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見葉雪瑤已經(jīng)坐在了自己身上,便抬起前腿,仰天長嘯了一聲,騰空奔去。不消片刻的時間,已經(jīng)降落在瑤府的后院中。
月翔錦瀾顯然是無法接受發(fā)生的一切,一直都處于一種茫然無措的狀態(tài)中。葉雪瑤看月翔錦瀾這個反應(yīng)只得認(rèn)命的搖了搖頭,隨后,依舊一個打橫抱起,把月翔錦瀾抱到地面上。而后又把楊侍官也從雪狼的身上拉了下來。
“走吧?!比~雪瑤把楊侍官交到渾渾噩噩的月翔錦瀾手上,轉(zhuǎn)過身,笑著摸了摸雪狼的頭,輕聲說了一句。
下一刻,一道白痕閃過,雪狼便不見了蹤跡。
“喂,回魂了?!比~雪瑤來到月翔錦瀾身邊,用手在月翔錦瀾眼前晃了晃。
“葉三小姐,剛才的那個是?”月翔錦瀾有些猶豫的問道。
“剛才?剛才又發(fā)生什么嘛?你什么都沒看到。走了。”葉雪瑤痞痞一笑,輕佻的說道。隨后不著痕跡的將楊侍官從月翔錦瀾手邊扶了過來。向前走去。
月翔錦瀾看著葉雪瑤的背影陷入深思,但卻沒有忘記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連忙也跟著葉雪瑤的步伐向前走去。
三人從后院突然出來的,倒是把院子里的下人們嚇了一跳。葉雪瑤他們自然是熟悉的,只是葉雪瑤旁邊突然還多出了兩個渾身是血的不明人士,倒是讓下人們受驚不小。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反應(yīng)。
“愣著做什么?倒是過來搭把手啊?!比~雪瑤對著那些愣住的下人們微怒的說道。真是的,怎么說也是神仙島出來的人,哪個沒有殺過人,哪個手上沒沾過血,怎么遇到一點(diǎn)兒小事就這么不淡定。
“是?!比~雪瑤的一句話,總算是換回了眾人的思緒。幾個丫鬟立刻上前幫著扶著楊侍官。
“小姐,這是怎么回事兒,您沒受傷吧。”瞳聽到風(fēng)聲立刻從前院兒趕了過來,著急的沖到葉雪瑤身前擔(dān)心的問道。
“哦,是瞳啊,我沒事兒。不過這位大叔傷的挺重的,緋緋呢?現(xiàn)在在府中嗎?”葉雪瑤見到來人反映了一下,溫柔笑笑問道。
“回小姐,青夫人和問情公子正在西邊的廂房中下棋呢。我這就去請他過來。”瞳看了看楊侍官的傷情,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對著葉雪瑤鄭重說道。
“恩,也好。那順便也將問情公子一并請過來吧。這么長時間沒見他了,也怪想他的。”葉雪瑤舔了舔嘴唇柔聲說道。
“是?!蓖粗约褐髯幽歉痹频L(fēng)輕的樣子,心中甚是無奈。人家都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了,自己主子居然還有心情說這些風(fēng)花雪月的事情。
“好了,你們幾個扶著他跟我來。錦瀾,你也一起吧。”葉雪瑤自然是知道月翔錦瀾的身份,不能隨意透露,當(dāng)下也只是大著膽子直呼其名了。
“呃,恩?!痹孪桢\瀾顯然也是沒有意料到葉雪瑤會突然叫自己的名字,微微有了一瞬間的錯愕,但隨即恢復(fù)正常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一行人來到葉雪瑤住的臥室,丫鬟們將楊侍官安置到了一旁的軟榻上,便被葉雪瑤遣了出去。一時之間,室內(nèi)竟只剩下葉雪瑤和月翔錦瀾兩個清醒的人。兩人之間一時無話。
葉雪瑤很是不適應(yīng)這樣的沉默氣氛,青緋和狐問情又還沒到,剛想要找點(diǎn)兒什么話題。卻剛巧看到了月翔錦瀾受傷的胳膊。有些氣憤的抬頭看了看微微有些不在狀況的月翔錦瀾,搖了搖頭,徑自走到床邊的柜子里拿出了金瘡藥,紗布,剪刀等治傷物品。
“過來坐下?!比~雪瑤冷聲說道。
月翔錦瀾倒是也聽話,鬼使神差的竟然真的坐到了葉雪瑤面前的桌子旁邊。
“袖子擼起來。”葉雪瑤淡淡的說道。
“這,男女授受不親,有失禮節(jié)吧?!痹孪桢\瀾用另一只手擋了擋受傷的胳膊,吞吞吐吐的說道。
“禮節(jié),禮節(jié)能當(dāng)飯吃啊?,F(xiàn)在有心思重視禮節(jié),看等你失血過多之后還有沒有跟我講禮節(jié)的本錢?!比~雪瑤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月翔錦瀾拒絕自己會那么生氣,當(dāng)即仿佛忘記了月翔錦瀾的身份,竟然一把拉過月翔錦瀾的胳膊,把袖子擼了上去。
袖子剛一擄開,月翔錦瀾光潔的玉臂便露了出來,只可惜此時雪白的玉臂上多了兩道猙獰的傷口。
“疼的話就叫
出來哭出來,沒人會笑話你的,這藥雖然上的時候遭些罪,但效果卻是極好的,不會留下疤痕?!比~雪瑤看著那手上的傷痕,心中竟多了些許的不忍。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月翔錦瀾疑惑的抬頭看了看葉雪瑤,逆著光,葉雪瑤的周身撒發(fā)著淡淡的光芒,如那也月下初見一般,月翔錦瀾不自覺的紅了臉,微微的低下頭去。
葉雪瑤小心翼翼的將傷口周圍清理了一下,有輕輕的將金瘡藥灑在月翔錦瀾的傷處,劇烈的刺痛讓月翔錦瀾的手瞬間變得僵硬,但葉雪瑤沒有料到的是,月翔錦瀾只是將臉別向一邊,沒有發(fā)出一聲痛呼。
這樣的做法,倒是讓葉雪瑤莫名的佩服了起來。還記得自己當(dāng)初手上割了個小口子,青緋給自己上藥的時候,自己那呼痛的窘相,葉雪瑤都不禁有些忍俊不禁。這個男子竟然這般能忍,怪不得他能夠成為金翔國主,他的確有比這個世界的男子都優(yōu)秀的地方。如此想著,手中的動作,竟不由自主的更加輕柔了些。
“好了。”葉雪瑤將紗布纏在月翔錦瀾的手臂上,輕聲說道,并且細(xì)心地遞給了月翔錦瀾一塊帕子。
月翔錦瀾接過葉雪瑤地來的帕子輕輕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xì)汗,隨后對著葉雪瑤感激一笑。
虛弱中竟然透著些柔媚。
“呵呵,今天我還真是大開了眼界呢,沒想到你這一國之主,武功竟然這么差?!比~雪瑤差點(diǎn)被月翔錦瀾迷了心智,好在及時醒悟,轉(zhuǎn)移話題說道。
“哦,我的武功,的確是不怎么出眾的。今天也沒有想到會被偷襲?!痹孪桢\瀾也是略顯尷尬的說道。
“偷襲?”葉雪瑤若有所思的念道,眼神愈發(fā)深邃。
正思索間,青緋焦急的推門而入,狐問情緊隨其后。
“雪瑤,怎么回事兒?出了什么事兒了?”青緋擔(dān)心的問道,剛才聽到瞳說葉雪瑤急著找自己治傷,可真是嚇了一跳。
“沒事兒,你別擔(dān)心,受傷的不是我,是那位。還有氣息,我看應(yīng)該是失血過多導(dǎo)致的昏迷,你應(yīng)該能救他吧?!比~雪瑤安撫的抱了抱青緋,認(rèn)真的問道。
青緋疑惑的看了看床上的人,隨后嬌嗔的瞪了葉雪瑤一眼。
“我不救?!鼻嗑p賭氣的轉(zhuǎn)向另外一邊說道。
這一句話一出來,月翔錦瀾可是急壞了,連葉雪瑤也是摸不著頭腦,這楊侍官和青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好好地怎么會不救呢。若是個平常人,青緋不救倒也可以理解,可是是自己帶回來的人,青緋好好地怎么會駮了自己的面子呢。
“好好地?為什么?。俊比~雪瑤不解的拉過青緋的手問道。
“沒為什么?我看他不順眼可不可以啊。葉雪瑤,你花心我知道,你又藍(lán)顏知己我也可以忍受,但是,你無論怎么說也至少找個年齡相仿的吧。這,這個男人都可以當(dāng)你爹了,你還不放過?!鼻嗑p氣憤的對葉雪瑤說道。
“停,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把人救了而已。好好地扯到哪里去了?”葉雪瑤萬分無語了,自己招誰惹誰了。
“好了,緋哥哥,雪瑤難得回來一次。她又不禁逗,回頭又要生氣了。你還是快些去救人吧。看那位公子可很是著急呢。”狐問情笑笑走上前來,拉著青緋,調(diào)笑著說道。
“呵呵,本來是想逗逗她的,看來,沒躺下的這個,才是正主?!鼻嗑p瞪了葉雪瑤一眼,調(diào)笑的說道。
“誒,你。”葉雪瑤氣憤的指著青緋剛要說什么,就被狐問情拉著手拽到了一邊。
“雪瑤,你也別總是氣性那么大嘛。青緋哥哥還不是想你了,你也不想想,你都多久沒回瑤府了。我們都知道瑾惜懷孕了,你心里高興。多陪陪他也是正常,可是你也不能太慢待了青緋哥哥啊。他為你付出的也不少,你這么長時間不回來也是不該啊。”狐問情拉著葉雪瑤,柔聲說道。
“他想我,還見到我就說話這么嗆我?!比~雪瑤也知道自己這陣子是太過以瑾惜為中心了,忽略了這些個藍(lán)顏知己。但面子上還是有些過不去,諾諾的說道。
“怎么,這么長時間不陪人家,你還不準(zhǔn)人家有點(diǎn)兒小脾氣啊。”狐問情打趣的說道。
葉雪瑤也自知理虧,小心翼翼的偷瞄了青緋一眼。青緋本是在為楊侍官把脈檢查,感覺到葉雪瑤的視線
,倒也反映了回去,嬌嗔的瞥了葉雪瑤一眼。葉雪瑤這次倒是沒有生氣,反倒是痞痞的賠了個笑,果然青緋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笑的柔美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