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就是腦洞在大,也根本就想不到艾莎竟然和巴德是親兄妹。
一個溫柔似水一個野蠻粗暴,簡直就是兩個極端的性格啊。
長相也不一樣,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你不說的話,我還真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不過我看你和巴德的關(guān)系,似乎并不太好啊。”石安說道。
從他來的第一天,艾莎就在和巴德針鋒相對。
比如艾莎強行救下自己,比如艾莎對巴德的任何要求和指令都不屑一顧,或者就在今天早上,艾莎也不顧巴德的反對,決然的要和自己去叢林冒險。
怎么看都看不出來,他們之間有任何血緣的關(guān)系,反倒是一個喜歡另外一個,而那個卻在極力的想要躲避
艾莎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消失,變得有些悲憤,又有些難以言表,總而言之她的表情和眼神,都變得十分的復(fù)雜。
老半天,這才輕聲的說道:“我恨他?!?br/>
“為什么?”石安不解的問一句。
他看得出來艾莎和巴德的感情,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但是‘恨’這個字,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在兄妹之間吧?
“他曾經(jīng)害死過我的朋友,還有我們的父親,所以我恨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卑f道。
在她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有點冷冰冰的,那確實是對于一個人,充滿無限恨意的口氣。
“害死你的朋友和父親?”石安低聲的重復(fù)一句。
這里到底有什么樣的內(nèi)情,他自然不知道,其實他現(xiàn)在也不想知道,畢竟這是屬于艾莎的個人隱私,是她內(nèi)心的一處傷口。
石安在怎么無賴,他也不會去主動揭開別人內(nèi)心的傷疤。
實際上,誰心里又沒有一點小秘密,包括石安自己也是,他同樣也有著一個無法說出口的小釘扎
“嗯,那還是在幾年前的一個天,也是馬上就要迎來秋雨,寨子里都在為秋天準(zhǔn)備著食物,誰都沒有想到,正在一點點的向我們靠近”
讓石安沒有想到的是,艾莎沒有一點想要隱瞞的意思,在短暫的沉默之后,她將當(dāng)年所發(fā)生的一切,慢慢的講訴出來。
石安聽著,就和一個故事一樣,很快就沉浸在其中了。
就和艾莎說的那樣,大概在很多年以前,也是在秋雨即將來臨的某一天,所有人都在準(zhǔn)備著秋天的食物。
艾莎也不例外,她那個時候只有十幾歲,巴德也才不到二十的年紀(jì)。
也許是野人們生活的壞境所導(dǎo)致,他們小時候,體格就非常健壯,心里成熟的也非常早。
十幾歲的艾莎,就已經(jīng)可以跟著大人們,進(jìn)叢林去狩獵了。
那會兒,艾莎有個朋友,也是她唯一的一個玩伴,叫晴,晴天的晴。
聽艾莎的意思,這個叫晴的女孩,長得很漂亮,身材也特別的好,受到寨子里不少年輕男子的喜愛和追捧
而導(dǎo)致巴德和艾莎關(guān)系改變的那一天,也是天空烏云密布,顯得十分的壓抑。
為了儲備秋天的食物,他們必須還得冒險去叢林里狩獵。
盡管他們都知道,這個時候秋雨隨時都會來臨,而一些妖獸也蠢蠢欲動,從深處跑提前跑出來了。
但是為了生存,他們也沒有辦法,食物是可以讓他們挨過秋天的保障。
那個時候,艾莎和巴德的父親,正是寨子里的首領(lǐng),一個強大的男人,所有人對他都非常的尊敬。
他對叢林有著無限的熱愛和認(rèn)知,熟悉程度也絕非巴德和艾莎可以相比的,哪里有什么樣的危險,哪里有可以使用的野草,哪里是禁地不能去,他們的父親都了如指掌。
甚至可以不夸張的說,他們的父親一旦進(jìn)叢林里,就會化身成為叢林的精靈,在躲避危險的同時,還能找到很多的食物。
聽到這,石安忍不住的嘆息,如果那位老首領(lǐng)還在該多好,自己想要的那些可以提升屬性的東西,相信很快就可以采集到
當(dāng)然,這只是石安自己在心里默默的想著,并沒有說出來。
那天,艾莎還有晴,包括巴德在內(nèi),全都跟著老首領(lǐng)走出寨子,去叢林狩獵了。
一開始,一切都很順利,沒走多久就已經(jīng)獵到好幾只野獸。
如果是平時,這些野獸也足以用來對付今天之用了,但是想要挨過秋天,就只能繼續(xù)走下去,并且尋找到更多的食物。
“石安,巴德他就是一個掃把星,如果不是他的話,父親不會死,我的朋友也不會”艾莎眼圈一紅,卻沒有停下來。
當(dāng)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天空突然劃過一道閃電,緊接著就是雷聲大作。
毫無疑問,秋雨即將來臨。
作為部落的首領(lǐng),艾莎的父親立即就決定要返回寨子,否則他們將會面臨各種妖獸的襲擊。
如果只是襲擊的話,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要是被那些妖獸找到寨子,那危險的可不是他們這幾個人了。
當(dāng)時誰都沒有提出異議,并且也都點頭答應(yīng)了。
就在回寨子的路上,巴德突然就發(fā)瘋了,偏說他看見有一頭野獸在前面跑過去,他要過去獵殺,勸都勸不住。
“就這樣,父親帶著我們所有人,一起和巴德過去追,可是可是我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巴德說的那頭野獸,就在我們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另外一個部落的人,把我們給包圍了?!?br/>
“等等,你是說另外的部落?這里不是只有你們,還有其他人?”石安似乎找到一個重點。
艾莎茫然的點點頭:“沒錯,這里不光只有我們,還有其他的部落,你不知道?”
石安還真就不知道,一直以來他都一廂情愿的認(rèn)為,這里只有這么一個部落,沒想到
不過回頭想想,似乎早就有這樣的提示,只不過石安都沒有往心里去過。
記得他被抓回來的那個晚上,巴德就問過石安,是不是從東邊過來的還有今天在森林里,遇見的那個拿著長槍的瘦弱野人。
“臥槽,我這反應(yīng)也真是夠遲鈍的,現(xiàn)在才想到這些關(guān)鍵?!笔埠莺菰谧约旱拇笸壬吓牧艘幌?。
艾莎一臉懵逼,她不明白石安為什么要打自己。
沉默一下,又繼續(xù)往下說。
其實后面的故事發(fā)展,石安也大概能猜到了。
遇見另外一個部落的野人,估計比遇見一群妖獸或者野獸好不到哪里去。
為了保護(hù)艾莎和巴德他們逃走,老首領(lǐng)一個人抵抗十幾個其他部落的族人,結(jié)果慘死當(dāng)場。
而那個叫晴的女孩,也在逃跑的過程中掉隊,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過。
“也許她被人給救了?”石安想要試著安慰幾句。
艾莎紅著眼圈,搖搖頭:“不可能,第二天我和幾個族人,又去叢林里找過,只是發(fā)現(xiàn)晴的獸皮,還有一大攤血跡,她也許是被妖獸給”
“唉,節(jié)哀順變吧?!笔矅@息一聲。
艾莎搖搖頭,勉強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恨巴德,當(dāng)初要不是因為他,父親不會死,晴也不會成為妖獸的晚餐。”
石安點點頭,又搖搖頭,對此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態(tài)。
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巴德一個人,當(dāng)時巴德的年紀(jì)也還小,并且年輕氣盛的,一心也想要給族人找到更多的食物,所以才會不顧一切去追趕那頭野獸,最后被另外一個部落的野人給發(fā)現(xiàn)。
說到底,也只能怪他們當(dāng)時的運氣不好吧。
但是石安也知道,艾莎心里的這個坎,恐怕一時半會都不會邁過去,畢竟當(dāng)年失去的是父親和最要好的朋友。
石安表示理解,僅此而已。
“對了,咱們的那位客人,也不知道怎么樣了。”石安想要轉(zhuǎn)移話題。
要不是說到有其他部落,石安還真就差點將那個昏迷過去,一直都沒有醒過來的瘦弱野人給想起來。
艾莎擦掉臉上的眼淚“如果醒的話,會有人來告訴我們的,你不用擔(dān)心?!?br/>
“我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只是懷疑那個外來的野人,到底是真昏迷,還是在故意裝著不醒,我覺得咱們還是過去看看更放心一點?!笔舱f道。
“好吧,我陪你去?!?br/>
于是乎,兩個人紛紛起身,往寨子里面走去。
關(guān)押那個野人的地方,其實也是個普通的石屋,沒有特定的牢籠,石屋門口有兩個野人負(fù)責(zé)看守。
見石安和艾莎過來,他們立即笑著說道:“艾莎,你們來了?”
“嗯,我們的那位朋友,現(xiàn)在還好嗎?”艾莎笑著點點頭。
“一直都沒有動靜,也許還在昏迷吧,放心,如果他醒過來,我會通知你們和巴德的?!?br/>
“這樣吧,我想進(jìn)去看看,這家伙也不知道屬于哪個部落,我心里總是有點不踏實?!笔舱f道。
“可以?!笨词氐囊叭藳]有阻止,往旁邊一讓,讓出一條道來。
石安彎下腰走進(jìn)石屋,黑漆漆的看不太清楚,將那把手槍打火機拿出來,‘啪嗒’一聲點著。
借著微弱的光芒,往石屋里掃過去,結(jié)果石安的臉色變了。
“人吶?昏迷的那個人,怎么不見了?”
“什么?”
一聽這話,艾莎和守在門口的兩個人,全都驚慌的跑進(jìn)來。
哪里還有半個人影,就連掛著墻上的一塊風(fēng)干肉都給順走了。
在對面,還留下一個黑洞洞的洞口,大小正好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爬過去。
此時洞口的外面,呼呼的往里頭灌風(fēng)。
就在石安和艾莎幾個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時候。
一道閃電劃過,將寨子照的無比明亮。
緊接著,就聽‘咔嚓’的一聲巨響,雷聲震天的響徹起來。
“秋雨要來臨了!”艾莎低聲的說了一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