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
“所有人,都別動?!?br/>
穿著警服的男人站在門口,手指槍械,陽光灑下,盡是正義。
“沈沐淮?”
他事情辦完了?
還挺快的。
沈沐淮的目光掠過男人背后的背簍,神色有些不太好,“你怎么也插手到這個事情里面了?”
“嗯?”紅梳挑眉。
沈沐淮沒有多說,他昨晚消失就是在著手調(diào)查這個案子。
因為這個案子特殊,所以一切都是保密行動。
怪不得本局不知道,還要求助紅梳。
早知道那個局長有機會接觸到紅梳,他就提前跟那邊說一下了。
他即便不說,紅梳也能猜個大概。
“把他們帶走,那后面背簍里的東西留下?!?br/>
等所有人都離去了,紅梳看著那個背簍,“打算怎么處置這些……”
紅梳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們。
說他們是人吧,他們現(xiàn)在大多已經(jīng)失了人的習(xí)性,如果說他們不是人的話又……
“先送到醫(yī)院吧?!?br/>
就在這時,跟紅梳一起來的那幾個公安姍姍來遲。
他們看著穿著警服的人們押著一群人又一群人,還有拿背簍小心安置好的,一臉驚訝。
這是……已經(jīng)解決了?
局長還派了別人來?
驀地,一個背簍不小心掉到地上,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是一只狗,但那狗臉卻怎么看怎么不對勁兒。
驀地,一個公安驚叫出來,“采生折割?”
下一秒,那公安眼前就站了一個穿警服的男人。
“小心說話,別刺激到了他們?!?br/>
公安連連點頭。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水友們也看到了那一幕,冷汗岑岑。
“什么叫采生折割?”
“聽說過古時候的采生案嗎?剛剛那個東西,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是采生案里面的典型例子,以狗皮裹人,最后形成了一個有人臉的狗?!?br/>
“我聽說過,好像是同時養(yǎng)一個人和一只狗,用針在人身上刺出千孔,趁血還在不斷從身體冒出來的時候,將狗殺死剝皮,裹在受害者的身上,這樣人和狗的血就黏在了一起,也分不開了。”
“所以,所謂的人面怪其實是人類和各種各樣的動物的結(jié)合體?”
“不錯,而且估摸著還是非常幼小的人類。”
這邊,看了直播的局長給紅梳打來了電話。
“大師啊,您有沒有注意到第一個小孩還是不是……”
局長不知道要怎么說,一時間有些語塞。
紅梳愣了下,搪塞過去,掛斷了電話,隨即看向沈沐淮:“你查出來了多少?”
“蓮花鎮(zhèn)采生案的主謀是誰?查到了嗎?”
紅梳很清楚,目前抓到的都是一些小蝦米,真正的幕后推手現(xiàn)在肯定沒有出來。
“我查出來了一個人?!?br/>
“他的祖上是蓮花鎮(zhèn)的,后來搬家搬到了我國邊疆地區(qū)。”
“恰好,從那個時候開始,那邊的人頻繁發(fā)現(xiàn)有小孩失蹤,再后來,他就消失了?!?br/>
“全家都消失了?!?br/>
紅梳看向他,“所以你懷疑,他又回到了蓮花鎮(zhèn)?!?br/>
沈沐淮點頭。
“但是,并沒有找到他的蹤跡?!?br/>
“古時候采生折割為什么會出現(xiàn)?”
紅梳突然冒出來了一句話,看似不著前后,但沈沐淮卻是懂了。
古時候采生折割的目的很簡單,要么是以動物會說話或者長人臉為噱頭吸引老百姓,賺大眾錢,要么是供給貴族玩耍。
采生折割的話肯定是有目的的。
那么現(xiàn)代社會還有人動這方面的心思到底是為什么呢?
“不管是因為什么,只要掐住他的通道,他早晚會冒出來?!?br/>
二人對視一眼,很顯然,想到一起去了。
“當(dāng)然,如果我見過了那人,我肯定能把人拽出來?!?br/>
畢竟這種人的話,定然是渾身黑氣沖天,她見一眼肯定就能認(rèn)出來。
就在這時,那幾個公安找了過來。
“大師……”
幾個公安問一個小姑娘叫大師,這場面有些許怪異。
但是在場的人包括直播間的所有人都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別問,問就是習(xí)慣了。
紅梳看著他們,眉頭一皺。
看得幾個人心里突突。
“咋了?”
“你們剛剛跟誰接觸了?”
一個人摸了摸腦袋,看了一眼其他幾個人。
“沒有跟誰接觸啊,我們開車過來的?!?br/>
“就下車后和幾個警察聊了聊,他們押了好多人啊,是這個村子都有問題嗎?”
沈沐淮看向紅梳,察覺到了什么,“怎么了?”
“那人就在村子里?!?br/>
紅梳沒說太多,撂下一句話就開跑。
她在這幾個人身上察覺到了非常濃郁的邪惡氣息。
等二人跑出來的時候,看著眼前的場景,二人止住了腳步。
緊跟著他們跑出來的四人也愣在了原地。
他們的面前,遍地尸體,準(zhǔn)確地來說,是遍地“動物”的尸體。
至于警察,紅梳看過,生機還在。
或許是因為知道紅梳會相面,沒敢對人類動手,但是那些“動物”有好些看不清楚臉,紅梳根本沒辦法提前知道他們會不會出事。
也或許是因為,那些是警察,動了他們,國家會更加加大力度搜捕。
所以,這些人只是暈了。
紅梳臉色青黑。
第一次,第一次敢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這么干。
很好。
等等,什么人能毫無動靜地干翻一群人?
紅梳皺眉,蹲下身子,在那些“動物”的身上聞了聞。
“又是魔?!?br/>
直播間:
“她說啥?我沒聽著?!?br/>
“魔啊,我都聽著了,錯了,我看見了,不對,什么時候平臺都敢屏蔽我梳姐直播間里的敏感詞匯了?”
“可能是飄了吧。”
紅梳起身,怎么那么多魔?
看來,得找個機會給師父去封信了。
那老家伙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遞個信兒,現(xiàn)在的通訊多方便啊。
“沈隊,這件事情交接一下玄暗局吧,你們處理不了。”
“就是對接的玄暗局”,沈沐淮看著她,“只是我來得比較快而已?!?br/>
話音剛落,一群人“乒乒乓乓”的閃亮登場。
紅梳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只見一群人帶著各種各樣的東西飛奔了過來。
什么瓷碗,鐵盆……
紅梳:“你們來旅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