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槨蓋突然自己閉合,“啪”地一聲后整個棺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把我老叔嚇了一跳,拿布袋的手差點沒拿穩(wěn)又倒在棺材里。
我老叔慌張的用手推了推鐵槨蓋,發(fā)現鐵槨蓋卡的非常嚴實,無論怎么推都是紋絲不動,而且自己蹲在這棺材里也根本用不上力。我老叔定了定心,想道這種情況八成是觸發(fā)什么機關了,等一會兒自己長時間不上去老者兒子肯定會派人下來檢查的,就能把自己救出去。這樣一想我老叔安心了許多,便繼續(xù)在這一片黑暗中氣定神閑的刮人家的棺材底,刮了一會兒,我老叔感覺這棺材底應該已經被徹底刮干凈了便把布袋死死的打了兩個結放在了一邊,然后不放心又用手把人家棺材底摸索了一遍。
這時我老叔已經憋不住氣了,便靠在棺材壁上緩緩的呼吸了兩口氣然后繼續(xù)進入了憋氣狀態(tài),雖然棺材底的砒霜被刮完了,但這棺材里的氧氣并不是很多,用我老叔話講就是要省著點呼吸,不然一下子全吸完了上面的人還不下來自己就要遭罪了。
我老叔靠在棺材壁上等了一會兒沒見有人來,閑的無聊便用手在兩邊的棺材壁上亂摸索,這一摸索嚇得我老叔手抖了抖心里一驚,因為我老叔摸著這棺材壁上有好幾條雜亂的長條狀凹痕,再仔細摸了摸,我老叔基本確定這是手指甲的刮痕。“難不成真的起尸了?”我老叔心里想到,“不可能啊!起尸這種事太少見了,這里也不具備起尸的條件啊……”正想著,鐵槨突然被敲了一下,瞬間巨大的回聲在棺槨里震來震去,震的我老叔趕緊捂上了耳朵。不過看樣子是有人過來了,鐵槨的震聲消失后我老叔也興奮的趕緊敲了敲頭上的鐵槨蓋表示回應。隨后鐵槨里又傳來了各種被敲擊的巨大震動回響,把我老叔震得頭昏腦脹,看樣子是外面的人在想辦法打開鐵槨蓋。
“叮叮咚咚”的幾分鐘后鐵槨蓋還是沒被打開,然后就安靜了下來。我老叔自言自語道:“不對啊,我剛剛一推就推開了,這幾個癟貨怎么這么折騰都打不開?”然后眼珠子轉了兩轉接著有點慌張的喃喃自語道:“臥槽,不會吧!肯定不是的!”便趕緊從腰里摸出把刀子來狠狠的捅側底面的棺材板,捅著捅著停下手呼吸了兩口憋住氣繼續(xù)捅,這時候又傳來了“叮叮咚咚”的敲擊震動回聲,看樣子外面的人又在嘗試打開鐵槨蓋。
我老叔捅了一會后躺下用腳猛的踹了兩腳側底面,將棺材的側底面踹爛掉,隨后又坐起來把踹爛掉的木板塊扒拉進了棺材里面。棺材與外面包著的鐵槨有一乍的空間距離,我老叔伸手在鐵槨壁上面摸索了幾下找到了一個機關,我老叔摸到這個機關心里一慌感覺不好再大體試著摸了摸這個機關的模樣,便干脆絕望的躺回了棺材里等死,他已經對出去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外面的人想打開這個裝有機關的鐵槨實在是太難了。
這種機關叫“奇門承重鎖尸法”,是葬尸術中閉棺鎖尸方法之一。原理是當盛著尸體的棺放入這鐵槨中時,重量達到設定的觸發(fā)條件,鐵槨蓋便會在短時間內自動閉合,并進入徹底封死的狀態(tài)。在徹底封死狀態(tài)下,外力內力都很難將其打開,要想打開鐵槨必須達到機關設定的開啟條件――里面物體重量低于設定的觸發(fā)重量和外面有人力推開,兩個條件缺一不可,不然外面的人力氣再大也推不開這個鐵槨蓋。所以,我老叔當時推這個鐵槨蓋用了點力就推開了,因為這里面是空的,機關沒有觸發(fā)。等我老叔跳進來機關條件達成,鐵槨蓋自動閉合,然后因為我老叔在這棺槨里,機關的開啟條件又達不成,于是外面的人無論怎么弄都打不開。也就是說照常理只要我老叔在這里面這鐵槨是不可能打開了。
用我老叔后來的話說就是他人生四十多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瀕死的絕望,而且是那種被自己明白的不能再明白的東西弄死,就感覺很無奈。
我老叔已經躺在那放開了呼吸,并開始回憶他的一生回憶他死去的妻兒,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這么貪,要是不刮人家的棺材底就好了,這時候又傳來了“叮叮咚咚”的敲擊鐵槨震動聲,我老叔暴躁的罵道:“敲敲敲!敲你麻了個逼!死都不讓人死安穩(wěn)!”但是密封的鐵槨隔音效果實在太好了,外面的聲音一丁點兒都傳不進來,里面的聲音也無法傳出去。
躺著躺著我老叔感覺整個棺材輕微的晃動了晃動,隨后傾斜了起來,緊接著“啪”的一下子自己被翻了過來,一下子臉就貼到了鐵槨蓋上,陰涼的鐵槨冷的我老叔打了個寒戰(zhàn)。隨后整個棺材被拉動了,被翻轉到上面鐵槨與底下鐵槨蓋緩緩分離。我老叔心里一喜,嘿嘿笑道:“馬德,都是人才??!我怎么就沒想到呢?書上怎么就沒說呢?設置這個機關的人一定也沒想到過吧!真特么是人才!”
鐵槨與鐵槨蓋分離后,外面的四人又合力把鐵槨翻了回來,剛翻轉過來我老叔就激動的跳了起來“咚”的一下子就撞到了腦袋,我老叔顧不及喊疼摸著腦袋瓜子就“嘿嘿”的笑道:“馬德,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這個方法誰想出來的!簡直是人才!”老者的兒子看著我老叔出來了也很開心說把嘴上的口罩整了一下說道:“多虧了無祿大師的指點。”我老叔看向無祿大師仰著腦袋一副輕視的樣子從鼻孔里“嗤”了一聲,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把頭一扭沒說口。
我老叔雖然感覺心里不爽,但還是滿臉帶笑的說道:“嘿嘿,多謝無祿同志!多謝無祿同志!人才!國家新時代的人才?!碑吘棺约罕蝗思揖攘顺鰜恚藨B(tài)低點就低點,我老叔心里想到。無祿大師“呵呵”了兩聲還是沒有說話。
老者兒子說道:“咱們還是去上面說吧!這里久待不宜。”然后一行五人便爬上了地面。我老叔爬上地面一臉陶醉的大口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突然想起了什么喊道:“不好!”其余四個人一驚,我老叔轉身又鉆進了墓穴里:“我東西忘了拿!”
我老叔再次鉆進墓穴爬到里面那口棺槨那里,小心翼翼的伸著胳膊把里面的那個裝滿砒霜的布袋撈了出來然后揣進了懷里,樂滋滋的爬了出去,頭鉆出洞口后見四人都站在周邊看著自己笑道:“有點自己的東西忘了拿,嘿嘿,不好意思?!?br/>
老者的兒子把我老叔拉上了地面問道:“先生在里面有什么發(fā)現嗎?”
我老叔看了他兩眼說道:“有!不過我想我們接下來要趕緊去兩個地方?!蔽依鲜逄ь^看了看天,估摸著大約晚上十一點左右了,繼續(xù)說道:“那家盜尸的棺材鋪和你姑姑的墳。”
“我姑姑?”老者兒子沒反應過來。
“就是墓里的第三具尸體,令尊口中那個英年早逝的妹妹?!?br/>
“哦哦,但我那個姑姑的墳墓不就在這嗎?”老者的兒子用奇怪的眼光看了我老叔一眼,然后指著眼前的墳墓說道。
“你不明白,咱們先回去找令尊,令尊應該知道,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問他。”說著我老叔便轉身往回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