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玦搖頭,“沒事?!比缓罂聪蚺赃叺乃坞x。
宋離低著頭,趕忙認錯,“老板,下次我會注意的?!?br/>
“呵?!边B玦冷哼了一聲,“還有下次?”
宋離哭喪著臉,這次又要扣工資了。
沉言趁著他的褲子,“宋叔叔,你是不是要哭出來了?”
宋離別過臉,“寶爺,人艱不拆?!?br/>
……
一連兩天,沉諾都陪著連玦在休養(yǎng)。
今日起了個大早,連玦卻早已不在身邊,她打了電話,連玦說有點急事,出差去了。
她有點生氣,“你是不是不清楚現(xiàn)在自己是什么狀態(tài)?”
連玦輕笑,“沒事,手上的事有點重要?!?br/>
“那什么時候回來?”
“很快?!?br/>
“那……”沉諾咬了咬唇,“你記得按時上藥。”
“好。”
“還有……”她頓了頓。
連玦好似知道她要說什么,故意調(diào)侃,“還有什么?”
“還有記得想我?!闭f完,她就光速的掛了電話。
連玦望著電話悶悶發(fā)笑,這丫頭真是的……
……
洗漱完畢,送言寶去了幼稚園,她就回了公司。
剛到公司魏琳就朝著她擠眉弄眼,她挑了挑眉,走了過去,“魏姐,你都快成斗雞眼了。”
“嘖。”魏琳輕嘖了一聲,示意她看了看周圍。
沉諾好奇的望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周圍異常安靜,她意外的眨眼。
魏琳壓低了聲音,“上次連總來警告過這些八婆,所以沒人敢在議論視頻的事?!?br/>
沉諾豁然開朗,她低頭笑了笑,“你怎么知道的?”
這次魏琳故意大聲,“我回來的時候,不知道哪只死狗被陳經(jīng)理訓得垮下了狗頭。”
聽到這話,李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巨大的聲響。
沉諾向他望去,就知道了魏琳諷刺的人是誰了。
她無奈的笑著,“你也太明目張膽了?!?br/>
魏琳哼了一聲,“他竟然敢落井下石,就不要怕別人背后戳他脊梁骨啊?!彼蛄舜蜃彀?,“我還不是背后,畢竟不是小人,我是光明正大呢?!?br/>
沉諾知道魏琳得理不饒人,但是不得不說,她心里很爽,李陽三番兩次的明嘲暗諷,她不是圣母,對于這種男人也提不上什么原諒,逮到機會,她也會想魏琳這樣,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
忙了一個上午,臨近中午,門外有人叫她,沉諾抬頭,蕭母站在外面,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趾高氣揚,滿面都寫滿了憔悴。
她走到沉諾面前,“沉……小沉,我有事找你談談?!?br/>
沉諾不知道她發(fā)什么瘋,警惕的凝著她。
魏琳皺著眉,這不是上次在公司門口扇沉諾耳光的蕭夫人嗎?
她謹慎的走了過去,朝著蕭母笑了笑,“蕭夫人,我們公司有規(guī)定工作期間不能外出。”
蕭母厭惡的看了她一眼,“我跟沉諾說話,你算是什么東西?”
魏琳臉色一變,正準備回擊,沉諾握住她的手腕,“蕭夫人,我不覺得咱們有話可談,這里是公司,如果蕭夫人不想被趕出去,就自己走吧?!?br/>
蕭母咬牙,雖然很想轉(zhuǎn)身離開,但一想到連玦的事,就忍了下來,她看著沉諾,“就半個小時?!?br/>
沉諾剛準備拒絕,蕭母卻握住了她的手,“沉諾你就算是不愿意見我,但看在蕭祁的份上,咱們聊聊吧?!彼脑捓锘蚨嗷蛏賻е蚯?。
沉諾微嘆了口氣,她找出了蕭祁,她也確實硬不下心腸。
兩人就在樓下咖啡廳里點了杯咖啡。
“沉諾,我也不隱瞞你,這次我想求你幫我一件事?!?br/>
一向心高氣傲的蕭母竟然會求她?沉諾簡直覺得不可思議,“蕭夫人,你說吧,我能做的我自然會做?!?br/>
“那……那個……”蕭母說話有點遲鈍,欲言又止。
沉諾狐疑的看著她,“蕭夫人?”
蕭母深吸一口氣,全盤托出,“其實在公司爆出你視頻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我!”
聽到這段話,沉諾怔住了,片刻她反應過來,憤怒的站起身,轉(zhuǎn)身就要走。
蕭母連忙拉住她,“沉諾,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我當時真的是氣極了,外加維綺跟我說你一直糾纏著蕭祁,所以、所以我一時腦子發(fā)熱就……”
沉諾頓住腳步,冷冷的看著她,“就因為這樣你就詆毀我?你知不知道我會有多大的壓力,哪怕不是我,任何一個人,你都會輕易的毀了她的人生!”
沉諾一直是溫柔的人,對長輩說話也不會太大聲,她現(xiàn)在這樣,一看就知道是很生氣。
蕭母急了,她以為自己來找沉諾就一定成功,她慌忙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想過這件事會鬧這么大!”
“沒想過!倘若那個視頻是真的,我還要不要生活了!蕭夫人,我已經(jīng)結婚了,你這樣不管是對我還是對我先生都是很大的傷害,這事我不會原諒你的。”她推開蕭母,就要離開。
蕭母假裝被她推到地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好不傷心。
沉諾硬著心腸向前走著,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回頭。
蕭母擦著眼淚,尖利的喊道,“沉諾,就算你不原諒我,你也想想我兒子為你做了什么?你真的要把他媽媽送進監(jiān)獄嗎?”
聽到這話,沉諾腳步一停,她眉頭微微蹙起,微側了身,“你什么意思?”
蕭母恨恨道,“連玦要告我,他那個人本事大著呢,我進去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然后連滾帶爬的到沉諾身邊,抱著她的腿,“小諾,你平常心地最好了,就幫我給連玦說說情吧,我真的不能進去。”她哭得很大聲,把周圍的人都招來了。
沉諾覺得難看,再度推開了她。
她微微呼了口氣,她本來就意外像蕭夫人這樣不可一世的富家太太,怎么會突然來給她道歉,原來是因為連玦啊。
蕭母從來沒想過沉諾會這樣無情,望著她的背影,她大喊道,“沉諾,你害得我兒子這么慘,現(xiàn)在又要轉(zhuǎn)頭欺負我!怎么會有你這樣心腸惡毒的女人!”
走到門口的沉諾,再也忍不下去,她轉(zhuǎn)身看著蕭母,一字一句,“我是欠了你兒子,但并不是欠你,希望你自己心里有點數(shù),別像個市井潑婦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