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季潤芝一臉不解,不解之中還透著失望。
“這里面的事情很難跟你解釋?!痹瓝Q了副冷寂的面孔說。
季潤芝蹙眉看著他,“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先是拿郭芙蓉威脅我當(dāng)上了助理,控制了大單操控權(quán)后將裕祥搞成這個樣子!然后,今天又傳過來你跟莫小菲的私密視頻!現(xiàn)在,你又在我面前跟朱思思搞曖昧!是不是因為你跟朱思思也有什么特別的關(guān)系,所以北城風(fēng)投才會聽你話,拉升裕祥的股票!”
袁森聽后,忽然感覺那句話說得真對——女人在捉奸的時候,智商真是堪比福爾摩斯。
“這些事情,時間會給你答案,我這里沒有答案?!痹芙^回答。也知道,現(xiàn)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不能將真話說出來。
早知道季潤芝如此聰明,剛才就該跑到臥室去接電話。自己,還是稍微大意了一些。
“你只是在利用我,對嗎?”季潤芝很是失望地說。
“我是在做對你好的事情,這點你不需要有任何的疑問,你是小野的媽媽,單憑這一點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br/>
“……”季潤芝忽然啞然了。
每當(dāng)他踢出這個皮球的時候,她就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你放心,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對你有利的,你會從郭家離開,并開始你的新生活?!痹f。
季潤芝聽后,搖搖頭說:“我現(xiàn)在最想要的只是一個家。我想小野能有一個好爸爸,我也只想做個好媽媽。這些年我真的累了,也夠了?!?br/>
“你會找到的那個人?!痹f。
“不可以是你嗎?如果你跟莫小菲只是單純的為了報復(fù)郭啟濤,我可以接受的。我已經(jīng)降低了我自己的原則去附和你了,畢竟,我也是個嫁過人,有了污點的女人。我那會兒想通了。我可以不在乎莫小菲跟你的事情,如果莫小菲對你沒有什么感情的話,我希望跟你能組建一個家庭。錢多錢少無所謂,我喜歡小野看到你時那高興的樣子,我也知道小野已經(jīng)認(rèn)定了你這個爸爸,從今往后不可能喊第二個人叫爸爸了?!?br/>
聽到季潤芝這些話,袁森忽然感覺女人真的挺“善變”的。
前幾個小時之前,看到視頻時還那么沖動的讓他去找莫小菲,讓他像個真男人一樣去負(fù)責(zé)。這會兒,卻又忽然想要跟他組建家庭了。
但是,他已經(jīng)跟朱思思結(jié)婚領(lǐng)證了。
考慮之后,袁森說:“你現(xiàn)在還沒有離開郭家,咱們能一步步來嗎?”
“人做事是有目標(biāo)的,”季潤芝說:“如果目標(biāo)不確定的時候,我做事就會沒有分寸感?!?br/>
“你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是順利將你剩下的股份高價賣出去,然后入股我的森芝投資。只要你入股了我的森芝投資,后面郭啟濤想要你的錢,就沒那么容易了!”袁森說。
“袁森,你不了解女人嗎?你應(yīng)該很了解的……”季潤芝說。
那刻袁森感覺女人終究是女人,到了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她們竟還是看中感情勝過金錢。
“我真不了解你們女人?!痹苁菬o奈地說:“最近這段時間我們都清醒一點,不要討論這些情感的問題了好嗎?”
“那你為什么要讓我知道莫小菲的事情,現(xiàn)在又讓我發(fā)現(xiàn)朱思思的事情!朱思思是任行的未婚妻!他們在四十周年大慶的時候,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兒說了兩人要結(jié)婚,就在一個多月之后就結(jié)!這會兒,你卻帶著朱思思一起對付任行,你知道后果有多嚴(yán)重嗎?朱思思跟你親近,很有可能是蠱惑你!”
“我知道后果!”袁森很想解釋,可是很多事情現(xiàn)在不能說出來!
季潤芝比他還激動:“你知道北城風(fēng)投多么大的勢力嗎?你知道如果后面北投跟通天一起對付你的話,會是什么下場嗎?”
“那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袁森說。
“怎么不可能???北投的朱世茂我見過,他跟任萬慶是多么熟的關(guān)系你知道嗎?他們兩家聯(lián)姻是非常非常結(jié)實的聯(lián)姻,除非你能破壞掉他們的聯(lián)姻,否則,你現(xiàn)在就是在玩火。我,我不可能讓你玩火的。這已經(jīng)不是錢的問題了,我覺得小野都有可能失去你,你會毀掉你的一生。”季潤芝說。
“那你現(xiàn)在想要怎么做?”袁森問。
季潤芝很認(rèn)真的說:“給朱思思打電話,結(jié)束這場金融戰(zhàn)。今天下午我會將股票拋售!造成下跌也要拋售!我們斗不過通天和北投,我們不能往槍口上闖!”
袁森聽后,忽然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季潤芝的話都是心里話,換了誰都不敢相信他已經(jīng)跟季潤芝結(jié)婚了。
可是,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一定要冷靜。
冷靜下來,
一定要找到一個突破口。
突破口……
忽然,他靈光一閃!
“季潤芝,如果我告訴你,我是任萬慶的兒子,你相信嗎?”袁森沉思過后,說。
季潤芝聽后,忽然一懵,大腦仔細(xì)思索,但是,想不出他跟任萬慶有什么關(guān)系。
但是,她了解袁森,他在她面前哪怕不說,也不會撒謊。
“我,怎么能相信你說的話。”季潤芝說。
袁森聽后,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母親。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后,袁森便說:“媽,這邊有個女的問你點事兒。她問什么,你據(jù)實回答就行?!?br/>
“什么意思?。俊蹦赣H并不知情。
袁森直接將電話遞給季潤芝,季潤芝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知道是長輩,還是接過了電話。
“喂……”她喊了一聲。
“你好?!蹦赣H袁琴很是客氣。
季潤芝聽到那么溫柔的聲音,便覺得有些恍惚,“哦,阿姨好。那個,剛才袁森說他父親是任萬慶,這,這是真的嗎?”
“這個啊?袁森呢?袁森……?”袁森母親在電話里喊。
“媽,我在?!痹f。
“你是不是在騙人家小姑娘啊?你跟劉淼離婚就離婚了,但是,不能騙人家小姑娘啊。這是不對的?!痹赣H說。
袁森一聽,當(dāng)即皺眉。
季潤芝聽后,也皺起了眉,感覺自己上當(dāng)受騙了。
“媽,你認(rèn)真點兒,實話實說就行了,我騙什么人???”袁森抱怨說。
“怎么不是騙人了?”他母親說:“你說任萬慶是你爸,還不是想讓人家姑娘以為你有個有錢的老爸,讓人家誤以為你是富二代?袁森,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劉淼走了,為什么走了?還不是因為愛慕虛榮?你要再婚,就要找一個踏踏實實過日子的,不能拿自己的身世做文章。你不是富二代?!?br/>
“媽,你只需要實話實說!我沒騙人家姑娘,就是跟你求證!我不貪圖任萬慶的錢!”袁森感覺自己都無語了!
季潤芝見狀在旁邊說:“阿姨,我們真的只是想要求證而已?!?br/>
“哦,是嗎?”袁琴聽后,聲音略顯低落地說:“這些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有什么好求證的。任萬慶在外界,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我們母子倆。唉,這個真沒有求證的意義了,我們跟任家已經(jīng)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季潤芝聽后,當(dāng)即好奇地問:“我之前聽…聽郭煥民說過,任萬慶有個妻子,但是已經(jīng)離婚多年了。離婚之后,就離開了龍城,說的是您嗎?”
“哦,郭煥民啊……你還認(rèn)識郭煥民嗎?”袁森母親問。
季潤芝有些尷尬地說:“嗯,認(rèn)識……”
“哦,”袁森母親輕輕應(yīng)聲,轉(zhuǎn)而問:“袁森啊……你們這到底是在搞什么???怎么打聽起以前的事情來了?”
“媽,我們現(xiàn)在問你的事情非常重要,你有什么就都說出來。你放心,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我身邊這個女人就是想要搞清楚以前的那些事情,這對我很重要……”袁森說。畢竟要說服季潤芝繼續(xù)聽他的話,必須要搞得嚴(yán)肅一些。
“這么重要嗎?郭煥民都死了,怎么還打聽這些以前的事情?”袁森母親有些猶豫了。
“媽,說了很重要,您說就是了!”袁森有些急了。
聽到兒子那么著急,袁琴電話那頭,沉思片刻說:“其實,其實很多事情我也想說出來,但是,只能單獨跟你說的?!?br/>
“她不是外人,她是您孫子的媽媽!”袁森急得直接說出了季潤芝的真是身份。
“你,你又有孩子?”袁琴問。
“是的!所以,她想問清我的家世,以及造成現(xiàn)在這樣的原因!她不在乎錢,只是想知道這里面的一切!”袁森解釋說。
“哦,既然你們是這種關(guān)系,那我就說……對了,是孫子嗎?多大了?”他媽又問。
“您先給她講清楚以前的事情,我再跟您說現(xiàn)在的情況!”袁森有些無語了。
“行行行,你別急,我慢慢說……唉,郭煥民死了,如果他沒死的話,我還真不敢跟你說。其實,話說回來,我之所以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跟郭煥民也是有原因的?!?br/>
“郭……郭煥民?”袁森跟季潤芝同時納悶了。
袁琴說:“其實,在跟任萬慶結(jié)婚之前,我談過一次戀愛。任萬慶也是因為那次戀愛,所以對我一直耿耿于懷,所以才在外面找了女人,并生了孩子……”
“這個您跟我說過,但是,跟郭煥民什么事?跟你談戀愛的人又不是郭煥民?!痹瓎枴?br/>
“當(dāng)時跟我談戀愛的人,就是郭煥民……”袁琴有些低落地說:“而且,其實…其實我并不確定你到底是郭煥民的兒子,還是任萬慶的兒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