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大手直接扼住了露西的脖子,由于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椅子之上,她根本無法動彈。
中了金毒鏢蛙的毒,康利知道在三分鐘之內如果沒有解藥,必死無疑,而在現(xiàn)如今的情況下,是絕對找不到解藥的,所以,寧死他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康利此時面目猙獰,由于毒素的發(fā)作,他的皮膚開始變黑,極其的恐怖,像是一只僵尸,身體筆直地挺立著,而他的手,卻仍舊死死地掐著露西的脖子。
姜麗纖細的脖頸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扼住,呼吸越發(fā)的困難,對于死亡,她并沒有感到多么的恐懼,這么多年來,她早已看淡了。
只是剛剛才得知刀疤的消息,她是多想再看一眼那個她深愛的男人,就算是死,那也無憾了!
她的腦海中一幕幕地浮現(xiàn)著往昔那些甜蜜的畫面,“刀疤,今生無緣,來生再會吧!”在心底默念著這句話,兩行熱淚從眼角滑落而出。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震耳的槍聲響起,一顆子彈直接射進了康利的腦袋里。
露西不禁一怔,一道鮮血飛濺而出,直接濺到了她的臉上。
緊接著,扼住她咽喉的那雙手漸漸沒了氣力,然后直接仰面栽倒,就此結束了他的一生。
這個時候,她終于確信自己還沒死,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不遠處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身材壯碩,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險些撐爆了他的軍綠色背心。一頭長發(fā)顯得有些凌亂,滿臉的絡腮胡子,給人一種滄桑感。
中年男人盯著他,顯然一副極其吃驚的表情,“怎么可能,安娜,真的是你嗎?”中年人的聲音沙啞無比。
“你怎么會知道我媽媽的名字?”露西也是瞪大了眼睛,面前的這個男人,仿佛他身上有太多的故事。
“媽媽?你是安娜的女兒?哦,天哪,三十年了,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你到底是誰?”
中年人沒有說話,隨即手插入胸口處,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之后,正是那個用子彈做成的項鏈。
看到這個,露西不由瞪大了眼睛,這個竟然和她媽媽留給她的一模一樣!那面前的這個人,他就是朗巴!他的親生父親!
“我的女兒,我終于見到你了!”此時朗巴的已經(jīng)哽咽了,此刻,他的身份只是一個失去了女兒三十多年,一直苦苦思念的老父親,根本讓人想不到,這竟然是叱咤風云,在國際上赫赫有名的軍火大亨!
“你是朗巴!”雖然表面上波瀾不驚,但是露西的內心早已經(jīng)翻涌起來。
急忙讓人給她松了綁,朗巴走上去就準備給露西一個擁抱,但是,露西本能地躲開了。
“女兒,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些年都是我不好,不過你放心,從今以后,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要知道,有這樣一個父親,那可是多少女孩的夢想,然而,露西對此卻不屑一顧,“收起你的憐憫吧,我根本就不需要!”
“這么多年,是我不好,可是我從沒有放棄尋找你們娘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的親生父親啊,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快帶我去找你媽媽,我一定好好彌補這些年來你們受的苦!”
“媽媽?不用了,你已經(jīng)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她帶著對你的恨,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世界!”說著,露西又一次流出來兩行清淚。
“你說什么!安娜她……這怎么可能!”朗巴顯然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告訴我,她怎么死的?我一定會為她報仇!”
此時的朗巴已經(jīng)有變得暴躁起來,精神也近似癲狂。
原來,在離開家之后,安娜就一個人帶著小露西躲到了鄉(xiāng)下,獨自撫養(yǎng)著著她長大,每次看著露西,便不由升起一股恨意,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又豈能不心疼!
就在露西長到十歲那年,因為長年的郁郁寡歡,安娜終于病倒了,并且沒過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而在臨終前,她把露西托付給了一戶人家,并且典賣了自己所有的首飾,算是給露西留下了一筆財富。
而至于那個子彈項鏈,本來她并不打算讓露西知道,但是考慮到中東這么亂,還是傳給了她,并且再三叮囑,除非有非常危急的情況,否則絕對不能去找朗巴。
“誰干的?還能有誰?就是你這個十惡不赦的親手殺了我媽媽!”
聽了這話,朗巴徹底怔住了,像失去了魂魄一般,后退了幾步,兩眼空洞無光,隨后發(fā)出一陣怪笑。
“呵呵……呵呵……我殺了她,是我殺了她!安娜,為什么?為什么連一個救贖的機會都不肯給我!”
朗巴仰天長嘯,作為一個男人,還有什么能比這更失?。?br/>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當初的那個沖動之舉,竟然會給安娜造成如此大的創(chuàng)傷,這一刻,他懊悔不已。
對于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有著血緣關系,可是露西并沒有多少的感情,甚至,更多的恨意。
“朗巴,你不是想滅掉沙漠之鷹嗎?來吧,我就是沙漠之鷹的人,正好,你也把我解決了,去實現(xiàn)你的大業(yè)吧!”
這時,那個叫喬的指揮官走了上來,在朗巴的耳朵邊一番耳語,敘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什么?這么多年你一直都在沙漠之鷹?天呢,這是老天爺在故意捉弄我嗎?為什么偏偏你要在那里!”
“為什么我不能在那里!你想做中東的霸主,就一定要趕緊殺絕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今天就先從我開始吧!”
“我的寶貝女兒,你胡說什么,我怎么可能會對你下手?你放心好了,從今以后,絕對沒有人再會欺負你了,這個混蛋就是最好的例子!”說著,朗巴狠狠的一腳踢在早已沒有了氣息的康利的尸體上。
“不用再假惺惺了,當你下令來圍剿我們的時候,就注定了我和你只能是敵人,想要稱霸一方,那就用我的血來祭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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