劍,大聲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趕緊滾出來。大將顏良在此,出來受死?!痹捯魟偮洌矍耙婚W,那道黑影再次閃過,顏良只覺虎口發(fā)麻,手中佩劍便被對方奪了去。
“好強大的力量,居然能夠從我手中硬生生奪過佩劍。此人武藝高出我太多,我命休矣?!薄鳖伭夹牡?。忽然,他想起自己連日來的預感,現在馬上就要靈驗了,不禁冷汗直流。
顏良等了半晌,黑影卻沒有什么動作,料想那人可能并非想取自己性命,便振作道:“不知是哪路高手到此,能否現身相見,也讓本將軍死的瞑目?!?br/>
“久聞河北雙雄膽色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蹦呛谟皬暮诎抵凶吡顺鰜?,個頭高大威猛,憑著月色仔細一看,居然是呂布。
“你是曹賊派來刺殺我的?真想不到,曹賊手下居然會有你這么一個武藝高強之人,就算當年的呂布也不過如此吧?”
“某家正是呂布,但不是曹賊的家奴,我只是路過于此。”
“?。 鳖伭悸犕甏蟪砸惑@,道:“你真是呂布?你,你不是被曹賊殺了嗎?”
“一言難盡啊,往事已過,不提了。”呂布將手中的佩劍還給顏良,又道:“某家路過此地,見一顆將星暗淡,特來看看,究竟是哪個家伙這么倒霉,想不到居然是你?!?br/>
“這,這是真的嗎?”顏良見到呂布已經是大吃一驚,現聽到這話,更是驗證了他近日不好的預感,急忙道:“呂溫侯,可有辦法救我。”
呂布淡淡的說道:“此乃天命,不可違?!?br/>
顏良聽后,渾身無力,癱坐在地上,喃喃道:“想我顏良,十三歲當兵,經歷大小戰(zhàn)役無數,現在好不容易才當上將軍,讓老娘享到清福,如今卻命不久矣,我不甘心吶!”說著聲音變得歇斯底里,雙拳更是用力捶著草地。誰說武將不怕死,那是假的,如果不是為了立功,誰會愿意拿命去賭。
這時,只聽呂布悠悠的說道:“不過,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化解。”
“什么法子?”
“放棄現在的身份,跟我走,遠離這里。”
顏良望著呂布那堅毅的眼神,試問道:“放棄?非得放棄才行嗎?那我走了,這十幾萬大軍怎么辦?”
“沒錯,非得放棄,否則大禍臨頭,無力回天,你所得到的一切還是會失去。如果你下定了決定跟著我走,你就可以告訴你的將領們。如果有大事,借你的名頭來震震場子就好。而你的命數也將會改變的。好了,話就說到這里,你自己想想清楚,想通了就來找我,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在這里等你?!眳尾佳粤T,轉身而去。
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顏良爬到現在這個位置靠的不僅僅是自己精湛的武藝,還有一幫愿意為自己拼命的兄弟。可惜,現在他們大多都已經戰(zhàn)死沙場了。唯一僅剩的一個兄弟文丑,現在還不在此地,顏良心里好亂。他抬眼望著那天空繁星,努力的找尋著那顆屬于自己的所謂暗淡將星。
翌日。
一夜未眠的顏良剛剛躺下,就被喧鬧的聲音給吵了起來,他披起金甲,拿起大刀,走出帳外。
顏良剛出營帳,迎面一個士兵便撞了上來,他一把抓住士兵,怒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如此慌慌張張?!?br/>
那士兵一看是顏良,嚇得趕忙跪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將軍,不好了,曹賊援軍到了?!?br/>
“什么?”顏良腦子一蒙,道:“郭參軍呢?”
“小的不知,小的不知?。 ?br/>
“廢物,滾?!鳖伭家荒_踢開那士兵,朝郭圖大帳走去。
行至半路,郭圖和淳于瓊兩人一臉慌張的跑了過來,看到顏良便大聲喊道:“將軍,士兵嘩變了,士兵嘩變了?。 ?br/>
“好端端的怎么會嘩變?!鳖伭家荒樢蓡柕目聪蚬鶊D,淳于瓊二人,見兩人低頭不語,便明白一二,怒道:“你們擅自行動,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將軍了。廢物,還不趕快隨我去安撫士兵?!?br/>
嘩變整整持續(xù)了一天,士兵死傷無數。
在狠狠責罵了郭、淳二人之后,顏良感到心身疲憊。突然,他想起了昨天夜里和呂布的約定。
“奶奶的,,管他呂布現在是人還是鬼,老子跟著呂布干了。如果還呆在這里,遲早得被這兩個家伙給害死。就算不被害死,等打完這場仗,回去他們倆人又會向主公那里說我的壞話。”顏良說完,喊過帳外的士兵,命他們喚郭、淳二人前來帳內儀事。
許久,郭、淳二人才帶著一身酒氣,走進了營帳。淳于瓊更是打著酒隔,問道:“不知將軍深夜傳喚,可有何事啊?”
顏良強扮笑臉,道:“那個,本將軍突然收到家中來信,稱家母病重,時日無多。我已稟告袁公,同意將大將之任交予淳將軍,郭參軍為副將。共同討伐曹賊?!?br/>
“什么?真的?”淳于瓊仿佛吃了興奮劑一樣,大笑道:“病的好,病的好。”旁邊的郭圖急忙拽了一把淳于瓊,朝顏良解釋道:“淳將軍的意思是,病得治好,正所謂百善孝為先,這年頭,像顏將軍這么重孝道的人不多了啊!”
把將印交給淳于瓊之后,顏良翻身上馬,臨走時朝著仍在竊喜地郭、淳二人道:“我此去時日頗多,你們可喚一人假扮與我,如果曹賊來犯,定忌諱不敢輕易犯之。言盡于此,二位保重?!?br/>
夜色朦朧,但顏良還是遠遠的便看到了呂布那高大威猛的身影,心道:既然自己已經走出了這一步,何不所性投了他為主公,萬一將來他發(fā)達了,老子還不是個第一功臣嘛!反正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怕什么。
心意已決,顏良下馬朝呂布拜道:“顏良來遲,望主公恕罪!”
“快快免禮,今得一虎將相助,某家榮幸之至,何愁日后大事不成。”呂布上前扶起顏良,正色道:“某家知道你還有些難以割舍,某家今日在此保證,今后,你將得到比現在更多。”
顏良聞之大喜,道:“安敢不盡犬馬之勞。主公,我有一同生共死的兄弟,名為文丑,待俺前去勸說與他,他定來相助?!?br/>
“好好好,如此我們便快快動身?!敝厣窆韰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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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智收顏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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