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腳步聲令楚劉香不由得側(cè)目,可那雙賊爪卻扒拉在秦壽的胸口摸啊摸的,那笑容才叫一個蕩漾啊。
“把你的爪子從禽獸身上拿開,不然老娘拿刀砍了你的雙手!”錢光光氣勢洶洶地從腰間拔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陰森森地朝楚劉香笑道。
這菜刀是她從廚房里偷來防身用的,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用場了!
“呃……冷靜,冷靜!本公子拿開就是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楚劉香看了看錢光光手里的菜刀,又看看自己扒拉在秦壽胸口的雙手,咬咬牙,訕訕地收回了手。
這丑女人萬一真拿刀砍他,他不是死定了!
“娘子,你來了……”秦壽在楚劉香的身下掙脫了出來,連外衣都來不及合攏,就被錢光光上前用力抓住了衣襟。
兩人面對面,秦壽看見錢光光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忙嚇白了臉,小聲地低頭開口說道。
“小生已經(jīng)拼死抵抗了,可小生手無縛雞之力,被楚公子他……他……”
說到這里,秦壽吞吞吐吐的,耳根泛紅,頭垂得更低了。
“說,這個楚渣渣是不是把你那個了?”錢光光用冰冷的刀背托起秦壽的下巴,杏眼微瞇,大有秦壽不說實(shí)話,就一刀砍死他的架勢。
如果禽獸被楚渣渣爆了ju,她怎么樣都要給禽獸討個公道!
“沒……沒……娘子……”垂眼睨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菜刀,秦壽結(jié)結(jié)巴巴地?fù)u手。
“若是……若是娘子再晚來些,小生恐怕……恐怕……”
他家娘子最近越來越兇悍了,都拿刀出來嚇人了,真可怕!
錢光光聽了半天才聽出秦壽并沒有被楚劉香怎么樣,但楚劉香占禽獸的便宜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穿好衣服!”錢光光放開了秦壽,拿著明晃晃的菜刀朝后退的楚劉香走去,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花一樣。
“楚公子,剛才你用哪只爪子摸了我相公的身子,趕快亮出來,免得我錯砍了你另一只沒有犯錯的手!”
“你……出爾反爾,不講信用!”楚劉香氣得跳腳,氣憤地指著錢光光的鼻子怒罵,“潑婦,刁婦,悍婦,小壽壽娶了你,真委屈了他!”
“首先,我是一個女人,女人可以隨時出爾反爾,不講信用,你能拿我怎么辦!”錢光光冷笑,手中的菜刀在上下左右調(diào)整了下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楚劉香的腦袋飛去。
“再者,你又不是禽獸,你怎么知道他娶我很委屈?”
叮的一聲,菜刀嵌進(jìn)了楚劉香身后的石壁中,而楚劉香只覺得一陣殺氣從腦門上飛過,削斷了他一縷發(fā)絲。
“楚渣渣,這次給你一個教訓(xùn),如果你下次還敢對禽獸意圖不軌,掉的不是你的頭發(fā),而是你的腦袋!”錢光光鄙夷地睨著早已嚇軟腿跌坐在地上的楚劉香,走過去用力把菜刀從石壁中拔出插回腰間,再次折回到已經(jīng)被嚇傻的秦壽身邊。
“娘子,你……此等危險東西,怎能隨便亂扔,萬一傷了楚公子的性命該如何是好?”秦壽愣了大半晌,終究敵不過心中那股正義之感,苦口婆心地勸說起把菜刀隨便亂扔的錢光光。
“閉嘴!”錢光光頓時滿頭黑線。
她在好心幫他討公道,他卻不識好人心,狗咬呂洞賓,氣死她了!
“娘子……”秦壽瑟縮了一下肩膀,用無比哀怨的眼神望著黑著一張臉的錢光光,扁扁嘴,不甘地嘟囔。
“小生是為了娘子好……”
夠了,煩死了,唐僧都沒他這么啰嗦!
黑著一張臉,錢光光順勢把秦壽壓倒在石床上,咬牙切齒地道。
“老娘叫你閉嘴,你沒聽到嗎?”
啊啊啊啊——她為什么要孤身涉險來救這個啰嗦的笨禽獸啊,她有?。?br/>
此時暴躁異常的錢光光心里有千萬只草泥馬踐踏過。
“娘子……”秦壽被壓倒后,白凈的俊臉一下子漲紅,清澈的雙眼欲語還休地看著上方的女子,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啊顫的,真真是一副任君采擷的可口模樣,難怪楚渣渣對他青睞有加了。
如此秀色可餐的秦壽,不免讓錢光光動了幾分色心,賊爪伸出去對秦壽的上半身又揉又捏的。
這只禽獸皮相真不錯,皮膚嫩嫩滑滑的,連她都嫉妒了!
“娘子,男女授受不親,小生……”秦壽扭捏地側(cè)過頭去不看錢光光戲謔的眼神,衣衫半敞的他并未多余的掙扎,兩只手緊緊揪著衣領(lǐng),那模樣活像一個被惡霸調(diào)戲的嬌羞小媳婦,讓錢光光忍不住想狠狠蹂躪他一回。
“放開我的小壽壽!”楚劉香哪能見錢光光當(dāng)著他的面調(diào)戲秦壽,哆嗦著氣得發(fā)青的臉色,一下子蹦到了石床前,大聲訓(xùn)斥某女的無恥行徑。
“哦?難道你不怕我的菜刀了?”聞聲抬頭的錢光光摸了摸插在腰間的菜刀,頓時驚得楚劉香退避三舍,敢怒不敢言。
錢光光對此很滿意,一個用力,把羞得滿面通紅的秦壽拽了起來,嘴對嘴地立即親了上去,眼角的余光還十足挑釁地睇著捧臉張大嘴巴的楚劉香。
這個丑女人,她……她……竟然親了他的小壽壽!小壽壽甜美的小嘴他還沒染指過呢,蒼天,大地啊,快點(diǎn)降下一道雷劈死這個丑女人,還他可憐小壽壽!
楚劉香把握緊的拳頭塞進(jìn)了自己的嘴巴里,嗚嗚地痛哭流涕。
秦壽呼吸不暢,臉色比之前更紅了,耳根處也一片通紅,清澈的眼眸此時蒙上了一層水霧,朦朦朧朧的,迷離瀲滟。
娘子她太不懂女子矜持了,此等閨房之樂如何能在外人面前秀呢!
錢光光吧唧吧唧地親著秦壽軟嫩q彈的雙唇,越親越不過癮,干脆用蠻力撬開了秦壽的牙關(guān),丁香小舌趁虛而入,直搗黃龍。
調(diào)戲自家相公,有神馬罪,不是天經(jīng)地義,合理合法,合情合理的嗎?
“嗚……”正當(dāng)錢光光吻得天雷勾動地火,情潮澎湃的時候,缺氧的秦壽卻很不合作地眼一閉,頭一歪,臉色爆紅地暈倒在錢光光的身上。
靠!她真不是故意把禽獸吻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