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是干什么的?”張玉林有些驚喜地問。
楊豐把兩把快慢機往桌子上一拍,嘿嘿笑著說:“干這個的!怎么樣,敢不敢干?”
“操,飯都吃不上了,還有什么不敢的?”張玉林毫不在乎地說道。
“那你先說說你有什么本事?”玉飛燕在一旁冷冷地說,看起來她對這家伙并沒有什么好感。
“這是咱們大當家的?!睏钬S趕緊給介紹道。
“玉飛燕?”張玉林一愣,附近的女匪首就一個,他知道并不奇怪。
他隨即便一拱手說道:“玩兒槍咱不會,不過在老家時倒是練過幾年武術(shù)?!?br/>
他剛一說完,玉飛燕就立刻飛腳踢過去,這家伙也沒含糊,隨即兩人便在飯店內(nèi)動起手來。
“這家伙身手怎么樣?”楊豐看得挺熱鬧,真實門道他可分不出來,便小聲問楊士英。
“是把好手,看上去還有所保留,要是全力出手的話,玉大當家不一定是對手?!睏钍坑⑥壑狱c頭說道。
“行了,行了,都歇歇吧!”楊豐一聽,心里便有了底,趕緊朝兩人喊道。
他一說,兩人便立刻停下來,玉飛燕看著家伙的眼神也和善了許多。
這時候拉在后面的馬車隊也趕到了,他們知道玉飛燕肯定在楊士英這里,便直接過來了。
第二天,兩人便帶著楊士英幫忙買到的糧食起程回山,另外多了新加入的張玉林。
剛走出去沒多遠,從南邊匆忙趕來了五名騎手,很快就到了跟前,為首的一人二十多歲,下了馬之后,有些氣喘吁吁地沖玉飛燕一抱拳。
“玉大當家的,終于趕上你們了。”來人有些欣喜地說。
“汲金純?你們不是在遼陽嗎?跑這兒來找我干什么?”玉飛燕一皺眉說道。
“我們大當家現(xiàn)在加入了東亞義勇隊,跟日本人一起打老mao子,現(xiàn)在就在本溪湖一帶,想請玉大當家過去一起干。手打吧手機站點()”汲金純說道。
“你看呢?”玉飛燕轉(zhuǎn)頭問楊豐。
“這位兄弟是?”汲金純一邊說著,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楊豐。
“兄弟楊豐,汲當家的,打老mao子沒問題,可如果是幫日本人打老mao子,那就得另說了,至少不能白干呀?他們得拿出點誠意來?!睏钬S一抱拳說。
“這個沒問題,日本人可以給你們提供五十枝快槍,另外子彈管夠?!奔辰鸺兒芡纯斓卣f。
“汲金純,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們和震三省剛劫了老mao子的火車,現(xiàn)在兄弟們?nèi)耸忠恢湫碌乃B珠,倉庫里還另外堆著一百多沒開封的,子彈更是不計其數(shù),就這五十枝老村田,日本人也好意思說出口?”玉飛燕不屑一顧地說。
他父親當初本來就帶著不少錢,再加上交往的朋友都是有錢人,這些人再幫一把,所以雖然只有百多人,卻人手一枝委員會88,裝備之好在土匪中人人側(cè)目。
現(xiàn)在日本人想用還不如他們替換下的委員會88的村田來收買,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汲金純立刻一愣,有些難以置信地說:“你們劫了老mao子的火車?”
“確切的說是軍火列車,水連珠,手榴彈應(yīng)有盡有,如果不是出了點意外,本來還可以帶一挺賽電槍的?!睏钬S微微一笑說道。
汲金純嚇一跳,就他們現(xiàn)在這裝備,比起日本軍來,也不差多少,至于自己這邊更沒法比,不過是日本人提供了幾百條老式單打一的村田,很多人還用大刀長矛呢!
“這樣吧,玉大當家,你們開個價,我回去問問,看日本人能不能答應(yīng)。”略一沉吟,汲金純說道。
玉飛燕看了看楊豐。
“輕武器我們不需要,如果想讓我們幫他們,那么就拿兩挺機槍,一門37毫米山炮,一萬發(fā)機槍子彈,三百發(fā)炮彈否則免談。”楊豐想了一下說道。
汲金純一聽,不由裂了一下嘴,這才是獅子大開口呢!不過這不關(guān)自己的事,自己只要把話帶回去就行,同不同意看日本人的。
因此他便一抱拳說:“那好吧!兄弟這就告辭了?!?br/>
他走后,楊豐便問玉飛燕:“這家伙是什么人?”
“他們大當家叫馮德麟,庚子年俄國人打過來以后,便在遼陽組織民團,和我們一樣,只打俄國人。
后來隊伍被俄國人打散,馮德麟也被抓住,流放庫頁島,不過他半路逃了回來。
日俄一開戰(zhàn),他便又拉起舊部,繼續(xù)跟俄國人干,因為胳膊上都好刺青,所以又叫花膀子隊。
這個汲金純還有張海鵬,都是他的左膀右臂,不過他們雖然有幾千人,但裝備極差,多數(shù)大刀長矛。
現(xiàn)在搭上日本人,應(yīng)該改善不少。”玉飛燕說道。
“是這樣啊!”楊豐說道,汲金純和馮德麟沒什么印象,張海鵬可是印象深刻,九一八還揍過呢!
忽然他眼珠一轉(zhuǎn),神神秘秘地說:“這個汲金純看著挺順眼的,你怎么對他沒什么好臉色呢?”
“我以前揍過他?!庇耧w燕有些扭捏地說。
“揍過他?莫非?”楊豐立刻露出一臉賤笑。
“知道你還問!”玉飛燕又羞又氣地狠狠踢了他一腳。
日本人的辦事效率很快,楊豐他們回去后,剛過了五天,汲金純便帶著一名日本少佐過來拜訪了。
“這位就是楊先生吧?我們也是剛知道貴部的事情,真是大快人心??!
夜襲俄軍列車,打死俄軍將近三百人,其中還包括一百多哥薩克騎兵,的確令人佩服?!边@個叫中川的少佐說一口流利的中國話,應(yīng)該是個老間諜了,說不定從八國聯(lián)軍時候就干這個了。
“中川先生,咱們沒必要扯這些,您就痛快地說我們的條件貴方答不答應(yīng)吧!
如果同意,我們就出山,幫你們襲擊俄國人的運輸線甚至后勤基地,如果不同意,您就請回,我們舒舒服服過個冬天。”楊豐毫不客氣地說。
“楊先生的條件有些太高了,要知道不論機槍還是火炮,我們自己都不多?!敝写ㄓ行殡y地說。
“那就是不同意了,既然這樣,那您還是請回吧!”楊豐根本懶得跟他說下去,日本人既然來了,也就是說他們動了心,現(xiàn)在只不過想能省則省罷了。
中川有些尷尬,他跟中國人打了多年交道,還沒見過這樣的,不過這家伙涵養(yǎng)挺好,只是略一皺眉,便繼續(xù)陪著笑臉說道:“楊先生,我能否參觀一下貴方的士兵呢?”
“可以,這個沒問題?!睏钬S隨口說道,讓人家投資,總得給他看看投資環(huán)境吧。
玉飛燕隨后讓人吹牛角集合,一共一百一十多堪稱全副武裝的土匪立刻集合起來,一個個精神抖擻,嶄新的水連珠背在身后,長長的刺錐反射著寒光。
另外每人交叉斜背子彈帶,一顆顆半揸長的黃銅子彈插在上面,看起來倒像是不錯的裝飾品,另外每人身上還有一個布袋,里面插著五枚手榴彈。
就是穿著方面混亂了點要是全換上俄大衣,簡直就是翻版的俄軍。
中川看得不由一皺眉,他知道自己沒有談判的余地了,這些人的確不缺輕武器,他們的裝備甚至超過日軍,要知道日本步兵可還不至于奢侈到每人帶這樣多的子彈。
至于手榴彈就更不用說了,都是臨時拼湊出來的,根本不可能像這樣配發(fā)給每一個士兵。
“楊先生,您需要的東西,我們會盡快送來的。”他長出一口氣然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