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約正正臉色,關(guān)心的介意道:“婆婆,還是我扶你回去吧?!?br/>
計劃總算得逞,陸母舒了口氣:“那就麻煩你了?!?br/>
聞言,木婉約更加確定了。
果然她房里有什么東西是想讓她看到的,也罷,她都拼命到能夠忍受她的碰觸了,她再不配合一下,她沒準(zhǔn)就該翻臉了。
木婉約扶著陸母回到她的房間里,安置她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才剛直起身,一聲心虛的吩咐就響了起來。
“哎呀,你去給我浴室里看看有沒有我的戒指。”
木婉約一抬頭,順著陸母的指向忘了過去,一片明亮燈火。
原來叫她看的東西是在浴室里。
“好的。”她乖乖巧巧的應(yīng)了一聲,隨即邁開雙腿向浴室走去。
修長光潔的五指轉(zhuǎn)動門把,打開浴室門的那一秒,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迎面而來,令木婉約皺起了眉頭。
濃烈的氣味讓她嗆了聲,“咳咳?!彼龘]了揮面前的空氣,卻在視線不經(jīng)意的瞥到地上交疊的那兩抹身影之后,一雙水眸瞪直。
濕淋淋的地面上,兩抹身影,男上女下。女人全身光禿禿的未著寸縷,而她身上的男人跨開雙腿坐在女人的大腿上,剛好擋住了她隱秘的重點部位,男人身上的衣物褪去了一半,那情景一看便知在做什么鬼祟的事。
木婉約那一雙妖媚的狐貍眼死死的定在男人與女人十指糾纏的胯部,那動作就像情欲之中的男女急切的四手齊上,猴急的解著褲襠,卻因為她的出現(xiàn)而頓住了。
木婉約的腦子緩緩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她順著那具熟悉的偉岸望見那張俊朗的臉龐,下一秒,面色鐵青。
而陸靖堂的臉色也是難看到不行,一雙曜黑的眼珠恨不得掉出眼眶。
該死的!
陸靖堂滿眼驚慌,懊悔不已。他竟然忘了他那母親非等閑之輩,把他設(shè)計進(jìn)來,不就是為了讓她看到!
只是懊悔已經(jīng)來不及,他連滾帶爬的從關(guān)以玫的身上下來,一邊焦急的解釋道:“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婉約聽我解釋——”
然而話沒說完,門口的那一抹纖影便一個轉(zhuǎn)身,迅速決然而去。
客廳里,陸母一看到木婉約,隨即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問道:“誒,找到?jīng)]——”
陸母揚(yáng)著得意的笑,看著面無表情走過來的木婉約,便知曉了一切定是在她的計劃之下進(jìn)行了。
陸母看著走進(jìn)過來的木婉約,心底高興的不行,本以為會在她的臉上看到任何受傷失落的神情,卻沒想到她頓住了腳步停在她面前。
突然,那一張清純絕艷的小臉上揚(yáng)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緊接著便聽到她帶著笑說道:“正好我也膩了他,這下,我終于可以擺脫這個沒用的男人了!”說完,下巴在空中揚(yáng)起一道高傲的弧度,轉(zhuǎn)身踩著輕快的步伐離去。
這……
木婉約如此反應(yīng),是陸母不曾想到過的。
擺脫?
怎么擺脫?
莫非她是同意離婚了?
陸母一喜,高興瞬間全部寫在了臉上。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表現(xiàn)出來,就看到一抹急躁的身影匆匆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看到衣衫凌亂的陸靖堂,陸母連忙湊了上去,“誒,靖堂,你這是去哪?你跟以玫的事——”
話沒完,陸靖堂直接繞過她追了出去。
看到他如此匆忙的追出去,鐵定是去追那個妖女了!陸母才好了一點的臉色瞬間又沉了下去。
但一想到木婉約剛才的那句話,她又高興了起來。
罷了!只要那個女人同意離婚就好,其他的事就暫且由著他去了。
陸母在這里得意的想著,過了一會兒,就看到關(guān)以玫扶著墻壁一拐一拐的走了出來,身上披著浴袍。
陸母趕緊喜滋滋的迎上去。
“以玫啊,事情怎么樣?!彪m然這人行徑太過大膽了點,但到底還是大家閨秀,沒什么難聽的丑聞,做他們家的兒媳勉勉強(qiáng)強(qiáng)。
聽到她竊喜的詢問,關(guān)以玫的臉色頓時陰青,咬著牙,光潔的額角青筋若隱若現(xiàn)。
腦子里浮現(xiàn)著方才的情景。
她讓陸靖堂扶她起來,結(jié)果他卻以檢查傷勢為由,讓她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好長一段時間。好不容易看到他靠近自己,她以為他終于忍不住了,誰知他竟然一派正經(jīng)的問她是不是打過胎!她一緊張忘了否認(rèn),結(jié)果他連她墮了幾次胎都說了出來,還以嚴(yán)肅的口吻教育她要愛惜自己,巴拉巴拉一大堆關(guān)于醫(yī)學(xué)的事情,聽得她差點想撞墻。
后來,她忍受不了,趁他不注意給拉到自己身上,然后迅速的解開他的衣物打算直接硬上弓。誰知才剛要脫褲子,那個女人竟闖了進(jìn)來!
想到這里,關(guān)以玫恨得咬牙切齒。
但,這還不是讓她最恨的!
她最恥辱的是,她都脫光光,躺在他下面了,她故意誘惑的摸上他那地上,竟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想她這么一朵花,平常只要一個媚眼那些個男的就連滾帶爬跟狗一樣跳上來,而他竟然——
身為女人的驕傲硬生生的被他的‘沒反應(yīng)’給磨了一半,關(guān)以玫咬牙切齒,怎么也不肯承認(rèn),原因是因為自己不夠誘人。
想來,她狠狠的瞪向一臉期待的陸母,冷冷說道:“阿姨,我沒福氣當(dāng)你的兒媳婦,你兒子他根本不是男人,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而直到那一聲“砰!”的大力關(guān)門聲響起,陸母遲遲回過神來。
陸母原本帶笑的臉上血色盡失,她望著關(guān)以玫之前站的地方,良久之后,噗通一下掉在了地上,只聽到腳腕“卡擦”一聲響,一股劇烈襲來,痛得陸母當(dāng)場哭了出來。
連她都這么說,那她的靖堂真的是——
想到這里,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出聲來。
……
陸靖堂迅速的跟回了房間,想要找木婉約解釋清楚,然而房卡卻無論如何刷不開房門,顯示著她氣憤得鎖上了內(nèi)鎖。
陸靖堂敲著門,“婉約,開門,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