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玥身旁的葉寒也是一臉的茫然,乖乖,這人家都來抓自己了,他不知道這個女人這個時候拿出這個牌子出來有什么用。<-.
“哈哈哈哈——”
聽到劉大柱的話,其他的警察也是哈哈大笑起來,然而他們的笑聲還沒落下,就聽到一聲嘹亮的聲音。
“立正!敬禮!??!”
王磊大聲喊道,而后唰的一聲站的筆直,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緊接著,王磊身后那幾個警察,也都趕緊照著自己隊長的樣子,站得筆直,朝著那個穿著漆皮褲,黑色緊身衣,酷的不像話的女人,敬了一個軍禮。
劉大柱的話還沒説完,突然停了下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敬著軍禮的王磊,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心里一沉,面如死灰,沉聲喝道:“敬禮!”
這下子,唰唰唰——
跟在劉大柱身后的七八名剛才還在笑著,還沒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的警察,也是反應(yīng)過來,趕緊跟著口號,立正敬禮。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可是自己的上司都已經(jīng)發(fā)號口令了,不照著執(zhí)行,怎么能行?
“哪個單位的?”
在葉寒也是目瞪口呆的時候,龍玥卻是稀松平常的看了面前這群敬著軍禮的警察,開口淡然説道。
龍玥的表情在葉寒看來,就好像他們朝這個女人立正軍禮是應(yīng)該的事情一般。
這個女人到底什么身份兒?這么牛逼哄哄?
難道是國安的?一個只在電影里聽到過的名詞,出現(xiàn)在葉寒的腦海中。
“報告首長,我們是市局的!”王磊放下軍禮,對于沒有朝自己還軍禮的龍玥沒有絲毫不滿,而是仰著頭,粗著脖子,仿佛在部隊里軍訓(xùn)時候面對教官的訓(xùn)誡一般,大聲回答道。
劉大柱也是站的筆直,連軍禮都不敢收,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是心如死灰,對身旁葉坤這個二世祖也是痛恨不已,媽的,原本以為這小子是來欺負(fù)人,沒想到卻是踢到了鐵板,之前過來的時候,心里那diǎn兒小九九,也是在龍玥亮出那塊兒刻有‘狩’字的牌子的時候,徹底煙消云散,不敢再和兩人玩什么花樣。
王磊也是一頭冷汗,心想,怎么能在這里碰到這些人?
這些人,想要你的資料,簡直是太簡單了,一個電話,就連你幾歲在哪尿過床,都能查出來,更別説是想隱瞞什么東西了,而且王磊壓根兒也就沒想隱瞞什么事情。
“知道了。我會找你們領(lǐng)導(dǎo)反映今天問題的。”龍玥瞥了一眼王磊,心想還算是有個識相的家伙。
“是!首長對不起!”王磊又是一個軍禮,大聲喊道。
看的旁邊餐廳里飯桌上的人都是目瞪口呆。
這些人原本只是以為穿著漆皮褲和緊身皮衣帶著黑色皮手套的龍玥的身份兒不簡單,可是沒想到卻是連警察都要敬他三分。
而且看起來是這群警察的頭頭兒的王磊,竟然喊這個女人‘首長’?
這個女孩兒最多也就二十歲上下,還首長?能長到哪里去?
這不僅僅是這些看客心里的疑惑,也是葉寒心里的疑問。
“這個人?!饼埆h伸出青蔥細(xì)指,指了指站在一旁同樣也是瞠目結(jié)舌的葉坤,開口繼續(xù)道:“他的車是我撞的,人也是我揍得,因為他剛才妨礙我執(zhí)行公務(wù)?!?br/>
龍玥的話説完,站在一旁的葉坤想哭的心都有了,滿臉的委屈,情不自禁的辯解道:“妨礙你執(zhí)行公務(wù)?你執(zhí)行什么公務(wù)了?我什么時候妨礙你了?”
從來都是踩別人,欺負(fù)別人的葉坤終于體會到了被人無緣無故欺負(fù)的感覺,媽的,太憋屈了!
老子招誰惹誰了?不就是開著自己剛提的車在學(xué)校門口跟葉寒這廝聊了一會兒天嗎?
雖然聊天的內(nèi)容不太和諧,也不太友好,但是自己也沒有開車撞人,也沒有下車揍人?。?br/>
這他娘的,你來了就開車把我剛提的新車的屁股給撞個稀巴爛,然后又一個過肩摔把人摔得半死,最后再來個我影響你公務(wù)?
我影響你什么公務(wù)了?你xx個oo的,葉坤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有diǎn兒懼怕那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個女人手上的那把精致小刀,葉坤連跳起來罵娘的心都有了。
不帶這么欺負(fù)人的!
聽到葉坤還要繼續(xù)辯解,一旁的王磊趕緊給他打眼色,葉坤身旁跟他一起過來捉拿‘兇犯’的劉大柱更是在底下趕緊拽了拽葉坤的袖頭,示意他不要聲張。
王磊心里暗罵一聲,媽的,這個家伙,難道是個傻x嗎?就算你自己想死,也別帶著別人?。?br/>
“好了,就這樣吧,我還要執(zhí)行公務(wù),你們忙自己的去吧。”龍玥連頭也不抬,從始至終都沒拿正眼兒看過面前的劉大柱和葉坤等人,回頭看了葉寒一眼,率先朝著那輛掛著軍牌兒的黑色路虎suv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是!”王磊又是唰的一聲立正,然后也不管龍玥看不看,趕緊向后轉(zhuǎn),朝著龍玥的背影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首長慢走!”
而后才朝身邊幾個驚魂未定的警察開口吩咐了一聲:“收隊回警局?!?br/>
葉寒看到龍玥已經(jīng)率先走了,也趕緊跟了上去,跟王磊打了個招呼,就也朝著那輛黑色路虎suv上走去。
等到兩人上了車,走遠(yuǎn)之后,王磊才是放松了立正的身體,舉著軍禮的手也放了下來,重重的松了口氣,臉上已經(jīng)一頭冷汗,臉色也從剛才的慘白恢復(fù)了幾分血色,轉(zhuǎn)身瞪了身旁的劉大柱一眼,自己好不容易才混到隊長這個位置,王磊可不想就這么因為一個妨礙上級公務(wù)的罪名就被永遠(yuǎn)調(diào)離警備系統(tǒng)。
“大柱,你們?yōu)槭裁捶潘麄冏甙??剛才那個女人手里的牌子是個什么玩意兒?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這可是肇事逃逸,算是重罪吧?”等到龍玥兩人走遠(yuǎn)之后,葉坤才是恢復(fù)了幾分底氣,想起自己那被撞壞的奔馳新車,又是一陣心疼,有些不滿意的開口朝著劉大柱問道。
劉大柱看了葉坤一眼,沒有回答,而是從兜里掏出一根平時他都不舍得抽的硬盒云煙,遞了一根給王磊,笑著問道:“王隊,剛才那個女人什么來頭兒?”
“你過來?!蓖趵谄沉藙⒋笾砼缘娜~坤一眼,沒有去接他手里的煙,而是朝著劉大柱擺了擺手,示意他借一步説話,來到餐廳旁邊的小角落里,見四處沒人,王磊壓低了聲音説道:“大柱,剛才那尊菩薩,身份可是不簡單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