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你沒事就好,小鳳,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吧,萬一你再不舒服我可以就近照顧你。”謝妍說這站起身來便準(zhǔn)備上床。
謝妍的動作嚇了歐陽玉鳳一跳,身后的段飛更是嚇得差點叫出來。
“不用了。妍妍,你現(xiàn)在有身孕我滿身的酒氣對你不好,再說我也好多了,剛剛正睡得迷糊呢?!睔W陽玉鳳心中叫苦不迭,胡亂說道。
“哦,也是啊?!敝x妍皺起眉頭。
“本來就是啊,你現(xiàn)在可不能光想著自己,還得為你肚子里的孩子著想?!睔W陽玉鳳說的“義正言辭”。
“哦,我知道了。小鳳,你真的沒事嗎?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謝妍點頭,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叮囑著。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舒服我肯定會叫你的?!睔W陽玉鳳暗松口氣。
“那好吧,那你早點休息吧,以后少喝點酒,喝酒多了對身體不好?!敝x妍點點頭,心里總是覺得今天的小鳳有些奇怪,可是卻又想不清楚到底哪里奇怪了,只能歸罪于喝多了,叮囑了兩句便走出了臥室。
歐陽玉鳳終于長松一口氣,然而很快就是心里一哆嗦……
“段飛,你……”
歐陽玉鳳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
“段飛,你太過分了?!?br/>
又是一番激情過后,歐陽玉鳳酸軟的趴在床上生氣的看著段飛。
“反正開始的時候就是你主動欺負我的?!倍物w叼著一根香煙靠在床頭,一雙眼睛則不懷好意的盯著歐陽玉鳳那規(guī)??鋸埖恼T人,他遇見的女人不少,以前只覺得唐蓉蓉那暴力妞的雄偉夸張的不像話,卻沒想到歐陽玉鳳這女人身上的規(guī)模也毫不遜色,也是屬于乳牛級的龐然大物。
歐陽玉鳳被段飛一句話說的無言以對,開始確實是她主動的,可是這個家伙也太不要臉了,趁著謝妍來了自己不敢聲張又欺負了自己一回。
“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倍物w從床底下找出衣服快速的穿了起來。
“你……”歐陽玉鳳真是目瞪口呆了,這段飛還算是人嗎,吃干嘛靜了就準(zhǔn)備走人?禽獸不如啊。
“剛剛聽謝妍的話你最近好像經(jīng)常喝酒喝醉,以后少喝點酒,謝妍說的不錯,喝酒多了對身體不好,免得提前人老色衰?!倍物w很好心的提醒,然后來到門邊,偷偷摸摸的往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人,鬼魂一樣的竄了出去。
歐陽玉鳳徹底傻眼了,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段飛這么不要臉的。可是卻有苦說不出,氣的牙齒都疼了,最后用毛毯蒙住頭準(zhǔn)備睡死了事,卻又飛快的從麻壇里鉆了出來,滿臉通紅,兩人剛剛一番折騰下來,毛毯里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歐羅巴州西部法國境內(nèi)一座造型宏偉氣勢磅礴的中世紀城堡內(nèi)。
在這座城堡最中心的高處平臺。
這里是一個有著復(fù)古色彩的中世紀花園,亭臺樓閣,不過卻其中卻有一棟小閣樓竟然是按照c國的古殿建筑建造而成,在林立的歐美風(fēng)格建筑群中顯得十分的特立獨行。
此時,這這座融合了c國天南古典風(fēng)格的建筑中的二樓客廳里有兩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正在交談。
落地窗前的雕刻沙發(fā)上,一個有著藍眼睛金色波浪長發(fā)的西土女子慵懶的靠在上面,如同一只懶洋洋的波斯貓,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袍,**著一雙白生生的小腳,顯得說不出的雍容華貴,身上更是有著一種上位者獨特的氣質(zhì),雖然隨意的靠在那里卻讓人不敢正視。
此時絕滅的西土女子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對面沙發(fā)上端正坐著的一個東土美女,道:“茵菡,家族最近出了點事情我要處理一下,就不能馬上去c國了,這次的c國一行可是辛苦你了,我已經(jīng)發(fā)布了公文,認命你為家族的亞洲首席執(zhí)行官,我不在的的情況下你可全權(quán)處理一切事物,你根在c國,對那里更清楚,這一次的投資就由你全權(quán)負責(zé)。”
有著東土面孔的女子容貌絲毫不比那名西土女子遜色,聽到西土女子的話,認真道:“總裁……”
“這里沒人,不用這么正式,私底下我們是很好的朋友,還是叫我名字吧?!蔽魍僚鱼紤械男Φ?。
“好的,黛娜。”美麗的東土女子點點頭,繼續(xù)道:“投資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好,你可以放心,其實我還是想不通黛娜你為什么一定要親自去c國,這次的項目投資金額在家族投資中并不算大,我還是堅持原有的觀點,你的身份比較敏感,所以我想……”
“你不懂,c國我是一定會去的。”黛娜慵懶的擺擺小手,打斷了對方的話,卻沒有進一步解釋。
“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可能有您的意思,我就不多勸了,不過這一次的投資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這一點你不用擔(dān)心?!苯幸疠盏臇|土女子很自信的說道。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明天就要趕往c國了,你也早些回去準(zhǔn)備一下吧?!便紤械奈魍僚哟蛄藗€呵欠。
等到東土女子的身影消失后,原本蜷縮在沙發(fā)上慵懶的如同一只小貓的金發(fā)女子緩緩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到窗前,看著下面離去的車子嘴角忽然輕輕的勾了起來,這一刻,她的身上再沒有一絲慵懶的氣息,渾身上下的轉(zhuǎn)變十分巨大,說不出的狡詐和狂野,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興奮和一絲瘋狂:“段飛你這個負心漢,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抓到你,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嘿!”
“阿嚏……”
剛剛走進辦公室的段飛忽然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嚇得面前的小秘書一臉煞白:“段哥,你怎么了?感冒了嗎,要不要我現(xiàn)在去給你買藥?!?br/>
“我沒事兒,你忙你的吧。”段飛無所謂的擺擺手,心里納悶,自己這么好的身體怎么會忽然打噴嚏呢?
來到沙發(fā)上在上面一倒不一會就又睡了過去,反正他也是無所事事,如果不是因為斯特林家族的投資項目正在馬不停蹄的籌備中被云詩彤下了死命令讓自己絕對不能缺崗他才懶得來公司。
段飛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耳朵一動睜開眼睛,眼角的余光看見辦公室的門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女人,只不過他沒有抬頭只能看見一雙穿著絲薄黑襪的性感美腿和一雙藏在細高跟涼鞋里的精致美足……
段飛的一雙眼睛就盯著女人的小腳不錯神,心中納悶,這到底是誰啊,自己怎么從來沒注意過誰長著這么好看的一雙小腳?
“又在偷懶睡覺,你就不怕被總裁知道了把你開除了?”女人來到沙發(fā)前輕輕坐下,伸手將段飛的腦袋抱到了自己的雙腿上,一雙小手輕輕的按摩著他的頭部,嘴里嬌嗔道,不過卻沒有責(zé)備的意思,聲音里充滿了寵溺。
“何嵐?”段飛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嫵媚動人的大美女,有些吃驚。
“怎么,才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說,是不是又勾搭上了別的女人了”何嵐嗔道,假裝生氣,可是傻子都能聽出她的聲音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嘿嘿,女人當(dāng)然找了,不然的話這么多天你不在我怎么活下去啊,嘿嘿,不過沒有一個比何姐你漂亮???”段飛翻身坐起,一把將何嵐抱在自己的腿上,一雙大手更是不老實,嘿嘿的壞笑著。
“別胡鬧,這里可是辦公室。”何嵐嚇了一跳,想要掙扎,可是她的力氣怎么能掙扎的過段飛,不但沒能逃脫反而在段飛的騷擾下身體瞬間就變得軟化下來。
“何姐,你不是剛剛回來就忍不住來找我來給你止渴了吧?”段飛嘿嘿壞笑著將何嵐放在沙發(fā)上,大手已經(jīng)不斷的撫摸起來。
強勁的刺激讓何嵐的身子一陣亂顫,身體里的烈火也被段飛挑了起來,明知道段飛的話是故意調(diào)戲自己卻偏偏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yīng)開始扭動起來,嘴里卻是焦急的道:“別鬧了,段飛,我找你是有正事……”
“什么正事?難道咱們現(xiàn)在做的就不是正事嗎?”段飛根本不相信,大手已經(jīng)輕輕的揉搓起來。
“啊……”何嵐不受控制的發(fā)出一聲聲音,而腦袋卻在這一瞬間徹底的清醒過來,想起了自己來找段飛的目的,嗖的一把推開段飛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飛快的整理者被摸的凌亂的衣服,一邊著急道:“是真有正事,你別亂鬧,小心被別人看見。”
見何嵐焦急的樣子,段飛也不敢胡來,只不過一雙眼睛卻在何嵐的身上看來看去。
何嵐被看的一陣莫名其妙:“你看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嗎?”
“沒什么,我就是發(fā)現(xiàn)你在歐羅巴州滋潤了一段時間皮膚變得更加水嫩了,這皮膚光滑的就跟小姑娘似的?!倍物w混蛋般的壞笑道。
“去你的,我可不是什么小姑娘了。”何嵐啐道,臉上卻有一絲難掩的興奮,誰不想自己的男人夸獎自己,她也不例外。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段飛真正的當(dāng)成了自己的男人,是自己的整個世界,而自己的年紀比段飛大幾歲始終是她心中一個結(jié),雖然段飛不在乎也從不說,但是心里就是覺得別扭,此時聽見段飛夸贊自己年輕心里真是說不出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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