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煙手指停住,自然的往車窗外看了一眼,瞧見站在陸氏門口的林妙跟陸遇州后,她對著電話說道:“我馬上出來。”
掛斷電話,將文檔存在云端后:“我先過去了,今天謝謝你?!?br/>
沈君榭:“你……跟陸遇州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舒煙眼微垂,稍微思索一下:“臨時工。”
她將車門關(guān)上,便往林妙他們過去。
陸遇州一直盯著舒煙下來的那輛車,與此同時,那輛車的車窗落下,車內(nèi)的沈君榭挑釁的往他望著,一如五年前。
他臉色沉了不少,周身氣息也變得冰冷。
舒煙到了他們面前,不卑不亢道:“車停在哪兒?”
林妙說了位置后,舒煙去將車開了出來。
在陸遇州跟林妙上車后,他冷聲嘲諷道:“舒小姐身邊倒是蠅營狗茍之輩環(huán)繞,想要錢不該伸手就能拿到么,也難為來做個小司機(jī)了。”
舒煙手指死死捏著方向盤,語氣冰冷犀利:“小陸總,如今我身邊最多出現(xiàn)的是你跟林小姐,所以你說的蠅營狗茍之輩,是你還是林小姐?”
他的暗諷,她無比清楚。
那所謂的“蠅營狗茍之輩”指的,是送她過來的沈君榭。
她確實缺錢,但她絕不可能跟沈君榭開口。
即使是生死存亡之際,她也不可能跟他有任何錢財上的牽扯。
五年前跟陸家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深深刻在她腦子里。
那也曾成為她那兩年半夜醒來的噩夢。
陸遇州眼眸暗沉,手指在平板上劃了一下,指尖的力道很大,平板屏幕都出現(xiàn)了一道印子劃過:“看來沈君榭在你心中還挺重要,我隨口一句話就能讓時常對我無比恭維的你破防?!?br/>
舒煙臉色鐵青,沒再出聲。
跟陸遇州,沒必要。
現(xiàn)在的她只想快點送他到終點,然后迅速離開,回家去改策劃案。
到了香洲別墅,待林妙跟陸遇州下車之后,舒煙便離開。
進(jìn)了別墅后,林妙環(huán)住陸遇州的脖頸,仰頭望著他:“阿州,我覺得舒小姐好像要戀愛了。她從那個車上下來后,車?yán)锏娜碎_了窗戶,我看著覺得挺帥的,并且那個車也不錯。”
“去休息了?!标懹鲋輰Υ吮芏徽劊瑢⑺謴淖约翰鳖i上拿開。
林妙卻不放,甚至是紅了眼眶,委屈的不行:“阿州,我們今晚……一起睡好不好?”
“未婚發(fā)生關(guān)系是對你不負(fù)責(zé)任?!标懹鲋菥芙^的自然。
林妙的眼淚瞬間掉下來了:“舒煙就是你的白月光對不對,你一直拒絕我就是因為她對不對?”
陸遇州沉了臉:“該休息了,林妙?!?br/>
他的冷漠,讓林妙瞬間回神,她擦了擦眼淚,又變得乖巧無比,剛才的情緒消失的飛快:“好。不過,好像那個男人身世不錯,我想應(yīng)該不喜歡舒小姐來做我的司機(jī),我把她換掉,你看怎樣?”
“隨你?!标懹鲋堇淠恼f了聲,便往自己的房間過去。
舒煙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她疲倦的不行。
吃過藥之后,又煮了一點粥,才去改方案。
改著改著,手機(jī)響了一聲,她拿起看了一眼,是林妙給她的轉(zhuǎn)賬,配著一句話:舒小姐,你明天不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