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們這的姻緣節(jié),甚至熱鬧,二位姑娘來此許久也未曾出門,莫不如今日由在下帶著二位游歷一番?!?br/>
說完他喚了一聲,便有一群丫鬟端著托盤走了進(jìn)來,上面放著精美的服飾。
花辭半瞇著眼睛看著他,想起了一個詞――非奸即盜。她們在此數(shù)日不見任何穆家人,穆修一出現(xiàn)便要帶她們游山玩水,又哪有這種好事,恐怕他又是打著什么算盤。
“好啊,更衣?!?br/>
花辭輕聲應(yīng)下,將手中關(guān)于蠱毒的書放下,起身站到丫鬟面前,抬起兩只手臂,而此舉惹得穆修那張冷顏嘴角抽了抽,清了清嗓子轉(zhuǎn)身出了去。
花辭看著同樣換好一身衣服的裙裝的洛柒挑了下眉頭,道了聲“美”,惹得洛柒立刻紅起了臉,只是花辭也穿著裙子,她也不好去換。
穆修也是細(xì)心,為花辭準(zhǔn)備了一面薄紗,自上而下為其遮面。而畫了妝的洛柒,也是翩然美態(tài)。
洛柒見花辭沒有化妝,立刻拿出帕子要擦掉臉上的胭脂水粉。
“哎,你這是作何?”
花辭眼疾手快的攔下她的手。
“閣主都沒做到又何必為難我。”
花辭自然是不用化妝的,臉都已經(jīng)毀了再畫也只能徒增笑柄。
“那我若說是命令呢!”
洛柒運(yùn)功后退一步,直接避開花辭拿著帕子擦掉了臉上妝容,只是她不善這些,愣是讓一張精致的面容,變成了唱戲的花臉。
“哈哈。”
花辭指著洛柒肆笑。洛柒側(cè)眸看了一眼銅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飛身走到水盆前徹徹底底的將臉洗凈。
縱然沒有精雕細(xì)琢的妝容,可更給洛柒增添了一份清秀,甚至于她手里拿著的武器,也更顯出一種俠骨。
“洛哥,您能不能把那破劍扔了,你是巴不得上街讓所有人看向你?還是你希望所有人看向你?”
洛柒嘴角動了動想反駁,卻自知敵不過花辭的舌尖嘴利。
“這就對了,我可不想惹來殺身之禍。”
花辭感嘆了一句,后退一步走到洛柒身后,做出請的姿勢。
“今日你便是主子。”
“閣主,這玩笑可開不得。”
洛柒一本正經(jīng)的搖著頭,花辭咋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說多少次了,別再叫我閣主?!被ㄞo挑起眉梢玩趣的說道:“莫不如你叫我辭姐姐。”
洛柒發(fā)出一聲輕蔑的鼻音,磨牙的說道:
“我比你大五歲,你若不嫌棄莫不如我叫你一聲辭妹妹如何?!?br/>
花辭白了她一眼,提步走向門外。
“走吧,別叫那穆將軍等久了。”
穆修見著二人愣了愣,似乎還沒適應(yīng)她們從男裝到女裝的改變,繼而紅著臉在前面引路,花辭與洛柒相視而笑隨他一同出了門。
三人一行出門,由著穆修的名氣,自然也頗為引人注目。而在看到身后儀態(tài)萬千的洛柒,更是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旋即議論紛紛。
“前方有一姻緣堤,是姻緣節(jié)必訪之地,過去另一邊有不同的節(jié)目,而且今天聞名遐邇的……”
他剩下的話,花辭沒有聽,在她抬眸看到橋那面眾人擁簇而來的人,便沒有跟上遠(yuǎn)去的二人。
那一襲白衣紫衫負(fù)手而來,風(fēng)光霽月般的男子,正是她的“鄰居”――蘇敬堯。
“蘇墨白先生既然已到此,莫不如留詩一首?!?br/>
蘇敬堯也停下,駐足遠(yuǎn)望。
“朝望桃花夕望海,陌山亭上見窈仙,仙人指路瓊山角,姻緣堤上現(xiàn)姻緣。”
聽著眾人的叫好聲,蘇敬堯的臉上依舊是溫煦儒雅的淺笑,不管眾人如何賣力,他自始至終未曾改變過,榮辱不驚的模樣,引得少女們?yōu)橹畠A心驚呼,恨不得將自己火熱的心當(dāng)眾挖出雙手奉上,只求蘇公子看上一眼,死不足惜。
蘇敬堯的視線至始至終未曾離開過姻緣堤,遠(yuǎn)遠(yuǎn)望去人山人海的場景,心中淡笑,若是姻緣堤上走一遭,換來的一世情緣,怕也只是過眼云煙。
世上的姻緣若真如此簡單,又哪來的長相廝守,為愛癡狂,一見傾心本就只是世人自尋的借口罷了。
“蘇公子寫的實在是妙,但愿誠如公子詩中所寫?!?br/>
“弦公子請?!?br/>
與她擦肩而過的那一刻,蘇敬堯沒有認(rèn)出她,花辭亦是選擇了漠視,而走在前的洛柒,在發(fā)現(xiàn)蘇敬堯的那一刻,也同時回頭來尋沒有跟上的花辭。
“花辭。”
“修哥哥。”
洛柒與其身后的女子同時開口,也將二人的視線引向穆修。
“弦月妹妹。”
穆修對著奔向他的女子顯少的揚(yáng)起笑意。
“修哥哥我就知道一定會再這橋上與你相遇,果然應(yīng)了蘇公子那句詩'姻緣堤上現(xiàn)姻緣'?!?br/>
穆修也贊同的點(diǎn)著頭,揮手指向花辭與洛柒。
“弦月妹妹我來給你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與她的婢女,她們非千靈人士,是我在邊關(guān)所識,執(zhí)此年關(guān)帶回與父母一見?!?br/>
弦月微微一愣,眉眼間有著濃濃的恨意,陰陽怪氣的看著花辭說道:
“這位姑娘長得倒是小巧,不過戴著面紗這是作何,既是我修哥哥的未婚妻,還怕人看不成,怎的就沒臉見人了?!?br/>
花辭暗笑,原來這就是穆修的算計。后退一步,躲在了洛柒身后,福了福身垂下頭說道:
“奴婢是小姐的貼身丫鬟?!?br/>
弦月這才將目光轉(zhuǎn)向洛柒,見其清冷淡漠的模樣,眸子中波光流轉(zhuǎn)嫉妒叢生,最后化作一聲冷哼,憤恨的躲著腳離開。
“穆將軍倒是會物盡其用。”
花辭嘲諷了一句轉(zhuǎn)身走回穆府,洛柒也毫無反應(yīng)的跟了上去,穆修走在最后,只是剛進(jìn)了穆府,這二人就打在了一起,自然是洛柒先出的招。
花辭喚了一名侍衛(wèi)搬了桌椅來,坐在院中一面品茶一面看著他們爭斗。
穆修畢竟是一壯男,又頂著將軍的頭銜,平日定然沒少操練,雖沒有修煉內(nèi)功,但一招一式都帶著力道,即使沒用兵器與洛柒對抗,也不顯笨拙。
洛柒武功不弱,又有殺手,出招快速,又輕盈如鶯,雖然與穆修相比力道差了許多,但絲毫不遜色。
“無聊啊?!?br/>
花辭道了一句,便放下了茶碗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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