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沒能追回來,方羽很沮喪,看來男人就是管不住下半身啊……不對,這和下半身有什么關(guān)系?劉佳只是看見他和“表妹”出了電影院而已。“表妹”還在這邊,他不能扔著不管啊,這個表妹可是人間極品,相貌是極品,身材是極品,其任人宰割的性格更是極品,真讓人給那啥了誰都于心不忍,除了下手的那個。
把紫郢送到小店,方羽就想回學(xué)校去,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站在那一直想,紫郢對他說:“走啊?!?br/>
“去哪里?”方羽覺得奇怪。
“你不是說回來嘛,又不進(jìn)來?”紫郢實在不能理解方羽的想法。
“哦。”方羽一邊想事一邊跟著進(jìn)去。
進(jìn)了小店上了樓,他還在冥思苦想,到底自己忘記了什么呢?
“我睡覺了。”紫郢招呼了一句就開始脫衣服。
“哦,啊?”方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似乎又要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這……只有一張床?”他居然還裝模作樣地東張西望,這間房也就那么點(diǎn)大。
“就一張啊,你不睡嗎?”紫郢問。
“我睡了,那你呢?”方羽才問出口,忽然一拍腦袋,倒是忘記紫郢的性格缺失了。
果然紫郢說道:“一起啊,難道你不讓我睡?”
“不是不讓……你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嗎?”方羽語重心長道。
“我當(dāng)然知道,我經(jīng)常看書的。”紫郢邊脫邊爬上床,“好象記得是會做那個什么……總之很復(fù)雜,然后就會懷孕,然后生小寶寶,這不是人人都要做的事嗎……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方羽很悲催,自己的定力怎么在紫郢面前就沒用呢?
“不是,我上火,流著流著就習(xí)慣了?!狈接饚е耷坏?,“可現(xiàn)在咱們都沒準(zhǔn)備好,這樣不負(fù)責(zé)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我責(zé)任重大,人民群眾的安全一肩挑……”
紫郢沒等他說完就說道:“我現(xiàn)在可是個凡人,要睡覺的,不然明天起不來,你睡不睡?。俊?br/>
“好吧你說的?!狈接鹚查g解除了自己的武裝沖上床去,紫郢還很賢惠地把被子蓋過來。
忽然兩人都不說話了,呼吸的聲音特別刺耳,而且紫郢就趴在方羽的耳邊呼吸,搞得方羽立即就有反應(yīng)了,他本來心怦怦跳沒覺得,是紫郢告訴她的。
“你又有反應(yīng)了?!?br/>
“嗯,哎……你怎么又抓?”
“抓抓怎么了,你又不準(zhǔn)我抓別人的?!?br/>
“那倒也是……不對,你知道嗎,有時候這種反應(yīng)很難抑制的。”
紫郢在方羽耳邊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她微喘著回答道:“我知道的,我的身體和凡人一樣,又沒什么區(qū)別,人有的反應(yīng)我都會有的嘛?!?br/>
“那樣我們會犯錯誤的?!狈接鹂嗫谄判?。
“我說過了,錯就錯嘛?!弊羡廊徊灰詾槿?。
“哎,你還沒體會到感情不明白,有的事情不可能無所謂的,會給你帶來很大的心理壓力,等你有感情之后就會明白了,要擔(dān)責(zé)任,要……咦,怎么又繞回來了?”
“如果有了感情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那還要感情有什么用?”
方羽怔了怔:“你居然說得很有道理,那我們來吧?”
“嗯?!弊羡翢o感情地同意了。
方羽壓了上去,心里兩個聲音在天人交戰(zhàn)。
不能這么做,人不是動物。
這也不能那也不能,人要感情不是跟自己為難嗎?
還是不行,感情讓人人類存在,假如什么都想做就做,人間早毀滅了。
不做就不毀滅嗎?人本來就是要死的。
也對……不對!人自然毀滅是為了下一代延續(xù),這叫輪回!
咦?怎么討論到這么高端了?
方羽趕緊一個翻身,從紫郢光潔滾燙的身上下來,大口大口猛地喘氣,說實話,他和鬼母搏斗時都沒有這么辛苦過。忍住,一定要忍??!我的馬哲呢?主席語錄呢?我的英語課本呢?
紫郢微微喘息著又爬到他身邊,很不解地看著他:“你好象很痛苦的樣子?!?br/>
“痛……并快樂著!”方羽忍得青筋直暴,但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
“哎呀!你又抓我干什么!”
“你把被子弄臟了……我去換。”
被子換好,兩個人又躺了下去,這回方羽好多了,可他又感覺有一個東西貼上來。
“你……你倒是穿件衣服啊?!?br/>
“穿衣服不舒服?!?br/>
方羽就感覺剛剛熄滅的火焰又重新燃燒了起來,不行,這樣下去會那啥盡人亡的,方羽坐了起來,冤孽啊,平時的冷靜都到哪兒去了?難道這女人是自己的命里克星?
他轉(zhuǎn)過身,扶著紫郢光滑的雙肩認(rèn)真地說道:“不行,你現(xiàn)在還沒有完整的感情,我不想咱們倆的第一次就白白浪費(fèi)在這里了,而你在記憶中的情感卻是個空白,這么干我對不起你。”
紫郢氣息很亂,臉上泛著紅暈,眼睛里是汪汪的水光,她語速有點(diǎn)不正常地說:“可是我睡不著啊,和你躺一起身上的變化就很大,我也控制不了,那你說,睡不著怎么辦?”
方羽翻身下床穿好衣服,一本正經(jīng)地走到床前:“我現(xiàn)在的修為不用睡覺也可以,我陪你到睡著,不要胡思亂想了,爸爸給你講故……不對,哥哥給你講故事。”
“不,就叫爸爸,我覺得安心一點(diǎn)?!弊羡臍庀⒙椒€(wěn)下來。
“好吧……嗯?”怎么口味這么重?冤孽啊。
“爸爸,你開始講吧,我睡覺?!闭f著紫郢就閉上了眼睛。
這……似乎紫郢誕生到現(xiàn)在也沒多久,難道真的要從小培養(yǎng)?方羽的嘴角直抽抽。
紫郢閉著眼睛又催促道:“爸爸快點(diǎn),你要講到天亮?!?br/>
這句話似乎不像原來那個毫無感情的紫郢了,不過方羽沒工夫體會這些,他將開始一個噩夢般的夜晚。你說這不是蛋疼嘛,好好辦事鬧騰一番就消停了,哪至于現(xiàn)在那么悲劇?
“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廟……”
“這個不好,我聽過,坑爹的?!?br/>
“擦,坑爹你都知道,好吧咱們換一個,草坪上有一只公牛和一只母?!牛@個也不好,怎么平時聽故事挺多的,現(xiàn)在一個都想不起來,我唱歌吧,唱支催眠曲你好睡覺?!?br/>
“好的……爸爸你唱歌好難聽,外面的狗都叫了?!?br/>
“我靠,那還是講故事吧,說的是戰(zhàn)火紛飛的朝鮮戰(zhàn)場,我們黃繼光同志才剛參軍……”
……
沒錯,就這么折騰了一宿,看到天色發(fā)白紫郢安然睡去,方羽看著曙光淚流滿面。
弄了塊停業(yè)一天的牌子掛在外面,方羽先直奔散修小區(qū),走進(jìn)自己的豪宅里一個個房間找,終于在一個小臥室里把妙妙給抓了出來扔沙發(fā)上,他現(xiàn)在要瀉火,也管不得什么人畜不人畜了。
“干什么?!泵蠲羁偸窍矚g穿那種剛蓋過大腿根部的吊帶短裙,現(xiàn)在這件睡都就快掉了,露出潔白的一大片,顯示了她那嬌小又性感的身材。
“脫。”方羽只說了一個字。
“嘻嘻,你想通了?”妙妙脫得十分快,就她身上那點(diǎn)布料,瞬間就解決問題。
“奇怪,我怎么現(xiàn)在能這么冷靜?”方羽奇怪地嘀咕。
“怎么了?”妙妙嘟起嘴哀怨地看著方羽,“你耍我?!?br/>
“再脫!”
“再脫就脫皮了,我又不是蛇妖?!?br/>
妙妙不再理他,光著倒在沙發(fā)上接著睡。
邪門了,對于其他人,方羽定力都用得這么好,對紫郢就是不行,我愛的不是小佳嗎?難道真的要顛覆人生觀世界觀嗎?冤孽??!
趕回學(xué)校,正好趕上公選課“簡易核彈基礎(chǔ)理論”(牛叉吧),這課是他之前故意選的,就是因為能和劉佳一起上??伤s到教室的時候,劉佳說什么也不愿意跟他一起坐,他一到旁邊就換位子,換到后來男生們都以為他故意耍流氓呢,只好作罷。
整節(jié)課方羽都心不在焉,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啥,完了,不淡定了。
一下課,他趕緊跑到教室外面截住劉佳,這事得趕緊解釋啊,不然就有人趁虛而入了。
“小佳,我那個……你別走啊,聽我解釋……”
“沒什么好解釋的,我親眼看見俺了?!?br/>
“什么啊你就看見了,告訴你,什么事都沒有,這只是表象……”
“表象都這樣了,內(nèi)里還不爛透?”
方羽無奈:“你要怎么樣才肯原諒我?”
“承認(rèn)你是變態(tài),你是色魔?!眲⒓押敛涣羟?。
“好吧,我是變態(tài),我是色魔?!?br/>
“大聲一點(diǎn)?!?br/>
“我是……”
“你看,自己都承認(rèn)了,還解釋什么?”
“擦,這也行?”
方羽覺得差不多了,再加把勁一定行,劉佳都松口了,他鍥而不舍道:“我……”
話還沒說完,后面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爸爸!”
方羽頓時石化了,劉佳也吃驚地看著方羽的身后,紫郢居然找到這里來了。
冷風(fēng)嗖嗖……
劉佳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她……不是你表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