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又為什么要冷凍?
卿妺一的視線,落在那個白衣飄飄的少女身上,她中曾過的,她沒有權(quán)利的那個秘密,她現(xiàn)在有些好奇起來了呢。
為什么那個秘密,她沒有權(quán)利?
她沒這個權(quán)利,誰有?
爺爺?
“讓開。”
輕描淡寫的兩字,道出了話之人的不耐煩。
安瑤枼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卿秀靈,漠然道:
“讓開?你讓我,讓開?”
她著,繼續(xù)冷笑了起來,“哈哈哈……卿秀靈,別人或許會忌憚你的天才身份,畏懼你身上冷若冰霜的氣質(zhì),但是,我安瑤枼向來天不怕、地不怕。讓我讓開?你不會繞開走?”
罷,安瑤枼抱胸。
卿秀靈月眉星眼,散發(fā)著冷艷,她微微的挑眉:
“好狗不擋道?!?br/>
“你——”
安瑤枼氣急,眉頭狠狠的蹙起,一雙丹鳳眼染起熊熊怒火。
她齜牙低吼:
“卿秀靈,你未免太囂張了吧?你什么意思?我看是你擋道吧,你讓開,你才是好狗不擋道!”
卿秀靈修長身形窈窕豐盈,她懶懶的站在原地,勾起了一抹媚笑:
“好狗不跟人學(xué)。”
“你——”
安瑤枼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連咬破了也渾然不知。
很好??!
卿秀靈,很成功的讓她再次怒火攻心,不錯,不錯。
站在原地,安瑤枼重重的點了點頭,雙目猩紅,“好,好。你惹我的,你給我去死吧——”
隨著安瑤枼最后的一句話,揚起了她的手掌,如閃電般的往卿秀靈的臉呼去!
然。
卿秀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安瑤枼的巴掌,距離她的臉蛋一指寬時,她的手,被卿秀靈緊緊鉗制住,動不了分毫。
速度之快,讓人根本沒有看清卿秀靈是何時動的手。
她垂眉,譏笑出聲:
“安瑤枼,讓我死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前世身為傭兵,殺的人,比過的橋還多,仇人,自然是數(shù)不勝數(shù),會怕她這個區(qū)區(qū)角色?
惹毛了她,一個字,死!
卿秀靈身上陡然騰起的濃濃殺氣,讓安瑤枼怕了——
那種,來自心底的膽寒。
她渾身嗜血的殺氣駭人,如一把把冰劍,狠狠刺入安瑤枼的心臟,讓她呼吸困難……
“卿、卿、卿姑娘……手,手下留情……”
馮沅早已看傻眼。
內(nèi)心害怕,但他還是上前求情道:
“求、求、求姑娘饒命,我……”
“滾!”安瑤枼齜牙,雙目依舊直逼卿秀靈的雙眸,話,卻是對馮沅吼出的。
“表姐……”
馮沅擔(dān)心不已。
卿妺一伸了伸脖子,將手中的《玄技功法》塞進了懷里,上前將馮沅拽開,道:
“我們還是別去打岔,她們現(xiàn)在的情況是干柴遇烈火。”
馮沅懵圈:
“干柴遇烈火?”
卿妺一淡笑,“越燒越旺火?!?br/>
卿妺一的話,剛一落下,一道夾雜濃厚玄氣的怒吼聲,便從遠(yuǎn)處由遠(yuǎn)至近的傳來——
“卿姑娘,請手下留情——”
隨即,一抹暗藍色的身影,一個空中翻后,落到了卿秀靈、安瑤枼兩人的身側(cè)。
來人,正是安瑤枼的貼身護衛(wèi),王掣!
王掣上前一步,抱拳道:
“卿姑娘,望手下留情,放開我家姐,否則,我便會不客氣了?!?br/>
“放開?”
卿秀靈雙眸似水,卻冰冷懾人,“可以啊?!?br/>
聽到她答應(yīng),王掣心下一喜,“多謝卿……”
只是。
他的話還未完,卿秀靈鉗制著安瑤枼手腕的手,大力一帶,將她的身子微微側(cè)轉(zhuǎn),繼而單掌聚力,一掌用力打在了安瑤枼的右后肩上。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啊——”
來不及反應(yīng),安瑤枼大叫一聲,身子踉蹌出數(shù)步遠(yuǎn)后,狠狠摔地,面朝地,狗吃-屎。
王掣想要去拉住自家姐時,已經(jīng)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