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沈家豪離開后,東洋就坐在辦公室里發(fā)呆,雖然跟沈家豪聊過天后,心情是好了些,但她仍是有些不爽。
為什么自己堂堂集團總裁,說的話,竟然如此的不管用?
想想就是郁悶,郁悶的她都不想吃午飯了!
可就在東洋郁悶發(fā)呆的時候,柳雄偉匆匆的來到了她的辦公室,遞完辭職信就走了!
東洋看著桌面上柳雄偉的辭職信,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是怎么回事?
剛才股東大會上,柳雄偉不是據(jù)理力爭,說自己沒錯嗎?錯的是瘦子陸虎!
而且各大股東也不贊成我辭退他啊!
現(xiàn)在他怎么自己主動辭職了呢?
難道是沈家豪?
不可能吧!
沈家豪只是一個小保安!
怎么能讓柳雄偉辭職!
而就在東洋滿臉疑問的時候,程力也哭喪著個臉,拿著辭職信,向她申請辭職來了!
“這是怎么事?之前股東大會上,你不是說你不會辭職嗎?你臉怎么了?”東洋問道。
“被人打的,哎呀,你就同意我辭職吧!股東大會上,你不是要解雇我嗎?現(xiàn)在我請辭不是正合你意?”程力說道。
“哦!你把辭職信留下吧!人可以走了!”
東洋看著程力豬頭模樣,一陣想笑,心想,這個死人妖不會是被沈家豪給打成這樣的吧!
這個家伙,怎么可以這么做!
也太流氓了吧!
不過,還挺解氣的!
開始看到柳雄偉的辭職信,東洋還不確定是沈家豪所為,但看到程力的豬頭模樣,東洋一下就認定,這事多半就是沈家豪干的。
她想,也只有沈家豪那么幼稚無聊的家伙,才會這么簡單粗暴的解決問題,把程力打成豬頭。
可是,他是怎么讓柳雄偉辭職的呢?
不會也是靠拳頭吧!
那這個家伙,真是太流氓了!
哪能什么事都靠拳頭解決的啊!也不怕人家報警抓他!
想到這里,東洋決定去問問沈家豪。
而這時,正好到了中午下班時間!
沈家豪準備去吃飯,剛出保安室的門,就撞見了東洋。
兩人正好撞個正著!
“啊!”東洋低頭摸額頭!
“嘿,小姑娘,擋在門口干嘛?”沈家豪看著低頭摸額頭的東洋笑著說道。
“你這個家伙,走路不長眼睛的?。俊睎|洋抬頭,小手扶額頭兇道。
“喲,原來是總裁大佬啊,不好意啊,怪我,怪我,怪我沒發(fā)現(xiàn)你向我撲來!”沈家豪笑著說道。
“嘿,你這個家伙,怎么那么自戀啊,誰向你撲來了??!你以為你是狗不理包子啊?”東洋無語道。
“那-你-是狗了!”
“什么啊,你才是狗呢,狗不理包子,只是包子,我只是比較喜歡吃狗不理包子?。 睎|洋生氣的說道,每次跟沈家豪講話,都要被這家伙氣的半死!
“好吧,我誤會你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沈家豪問道。
“少臭美了,誰找你了?”東洋生氣,故意不屑的說道。
“不找我,那我吃飯去了!走、大海大陸溫書!”沈家豪向身后的胖子和瘦子和柳溫書說道,然后從東洋身邊溜過。
“總裁好!”胖子三人也悄悄的從東洋身邊溜過。
眼看沈家豪這個家伙要走遠了,東洋立刻喊道:“沈家豪,你站??!”
“干嘛?”沈家豪轉(zhuǎn)過身問道。
“我找你有事?”東洋走過去說道。
“什么事啊?”沈家豪笑著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不找我嗎?”
“……”東洋突然停頓了,沒說話,不過,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看著沈家豪。
見此狀況,瘦子立刻說道:“哦!豪哥,你和總裁有事先聊,我們先去食堂吃飯了!”
“去吧!”東洋淡淡的說道。
瘦子三人走后!沈家豪笑著問道:“什么事啊,非要她們走了之后才說,該不會是想向我表白吧!不要吧,雖然我這個人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風(fēng)趣幽默,但我還是很害羞的,大庭廣眾之下,你向我表白,我怕我會把持不住讓你得逞的!”
東洋翻白眼道:“我表你個頭!我說你一個大男人,臉皮怎么那么厚???我向你表白,這種鬼話你也說的出來,癩蛤蟆照鏡子自以為是王子,白日做夢!”
“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嗎?”沈家豪說道。
“要你管嗎?反正就是你臉皮厚!”東洋氣嘟嘟的說道。
“好吧,你找我干嘛?”
“想請你吃飯,不可以?。俊?br/>
“真的?”沈家豪問道。
“嗯!”東洋點點頭。
“你早說啊,搞得好像你要懲罰我一樣!”
“我能懲罰你嗎?”東洋問道。
“怎么可能?”沈家豪淡淡的說道。
“哼!”東洋傲嬌的嘴角都要飛上天了。
“干嘛?不要這么可愛好不好,去那吃?。俊鄙蚣液烂灾⑿Φ?。
“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建議嗎?”
“那就去食湘府吧!”
“好吧,聽你的!”東洋開心的說道。
要問沈家豪為什么選擇食湘府,那是因為這附近的餐館,他只去過食湘府。再者一個女孩子,問你有什么意見,你總不可說不知道吧!這么說就顯得太沒主見了。
只是他答應(yīng)李膳祖星期天去她那喝茶,他沒去,今天去她那吃飯,她不會不給飯吃吧!
如果李姐姐不給飯吃那就尷尬了啊!
說著,他們就向昌平路的方向走去。
“柳雄偉和程力辭職的事,是你做的吧?”路上東洋忍不住的問道。
“他們這么快就去辭職了啊!效率還挺高??!”沈家豪說道。
“這么說,真是你做的了?”東洋驚訝說道,雖然她早就猜到柳雄偉和程力辭職的事情是沈家豪所為,但現(xiàn)在親耳聽到這個結(jié)果,東洋還是很震驚的。
這個家伙,平時都是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br/>
沒想到,關(guān)鍵時候,說辦就真的能辦到。
可是他是怎么辦到的呢?
東洋問道:“你是怎么讓他們辭職的,你是不是打了他們,然后逼他們辭職的?”
沈家豪說道:“說什么呢?小姑娘,哥哥我是那么簡單粗暴的人嗎?再說,讓他們自愿辭職,光靠拳頭能搞定的嗎?”
“那你還是打了程力了!”東洋問道。
“那是個意外?”
“什么意外?。俊?br/>
“我看他不爽??!”沈家豪無語道。
“你是說他娘娘腔?”東洋笑著問道。
“對的!”
“你這人,什么毛病,別人娘娘腔礙著你了,你就要湊人家!”東洋笑著說道。
“他有辱斯文!”
“你打人就不有辱斯文啊?”
“我這叫伸張正義!”沈家豪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好,程力的事情就算了,你是怎么讓柳雄偉辭職的?他可是公司里城府最深的人,而且他還是喬治的心腹,我看你好像沒打他!你是怎么讓他辭職的?”東洋好奇的問道。
“這是個秘密!”
“什么秘密啊,你說不說,不說我咬你???”
“就不說,你來咬我??!”沈家豪跑開,笑著說道。
“好,你等著,你別跑啊,被我抓到了,我咬死你!”東洋在后面氣憤憤的,追著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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