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徐凌的離去,整個大廳內(nèi),頓時如同炸開了一口大鍋般。
廳中諸人,皆是滿臉不解,要知道,天悅閣在皇城已經(jīng)立足了數(shù)百年之久,可歷史上,卻從未有過取消某一家競拍資格的事情。
這自然讓他們深為震驚。
當(dāng)然,對于那些渴望得到這件至寶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因為有南宮家族在,他們的機會就少很多。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對天悅閣此舉不滿。
“天悅閣這究竟是玩的哪一出啊?怎么會無故取消南宮家族的競拍資格?”
“沒錯,南宮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啊,如今更是有著南宮傾城在玄宗陰宗,難道天悅閣就沒有想過后果嗎?”
“嘿嘿……話是這么說,可是區(qū)區(qū)一個南宮傾城,又怎么入得了黑翎商會的眼,別說是她,就算是玄陰宗,恐怕也奈何不了黑翎商會啊?!?br/>
“這南宮家族也不知是得罪哪位大人物,竟然被取消了資格,可悲可嘆啊!”
…………
此刻,最為震驚的自然是南宮憐月等人了。先前,他們還信誓旦旦地要取重寶,可沒想到,眨眼間,她們竟然被取消了資格。
“混賬!”
貴賓間內(nèi),南宮憐月臉色煞白,咬牙大罵了一聲。
就連另外幾名南宮家族的弟子,此刻也是滿腔震驚與憤怒。
要知道,他們這次可是奉了南宮天鷹的死命而來,若是他們不能取得重寶,只怕回到族中,將要面對的就是南宮天鷹的滔天之怒。
“不行!”
南宮憐月瞬間站了起來,咬牙說道:“天悅閣太欺負(fù)人了,此事不能就此作罷,本姑娘必須找天悅閣討個說法?!?br/>
“走,都隨我來!”
南宮憐月滿腔怒火,當(dāng)即便沖出了房間。另外幾名南宮家弟子,也是瞬間跟了上去。
然而,她們還沒走幾步,便被兩道人影攔住了去路。
這是兩名老者,兩人的長相幾乎一模一樣,就連身材也是相差不大,很難讓人分辨。
“南宮家的小姑娘,老夫奉勸你們,盡快離開天悅閣,不要自取其恥?!?br/>
一名老者目光冰冷地看著南宮憐月等,另一老者,也是滿臉冷莫地看著他們。
“你們!”
南宮憐月頓時慌了,從眼前這兩名老者的身上,她感覺到了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她甚至覺得,自己在兩人面前,不過是一只小螻蟻而已。
面對這樣的強者,她能怎么樣?
最終,她只得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差點憋出了內(nèi)傷,在兩名老者逼視下,灰溜溜地走了。
…………
大約一刻鐘后,大廳終于逐漸平靜了下來。
而此時,楚君瑤也再次回到了拍案前,從她滿帶笑意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一絲情緒,似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完全合理。
然而,誰也不知道此刻她的內(nèi)心是怎么想的。
“大家靜一靜?!?br/>
楚君瑤清了清嗓子,用那清脆悅耳的聲音說道:“諸位,剛才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而且此事,我也是不知情,因此,大家萬一有什么看法,大可去找商會了解。”
楚君瑤一開口,就撇清了自己的關(guān)系,因為她對商會這次的做法,也是頗有不滿,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她不想面對眾人的質(zhì)問。
果然,楚君瑤一番話,瞬間安撫了眾人的情緒。
楚君瑤美眸流轉(zhuǎn),將眾人的表情收在眼里,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各位都沒有意見了,那咱們接下來,就要開始拍賣這件壓軸重寶了!”
沒有顧慮之后,楚君瑤落落大方地從案臺上,端起一只精美的古樸木盒。
“想必在坐的各位,都很想知道這件重寶是什么吧?就連我本人也是十分期待呢?!?br/>
楚君瑤嫣然一笑,美眸中透著一絲神秘,觀察著廳中諸人的反映。
“楚姑娘,你就別吊大家的胃口了,趕緊開拍吧!”
“是啊,楚姑娘,我可是等不及了?!?br/>
“此寶老夫志在必得,楚姑娘趕快開始吧!”
………
果然,楚君瑤話音一落,在場之人頓時激動了,催促之聲,此起彼伏。
不得不說,楚君瑤此舉,確實是吊足眾人的胃口。
“諸位,看來你們對此寶皆是頗為關(guān)切啊。”
楚君瑤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既然這樣,小女子也不吊大家的胃口了?!?br/>
“這件重寶,乃是一篇成級初階的靈技!”
楚君瑤說罷,纖手一按,那只精致木盒,瞬間彈開,緊接著,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張淡黃色的紙頁。
“嘶……”
“竟然是靈技!而且是成級靈技,天悅閣竟然拿出了此等重寶!”
“天悅閣誠不欺我啊,不枉我來此一場!”
…………
大廳內(nèi),頓時人聲鼎沸,眾人皆是一個個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張黃色紙頁。
要知道,靈技在整個皇城之內(nèi),皆是極為稀少,就連那些頂尖家族大閥,也不見得有。
若是誰能得到這篇靈技,拿來給族中開啟神臺的弟子,必定能培養(yǎng)出一名靈紋師,那得是多大的榮耀!
當(dāng)然,對于那些已經(jīng)是靈紋師的人來說,靈技亦是極為珍貴,因為靈技比之武技,更為難得。
而皇城內(nèi),除了靈紋師公會外,那些散修靈紋師,大多修煉的是一些不入流的靈技,威力自然十分有限。
今天,天悅閣竟然拍出了一篇成級初階的靈技,他們自然是要拼命得到!
雅間內(nèi),徐凌一直在注視著廳中的一舉一動,直到此刻,他深信今日這場拍賣,必能拍出一個令他滿意的結(jié)果。
同時,對于楚君瑤這名女子,他也是頗為欣賞,此女不僅外形出眾,更是深諳商道,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諸位請靜一靜!”
就在徐凌暗自思量之時,楚君瑤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篇靈技起拍價為一百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五十萬,現(xiàn)在,請諸位盡情抬價吧!”
楚君瑤說罷,長吁了一口氣,顯然,主持拍賣如此重寶,她也是有些緊張。
“我出三百萬金幣!”
“我出三百五十萬!”
“我出五百萬!”
…………
隨著楚君瑤的話音一落,廳中眾人,頓時瘋狂地開始了競價。
轉(zhuǎn)眼間,叫價便已經(jīng)直逼千萬金幣!
千萬金幣,在皇城可是相當(dāng)于一個二流家族一年的收入了,徐凌自然很滿意。
而他身旁的鐘良等人,亦是滿臉激動,顯然,他們比徐凌更滿意!
“我出一千五百萬!”
就廳中眾人滿臉瘋狂的時候,一間貴賓房內(nèi),傳出來一道平靜的聲音。
“什么?一千五百萬!這是誰家的人,竟然敢一口氣加了五百萬!”
“噓!你小聲點,難道你不知道那聲音是從貴賓房傳出的嗎?能坐在貴賓房的人,又豈是尋常之輩!”
“沒錯,恐怕那靈技,要落在到此人手中了?!?br/>
…………
大廳內(nèi),頓時又安靜了下來,顯然,諸人都被一千五百萬壓住了。
“我出兩千萬!”
就在人們以為即將成交的時候,另外一間貴賓房內(nèi),又傳出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竟然能出二千萬?”
在聽到聲音后,就連徐凌都有些意外了,忍不住看向了那間貴賓房。
由于貴賓區(qū)彼此相隔較遠(yuǎn),徐凌只能透過窗戶,隱約看到對方是一名老者。
“前輩,我乃皇家之人,還請給在下一個面子如何?”
這時,先前那間叫價的貴賓房中,再次傳來了一道聲音,隱隱透著一絲威壓。
“哼,皇家之人嗎?”那老者冷哼一聲,道:“皇家之人又如何?這是拍賣會,價高者得!”
“好,看來前輩是執(zhí)意不將皇室放在眼里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后會有期?!?br/>
兩道聲音針鋒相對,最終,卻是那來自皇室之人,選擇了妥協(xié)。
徐凌則是一臉笑意地聽著兩人的對話,他自然不在意兩人的敵對,今日的李拍賣會,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不過,對于這兩人的身份,徐凌卻是些驚訝,其中一人顯然是南豐國皇室中的大人物,而且聽其聲音很年輕,有可能是當(dāng)朝皇子,至于那一名老者,竟然連皇室都不放在眼里,顯然,也是大有來頭之人!
在老者報出二千萬金幣的價格后,終于沒有人再報價了。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二千萬金幣,對于他們來說,確實是天價!
隨后,在場之人,也是逐漸散去。
“李公子,不知今日的拍賣,您是否滿意?”
雅間內(nèi),鐘良眉開眼笑地看著徐凌。說實話,一篇成級初階的靈技,拍出了兩千萬的天價,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而這一切,皆是因為眼前的少年背后之人。
因此,他很在乎徐凌的態(tài)度。
“還行吧?!?br/>
徐凌淡淡一笑,道:“鐘總管放心,我說過,這篇靈技只是小菜而已,往后,師尊他老人家,定會有更多好東西,與貴商會合作?!?br/>
即將得到一大筆金幣,徐凌的心情頗好,順勢又給鐘良打了一劑強心針。
果然,鐘良在聽到徐凌的承諾后,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濃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