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控制了我的血脈?”林亂的眼睛瞇緊了了,危險地光芒不斷窄射而出。
“這又有什么難的,我是控水異能者,人體中大部分是水分,血液中更多的是血脈,我能控制你的血脈又有什么問題!”吳俊輝冷笑著看著林亂,他額心跳卻是漏跳了一拍,林亂剛剛眼中的那抹殺機就是罪魁禍首。
吳俊輝一直不相信一些唯心主義的東西,至于一個人的眼神能夠嚇住別人他就更加不信了,但是現(xiàn)在他卻相信了,他遇到了一個僅憑眼神就讓他感到害怕的人。
吳俊輝根本就來不及操控林亂,顯然操控身體內(nèi)的水對他來說也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只來得及在身前布下三層水幕,林亂的拳頭狠狠地打在了水幕上,林亂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韌性,但是這股韌性根本就不注意擋下林亂的攻擊,三層水幕瞬間就被撕破,林亂的拳頭已經(jīng)搭上了吳俊輝的身上,吳俊輝作為一個控水異能者絕對算得上出類拔萃了,至少他的速度也并不是一般異能者所能比擬的,他竟然乘著林亂沖破水幕的瞬間移動了身體,現(xiàn)在林亂的拳頭是打在對方的胳膊上了。
吳俊輝一驚,臉上滿是駭然之色,驚恐中他眼睛的顏色已經(jīng)變成了純粹的無色,他被林亂抓住的胳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某種變化。
林亂也是一愣,這是他第一次在人體內(nèi)壓縮能量,這絕對是一種新的攻擊方式,由內(nèi)而外的爆炸絕對比由外而內(nèi)的爆炸更加恐怖,這種攻擊方式就算林亂早點發(fā)現(xiàn)也是無能為力,只有現(xiàn)在他壓縮能量的速度才能稱為瞬間完成。
林亂的一個愣神給了吳俊輝機會,至少給了他保住胳膊的機會。
林亂也是完全沒有多想,他并不想廢掉對方的手臂,他純粹是戰(zhàn)到了酣處。
林亂引發(fā)了爆炸。
一聲巨響,吳俊輝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的手臂也瞬間就分崩離析,兩人再次分來了。
林亂站穩(wěn)了腳,終于從酣戰(zhàn)中清醒了過來,想要說什么對面的情況卻是讓他驚呆了:
吳俊輝一臉痛苦地站在那里,他的臉色蒼白無比,整條手臂都已經(jīng)被炸斷了,斷口參差不齊,這并不是驚呆林亂的原因,驚呆林亂的是吳俊輝被砸碎了的手臂,地上的殘肢斷臂不斷地閃爍著一種晶瑩的藍色,然后慢慢的融化了,不再是血色,而是變成了澄澈透明的顏色,就像是清水,皮膚,肌肉,骨骼的碎片化成的清水慢慢漂浮了起來開始向著吳俊輝的胳膊匯聚,沒有見過的人是不可能感受到那種詭異的,以至于林亂傻呵呵地睜大了眼睛。
澄澈的水接上了吳俊輝的斷臂,不斷地糾結(jié)涌動間開始變色,最終形成了手臂的形狀,顏色也變了回去。
吳俊輝活動了一下手臂,看向林亂的目光帶上了戒備,他已經(jīng)吃了林亂兩次虧了,林亂的壓縮能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是什么招數(shù)?”林亂看住了吳俊輝,眼中也同樣閃爍著戒備,如果說吳俊輝可以隨意這樣弄,那他豈不是不死之身了,那他的攻擊就完全沒有任何效果了。
“你不知道么?”吳俊輝有些奇怪。
“什么不知道?”林亂有些奇怪,他不懂吳俊輝是什么意思。
“你也可以的,我的右臂和左腿已經(jīng)充滿了水異能,我可以將他們轉(zhuǎn)化成水,剛剛你的攻擊雖然犀利,但是我在你的爆炸之前就已經(jīng)將肉體轉(zhuǎn)化成了水,這是最純凈的能量本源,就算是你的爆炸能量也損傷不了,所以你能量的爆炸并不能傷害我的肉體!”吳俊輝看住了林亂,雖然對面的是情敵,其實他在心里已經(jīng)放棄了,首長顯然已經(jīng)認定了林亂作為自己的孫女婿,他沒什么可怨言的,何況林亂確實足夠強大,他沒必要隱藏,這本來就是一種常識。
“你的意思是我的雙臂也能化成電異能,肉體本身已經(jīng)是最純凈的點能量了?”林亂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如果真如吳俊輝所說,他現(xiàn)在就有點迫不及待想要試試了。
“這只是迫不得已才用的招式,如果不是在爆炸之前已經(jīng)將手臂轉(zhuǎn)化成水異能,被你的能量炸碎的就真的是我的肉體了,那就根本是不能回復的,就算是在爆炸之前將手臂轉(zhuǎn)化成了水異能,這種招式也會大傷元氣,我聽首長說只有達到六階異能者,將能量貫通四肢百骸時才能隨便運用這種招式,不然的話用一次就是一種傷害!”吳俊輝一眼就看出了林亂的意思,不禁告誡道。
“我也是二階異能者,我的能量已經(jīng)貫通了雙臂,我要怎樣才能將雙臂化成最純粹的電異能?”林亂看著吳俊輝,兩人之間的敵意已經(jīng)不是那么明顯了,兩人不約而同地放棄了比斗,現(xiàn)在是林亂請教吳俊輝。
“我不是說了,用一次就是一次傷害,對你之后的成長是一種傷害!”吳俊輝不明白林亂的想法:他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為什么林亂還想要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