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番依舊拿著大喇叭道:
“拆遷協(xié)議的合同,就在旁邊,你們是房主的,立馬帶著房照排隊簽合同!”
話音落下,一個男人手持房照快速跑了過去。
只不過,當(dāng)他拿到合同的時候,頓時不滿的嚷嚷道:
“怎么回事?上面的價格怎么會是兩千?現(xiàn)在j區(qū)的房價都漲到七八千了!”
兩千?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不少人聽到這句話都急切的跑了過去。
白珊珊也是拉著陸塵拿起了一份合同,她頓時驚訝道:
“天吶,真的是兩千!這價格太便宜了吧,我買的時候都兩千三吶!”
而此時,生番依舊在大喊道:..
“大家都拿好房照,到旁邊去簽合同!”
當(dāng)他看到所有人都出來后,立馬對著那群黑衣大漢使了個眼色。
嗡——
推土機和挖掘機的發(fā)動機頓時響了起來。
不少人面色大變,他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幾戶人家被強拆了!
“天殺的!你們想干什么啊?”
“我的家呀!不能拆!”
“合同都沒簽好,憑什么拆?”
“這個價錢我們不同意!”
“你們這是犯法的!”
生番手持喇叭,漫不經(jīng)心的笑著:
“價格不滿意,那就拆了再談,你們放心?!?br/>
眾人一聽這話,那里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分明是先斬后奏!
只要拆了房子,眾人無處安放,只能夠妥協(xié)簽合同!
可是那價格也太低了!
雖然這邊是舊城舊改區(qū)的貧民窟,可是房價也絕對不會低于五千!
尤其是不少窮人都等著這次拆遷,過上好日子呢!
結(jié)果對方出的這個價格,簡直是要了他們的老命!
當(dāng)下,就有不少人集結(jié)到一起,擋在了推土機和挖掘機的身前!
“絕對不能拆!”
“對!除非從我們的身前壓過去!”
“你們這是在犯罪!”
“報警,快打妖妖靈!”
此時,就連白珊珊都用她那羸弱的身軀,和眾人擋在了一輛推土機的面前。
生番瞇起雙眼道:
“我告訴你們,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生番滿臉恭敬的指著一身西裝的青年,大聲道:
“我身旁的這位可是陽氏集團房產(chǎn)子公司的總經(jīng)理,陽子軒先生!”
什么?
陽子軒?
陽氏集團?
聽到這兩個詞匯,全場眾人都是面色大變!
白珊珊下意識的吐了吞口水,苦笑著對陸塵喃喃道:
“完了,這塊地被陽家給拿下來了,他們有背景,恐怕今晚……”
陽子軒,京州最為牛逼的幾個超級闊少之一!
這個超級闊少可不是簡單之輩。
他并不像別的富二代那樣,整天游手好閑,惹是生非。
反而,他憑借家族的勢力,在京州開了一家房地產(chǎn)子公司。
這成立的第一個項目,就是開發(fā)這片舊改的l區(qū)的貧民窟。
所以,這個項目他很放在心上。
可是他今天卻接到下面人的通知,說這片區(qū)域有幾個刺頭,就連周虎那幾個人都解決不了。
所以,他親自帶人過來,看誰敢當(dāng)這個刺頭!
雖然生番亮出了陽子軒的名字,可是下面卻依舊有幾個人不服氣道:
“就算你是陽氏集團的人又怎么了?”
“對!陽氏集團的人也不能這么霸道吧?”
“這個價格太低了!我們沒法簽!”
陽子軒鼻子里發(fā)出一道嗤哼。
生番看到這個表情,更是搶先開口,大聲呵斥道:
“都給我閉嘴!一群不要臉的東西!”
“軒少今天過來,就是給足了你們的面子,你們還給臉不要臉?”
“今天,拆就拆,不拆也要給我拆!”
生番霸道的話語,讓全場眾人面色一變。
他們咬了咬牙,退了一步道:
“今天晚上拆,可以!”
“但是你們這個價格太不滿意了!”
“現(xiàn)在外面房價七八千,你這個價格讓我們怎么活???”
“就是??!那怕是給我們五千,或者是四千多也可以?。 ?br/>
陽家畢竟是京州的霸王龍之一!
而居住在貧民窟的都只是小小的屁民,自然也不敢漫天要價。
五千的這個價格已經(jīng)很公道了。
可饒是如此,生番卻依舊不屑道:
“草!你們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都別擋著,小心推土機撞死你們啊!”
此時,白珊珊也是抿嘴嘴唇,嘀咕道:
“真的是太低了,兩千……那怕是三千,或者是兩千五也行啊?!?br/>
忽然,一個聲音猛然響起:
“不行!如果兩千的價格,那我們不如死在這里!”
“對!這個價格,我們可以用生命去捍衛(wèi)!”
“堅決抵制強拆!”
“堅決抵制強拆!”
生番看到眾人齊心協(xié)力,面色變了,他看了一眼陽子軒,低聲道:
“軒少,這怎么辦?”
“嗤!”
軒少深深吸了一口雪茄,隨后煙蒂一彈,懶散道:
“拆!”
僅僅是一個字,卻仿佛是軍令一般,讓生番有如神助:
“兄弟們!軒少的吩咐你們沒聽見嗎?”
“都給我上!把他們抓過來,開始強拆!”
“咱們絕對不能給軒少丟臉,是不是?!”
在生番的一番呵斥下,身后的黑衣大漢更是氣勢洶洶的齊聲道:
“是!”
“都抓過來!”
生番說完這句話,這群黑衣大漢就一個個手持棍棒,沖了上去!
他們就好似虎入羊群一般,對著眾人就是一頓暴打!
貧民窟的這群人根本抵擋不住,一個個被打的哭爹喊娘,直接被沖散。
而后,又有不少大漢將他們按在了一旁。
緊接著,一輛重型推土機直接撞上了一間平房!
轟然間,房倒屋塌!
白珊珊看到這一幕,絕望不已。
他抓著陸塵的胳膊,聲音哽咽的顫抖道:
“不能拆……不能拆……這是我們的家,我們的家呀……”
我們的家?
我們?
家?
一瞬間,陸塵內(nèi)心深處的某個點,仿佛被觸動了一顫,讓他狠狠一顫!
‘為什么……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
陸塵感覺有種難以描述的東西,好似將他的心無形束縛了起來。
‘是原身體主人給我?guī)淼母杏X嗎?’
‘可是……為什么這種感覺如此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