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這幾家勢力拿不出這么多家,只是在他們看來,超過一定數(shù)目便有些不值。如煙畢竟是見慣在場面的人,也不像昨天那般手足無挫,“二十萬第一次……”
晏璣皺了皺眉,盯著白小黛想從她的表情中猜出些許端倪,可是她只是一如既往地淡笑,他只好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詢問一旁的溫道城:“溫兄你猜百玄仙子此番來意如何?”按溫道城透露的信息來看,這位仙子也并不像是缺這些物品的人。
“猜不著。”溫道城依然是這三個字,卻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里面,晏璣想了想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白小黛的目的是什么?她皺眉無趣地把今天拍到的東西扔到了儲物戒指里面,方信的思維她是猜不透的,既然猜不透,那么只有跟著計(jì)劃走。她出了鳳來軒抬頭看了一眼金燦燦的太陽,慢慢踱著步向杏花樓走去。杏花樓雖然是酒樓,但是它的后院也有供人住宿的地方,白小黛在里面租了一個小院兒,她一到小兒就立刻迎了上來。
千寧城消息靈通,她這兩天的事跡早就傳了個遍,白小黛出手也大方,一出手就是一個下品靈石的小費(fèi),眼尖的小二可是緊緊盯著門口。
“如果有人來找我的話就說我正在靜思不便見客。”說完拿了一塊下品靈石給小二回了自己的小院兒。她剛一進(jìn)去,一堆上門拜訪的人就進(jìn)了杏花樓。
見外面吵得慌,白小黛輕吐了一口氣,躺在床上思考著前兩天方信詢問她的問題,她修真究竟是為了什么?
是啊,為了什么。最初只是因?yàn)楹猛鎯海敲船F(xiàn)在呢?那股新鮮感早已過去了,這么久她的修為一直停滯不前,也正是她沒有明確的目標(biāo),沒有修煉地動力……修真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jìn)反退。這一身修為來得容易,她也就從沒珍惜過。
想到方信的嘆息,她也頓感無力,也許正如方信說的那樣,她太過依賴身邊的人,只有剛剛拿到白小光的那段時(shí)間才是靠她自己吧,再那之后,靠葉方靠辰挽靠藥仙谷卻唯獨(dú)沒有靠過她自己。有時(shí)候真的退到無路可退,或許才能激發(fā)出真正地潛力。
雖然方信說她修真時(shí)日還短這個問題可以慢慢再想??墒撬睦飬s是莫明得煩躁,看著身邊的人忙于修煉忙于結(jié)交朋友,想到自己一事無成也有些茫然。她似乎做了很多事。但細(xì)想一下卻一件也記不起來。
庸庸碌碌無所作為。
她撫額。仿佛有無數(shù)線糾纏在了一起拆不開。頭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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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芰?。師公讓我慢慢想就慢慢想了。反正船到橋頭直然直?!彼饋怼D贸鰩孜端幰蛔峙砰_。打算用煉藥來分散自己地注意力。
很快來到了拍賣會地第三天。白小黛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色地長裙而是紫色地宮衣。襯托著她越發(fā)神秘。她今天沒吃爆米花也沒有喝酒。只是坐在那里半瞌著眼睛。有幾分懶散也有幾分疲憊。
拍到倒數(shù)第二件物品地時(shí)候全廳地人沸騰了。此前眾人收到消息。這把仙尺應(yīng)該是今晚地壓軸品。雖然它地出場也很隆重。
“怎么回事?這九方尺不是今天地壓軸嗎?”
“難道說今天還有比九方尺更好的東西出現(xiàn)?”
“很有可能,不知道是什么啊……”四周議論紛紛白小黛仍是半瞌著眼,似乎對四周地一切都漠不關(guān)心,但人們的視線都不自覺得飄向她。
雅間里的人也頗為詫異。紛紛差人去詢問鳳來軒管事,得到答案是,“的確另有一件壓軸品,至于是何物,等會兒自然會揭曉,最好準(zhǔn)備充足的靈石。”管事的答話更加深了大家的疑慮,到底是什么東西?
好在答案一會便會揭曉,于是在大家強(qiáng)烈的好奇心中,聶行舟小心翼翼地捧著寒玉丹盒上了臺。他的出場又是引起了一陣騷動。
“那不是聶管事嗎?”
“對啊。他手里拿地什么?難道是丹?”大家都知道他是負(fù)責(zé)丹藥這一塊兒的。他親自捧著盒子上臺,足見其份量。
聶行舟輕咳了一聲。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