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林浩越聽心里越冷,難道真的不是慕蘇寒嗎?可是那天看那個木森的長相,他們真的是很像很像啊,怎么會不是一個人呢!
“師兄……”葉樹卿仔細觀察了下林浩的神情,見他聽完她對木森的介紹,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明顯的失望之情,難道他真的不知道木森就是慕蘇寒嗎?葉樹卿斟酌了幾下,想了想還是開口,“你覺得木森和慕蘇寒,他們有多像?”
始終不想說出這個名字,但是最后,她還是說出了這么名字,在林浩的面前親口說出他一直都不想提及的名字。
聽到慕蘇寒的名字,林浩的神情明顯更痛苦了些,他想了想慕蘇寒的問題,仔細把那天的木森和慕蘇寒的相貌進行了對比,半天之后,一直到葉樹卿以為自己等不到答案了,林浩才緩緩的開口,“很像很像,幾乎就是一模一樣的,如果木森穿上醫(yī)生大褂,那醫(yī)院里的那些同事,他們一定分辨不了?!?br/>
是的,當時自己第一次見到木森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的感覺,太像了,幾乎沒有一點變化的相貌,如果不是他頭上頂著張女士投資負責人的名頭,葉樹卿真的相信,木森就是那個失蹤了一個多月的慕蘇寒。
可是,他如果是慕蘇寒,又怎么會認識遠在美國的張女士呢!
這一點,是葉樹卿一直都在懷疑的一點,她甚至根據(jù)慕蘇寒的性格特點,和木森的脾氣秉性都進行了對比。但即使在很細微的地方,葉樹卿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有什么共同點。
“但是,一個人長得很另一個人相像。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林浩的眼睛靜靜地落在面前的咖啡杯上,“但是即使是再相像的兩個人,他們也會有不同的地方,而木森和他的不同,就是……”
“就是什么?”葉樹卿迫切的看著林浩,很想知道他到底想說什么。慕蘇寒和木森之間到底有什么不同!
“其實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木森和他的最大不同,就是兩人截然不同的性格。一個人的長相可以通過整容手術(shù)來改變,但一個人的性格,卻是沒有辦法模擬的,就像是一對雙胞胎。他們長得一樣。但是他們區(qū)分點,就是彼此的性格!”
“你是想說,木森和慕蘇寒不是一個人?”這怎么可能,他們長得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同一個人呢!
葉樹卿不相信的搖搖頭,她看著林浩低沉又絕望的目光,心里也開始絕望起來,林浩是和慕蘇寒十分熟悉的一個人。這么多年,只有他始終和慕蘇寒在一起。同一所大學畢業(yè),同一家醫(yī)院工作,甚至同一個科室!
慕蘇寒的性格習慣,愛好特長,只有他知道的最清楚。所以慕蘇寒和木森之間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也只有林浩最清楚。
這一點,也是葉樹卿今天為什么會抽空來見林浩的原因。
“阿卿,我也很希望他們是同一個人,但是我實在是不同確定,你和那位叫木森的應(yīng)該很熟悉吧,我今天找你來,其實就是想問問你,那位木森先生是什么樣的人,他和,和蘇寒有沒有什么相同點?”
“相同點?”葉樹卿喃呢了一句,木森和慕蘇寒的相同點,他們能有什么相同點,除了一張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她還真不知道,他們之間會有什么相同點。
林浩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半天,才把今天的來意說了出來?!白詮哪翘炷俏荒旧霈F(xiàn)在醫(yī)院,我就一直都想著這個問題,只是當時因為舒馨的事情,我們沒有時間多聊,這些天我一直在醫(yī)院里注意,但是他好像再沒有來過!”
“他天天事情也很多,而且上次他是去見我父親的,你知道我父親的情況,也并不方便多見客!”葉樹卿嘴里這樣說著,但心里卻在苦笑,木森天天窩在酒店里,就是自己想多見幾面,都不容易,這些天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自己這邊的人一直都急著合作的事情,但是木森那邊,好像一直都無所謂。
這也許就是投資人方面的優(yōu)勢吧,葉氏需要張女士的投資,所以也就只能跟著他們的步驟來走。
“那你也應(yīng)該熟悉他吧,你能不能說說那位木森先生的性格特點,平時有什么愛好之類的!”林浩一直都想知道這位木森先生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只有知道了木森先生的性格特點,他才能判斷他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性格特點?”葉樹卿冷笑一聲,她哪里知道木森有什么特點,“他做事讓人猜不透,也看不透,性格冷酷無情,這一點不用我多說,你那天也應(yīng)該能看出來了吧?”
“是,看他對舒馨那樣,我也猜到了!”林浩也苦笑了一下,那天舒馨哭的那么傷心欲絕,周圍的人都看不過去了,可是作為她哭訴對象的木森,他卻一直都站在那里紋絲不動,甚至他的臉上還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能對一個幾乎要絕望瘋狂的女人那樣無情,木森的冷酷也可以看到幾分了。
“你那天看到的情況很正常,莫要說那天舒馨哭成那樣,就是十個人在他面前哭成那樣,我看木森也不會有一點動心的!”葉樹卿想到這些日子自己和木森的接觸,她本來也是想著和木森接觸多了,能多了解一點他??墒钦娴暮湍旧佑|多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他相處的越多,就越不了解這個人。
“如果是蘇寒,他是絕對看不到一個女人傷心成那樣的,”林浩搖了搖頭,想到舒馨那天哭的那樣悲切,自己都覺得于心難忍,可木森他居然能一直都面色不改的站在那里。
“蘇寒在我們醫(yī)院,雖然也常常都冷淡著一張臉色,別的同事也常常以為他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我知道,他只是一個比較較真的人,其實他的心地最軟的,就看不得別人傷心,就是醫(yī)院里的那些病人,他也常常悄悄的幫助他們?!?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