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的話音一落,閆麗珍蹭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朗朗,這話不能隨便說的,咱們家就你這一根獨苗,媽還指望著抱孫子呢!你現(xiàn)在跟鄭辛攪和在一起,外面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媽已經(jīng)忍了。(八、零、書、屋全文字更新)可是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什么叫過一輩子?難不成你們倆還想結(jié)婚嗎?”
林朗沉靜地道:“目前國內(nèi)的法律不允許同性婚姻,否則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這話一說出,閆麗珍和林淑玲完全目瞪口呆,她們的概念里,從來沒有這些東西,兩人被林朗的話震得無話可說。
鄭辛此時心中滿是感動,他知道,這是林朗的承諾,邁出這一步對于他和林朗這樣的家庭并不容易,林朗所承受的壓力其實比他還大。
他偏頭看著林朗,正對上林朗看他的眼睛,四目對視,鄭辛剎那間只覺得,此生有林朗,他是多么的幸運。
閆麗珍良久才出聲,說話時帶了哭腔:“朗朗,你可別氣媽媽,媽心臟不好,禁不住你氣我?!?br/>
林朗說:“媽,我知道你一直對辛辛有意見,就算沒有我們倆這事兒,您也不待見辛辛。其實這主要是因為你本身對姑姑、姑父都沒有好感,所以連帶著辛辛也被你厭惡了。您也別總把矛頭指向辛辛,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而且最初也是我主動在前,您要生氣就全沖著我來吧,別再對著辛辛說那些傷人的話?!?br/>
“你、你、你……”閆麗珍的手指著林朗,哆嗦起來,“我居然會生出你這樣一個兒子,你不向著媽媽,卻向著外人說話!”
“辛辛不是外人,我說過了,他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br/>
“你……朗朗,你這是要讓你們林家斷后嗎?”閆麗珍說著說著就掉眼淚了。
林朗很是沉穩(wěn)地道:“媽,我跟辛辛好的事兒您知道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幾年來您一直催我交女朋友,可是我真沒法交,實話跟您說了,我這毛病改不了,即便您逼著我跟辛辛分了,那么結(jié)局可能就是我獨身一人過下去。”
“可他是你表弟?。?!”閆麗珍終于受不了,喊了出來,“你們倆這樣,讓你爸知道了,往后可怎么辦?你爸他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獄里受苦呢,你就不能讓他省點心嗎?”
林朗長嘆了一口氣:“爸爸那里……我已經(jīng)著手在辦了,翻案是不大可能了,但是提前出來應(yīng)該沒有問題?!?br/>
閆麗珍頓時一愣,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朗:“你說什么?你爸爸能提前出獄?”
“我會想辦法的,這個急不來,我當(dāng)初之所以要學(xué)法律專業(yè),為的就是我爸的案子?!?br/>
閆麗珍的臉上有瞬間的動容,“朗朗,你真能把你爸爸救出來?真的?”
“我爸那個案子當(dāng)初審判得太倉促,很多事情都沒查明,我這幾年一直在查,如果順利的話,下半年應(yīng)該會有進展。媽,我爸你們倆就我這一個兒子,我不會你管你們的?!?br/>
閆麗珍的臉色緩和一些,她這些年最期盼的就是自己的丈夫能早點出獄,她大半輩子都依靠丈夫,現(xiàn)如今兒子又不向著她了,她就更加盼著丈夫能回來。
林朗看到自己媽媽果然有退讓,就接著說:“平心而論,辛辛他除了不能給你們生個孫子,他哪點不如那些女孩好?現(xiàn)在的女孩子談戀愛多數(shù)都圖男方有工作、房子、車子,可是辛辛呢,他絕不對圖我這些!況且,媽,辛辛在咱們家住的那幾年,您真覺得他過得好嗎?”
閆麗珍此時不說話了,她也知道當(dāng)年自己對鄭辛并不好,雖然沒到苛刻虐待的份兒上,但她就是厭惡鄭辛,從心眼里討厭。
這場對話后來因為閆麗珍的沉默而結(jié)束。
林朗和鄭辛給閆麗珍和林淑玲安排酒店,讓兩人住下。
林淑玲堅決不住,她當(dāng)天就回l縣了,臨走時,她把鄭辛拉到一邊,下了很大決心才說:“辛辛,媽知道管不了你了,但你要好自為之,如果……如果……你真要走你爸那條路,就別再回l縣了,在c市也好,去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也好,畢竟比咱們的小縣城開放許多?!?br/>
鄭辛一一點頭,應(yīng)下。
他知道,這是他媽沒招了。他爸當(dāng)年的事兒弄得滿城風(fēng)雨已經(jīng)讓他媽很難面對外人的指點,這次他的事情更讓他媽無地自容。
閆麗珍就留在c市不走,她說了,往后不回縣里了,丟不起那個人,還不如就在c市住著,好歹認(rèn)識人少一些,再說林朗是她兒子,兒子給她養(yǎng)老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林朗很了解自己媽媽的性格,就說:“如果您打算長期住,那我考慮給您和我爸買套房子吧。”
閆麗珍一聽林朗要給他們買房子,心情好了許多。
林朗因為要畢業(yè)又加上事務(wù)所的工作,近來很忙,給父母買房子這事兒就落到鄭辛的身上了,與此同時,林朗以鄭辛的名義買的那套房子也下來了,兩人開始計劃著裝修。
這樣一來,鄭辛忙碌起來。
閆麗珍也不是干呆著的主,她自從林朗說要給她買房的那一刻起,就開始關(guān)注c市的樓盤,看上一處就給林朗打電話讓他陪著看。
林朗哪有時間?慢慢的,就演變成了鄭辛陪著閆麗珍看房。
倆人這么一單獨相處吧,還挺別扭,閆麗珍對著鄭辛是怎么看怎么煩,不停地指手畫腳,不管鄭辛做什么她都能挑出一大堆毛病。
鄭辛呢,面對著舅媽又是林朗的親媽,他只能忍著,回家林朗問他,他也不怎么說,但是林朗拿腳趾頭也想得到自己媽媽不會給鄭辛好臉色的。
林朗是舍不得讓鄭辛被媽媽欺負(fù),可是他也沒什么好辦法,這婆媳問題是千古難題,他打了這么多官司,面對著老媽和“老婆”,他還是犯愁的。
幸虧鄭辛不是事兒多的人,他知道或許舅舅、舅媽一輩子無法接受自己,但是最起碼他不能讓林朗跟父母的關(guān)系再惡化,所以閆麗珍要看房子,不管多遠(yuǎn)他都陪著,不管房價多貴,他都說好。
時間一長,閆麗珍就覺得鄭辛倒是有一點,那就是聽話,基本不會反駁她,這點倒是比普通兒媳婦省心。
過了五一,閆麗珍總算是挑到滿意的房子了,在離市區(qū)很近的地方,高層樓房,120平米,交通很方便,而且下樓走兩分鐘就到最大的人民廣場,很適合她晚飯后出去跳廣場舞。
房子是從中介手里買的,上一戶的戶主買了兩年也沒住過,就直接賣掉了,總價全下來二百萬。
鄭辛晚上回家把房子的資料給林朗帶了回去。
林朗吃過晚飯瞥了一眼就說:“我媽下午給我打電話了,說了一大堆,無非就是非得買這處?!?br/>
鄭辛坐到林朗身邊,“房子是不錯,價格也貴?!?br/>
林朗伸手輕輕撫摸鄭辛的后背,嘆道:“辛辛,你怎么看?”
鄭辛抬眼看林朗,“既然舅媽看中就買了吧?!?br/>
林朗說:“咱倆賬戶里可就剩兩百多萬出頭了,買了這房子,咱們自己那里裝修資金就不夠了?!?br/>
鄭辛想了想,就起身去臥室,過一會兒拿了一張卡出來,放到林朗面前。
“這里是我這些年攢的錢,不多,就十萬……”
“停!”林朗趕緊擺手,“你的錢不能動,說什么也不能用你的錢?!?br/>
鄭辛有點生氣:“為什么?我的錢不是錢?”
“裝修這是大事,哪能讓媳婦兒掏錢?”
鄭辛騰地站起來,瞪著林朗:“你他媽到底把沒把我當(dāng)男人?我雖然沒你掙得多,但是買房、裝修這些事兒都是咱家的事兒,我就算兜里就只有一毛錢也得拿出來!這是咱倆的家!我又不是女人,怎么能單純地靠你養(yǎng)活?”
林朗靠在沙發(fā)上,看著鄭辛紅臉爭論的樣子,心里美滋滋的。
他厚臉皮地笑了:“終于承認(rèn)是我媳婦兒了吧?!?br/>
“滾!”鄭辛提了他一腳,轉(zhuǎn)身進臥室了。
林朗哪能放過,跟了進去,從后面把鄭辛抱住,咬住鄭辛的耳朵親了起來。
鄭辛掙了兩下,無奈林朗太賴皮,不一會兒就被林朗按到床上。
林朗伸手去拽鄭辛松垮的睡褲。
鄭辛心里鬧著別扭呢,就故意往旁邊躲,邊躲邊說:“你他媽的就知道干這事兒!”
“要不然干嘛?吃完飯消化消化?!?br/>
“什么時候你也讓我在上面一次!”
林朗笑了,“喲,看不出來,原來你還有這心思?”
鄭辛挺了挺胸脯,“哼!怎么著?你不愿意?”
林朗往旁邊一躺,“愿意,誰叫我疼媳婦兒呢,來吧,你在上面。”
說完就把褲子往下一拉,那根早就硬-挺的東西活蹦亂跳地出來了。
鄭辛一瞧林朗這么好說話,倒挺意外的,他還記得林朗有一回說自己是純1,這回能這么容易妥協(xié)?
鄭辛正在那遲疑呢,林朗就把他拽了過來,扒掉褲子,“墨跡什么啊!你不就想玩騎乘式嗎?來,把腿分開,坐上來?!?br/>
鄭辛反應(yīng)過來,大罵道:“操!林朗你裝蒜!”
林朗嘿嘿一笑,按著鄭辛的腰,對準(zhǔn)了鄭辛的某處,抬起臀挺了進去。
鄭辛“嘶”地吸了一口涼氣。
林朗抱著他不斷地吻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鄭辛就在林朗的節(jié)奏下,嗯嗯啊啊地喘息。
高-潮過后,林朗貼在鄭辛耳邊輕聲說:“辛辛,你賺錢那么辛苦,攢錢也辛苦,我是心疼你,所以不想用你的錢?!?br/>
鄭辛心中感動,把頭靠在林朗的胸前,低聲道:“嗯……我知道……”
“不過呢,我想好了,”林朗說,“往后咱家你當(dāng)家作主,這些事兒都聽你的,我只管賺錢,賺回來的錢就上交給你,你想干嘛就干嘛!大事兒小事兒都聽你的?!?br/>
“真的?”鄭辛挑眉。
林朗:“真的,比珍珠還真!”
鄭辛:“那你讓我騎你一次?!?br/>
林朗:“……”
鄭辛:“不是說大事兒小事兒都聽我的?”
林朗一狠心,“行!”
還沒等鄭辛笑出聲,林朗又補充一句,“你在上面可以,但我得在你的里面?!?br/>
“滾!”
又過了半個多月,林朗給父母買的那套房子定下了,他和鄭辛一次性把二百萬付清。
那邊的裝修,把鄭辛的十萬也算在內(nèi)了,不過很快林朗就交給鄭辛一張二十萬的卡,說是他最近幫人打贏官司的酬勞。
鄭辛拿著卡,心里特幸福。
兩人的小日子就這么過了起來。
他們沒去北京、上海,也沒回l縣,就留在c市。
一年后,林朗的父親提前出獄,和閆麗珍住進了市中心的那棟房子里。林海源對于兒子和外甥的事兒一句評價的話都沒說,他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那個官架十足的局長了,幾年的囹圄生活讓他明白了,孩子長大了,連他都要依靠孩子了。
鄭辛的媽媽從那以后沒有再主動給鄭辛打過電話,也沒再見過面。
鄭辛和林朗給他媽媽匯了三十萬過去,但是鄭辛他媽沒收,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鄭辛的心里還是很遺憾,可能他這輩子也不會感受到母愛了,不過幸好,林朗對他的愛一分不少。
又過了一年,兩人同時接到周銘迪的婚帖,這才知道周銘迪要結(jié)婚了。
兩個人很是驚訝,本來以為周銘迪那么愛玩的性格,怎么也得玩到二十八-九、三十來歲再結(jié)婚的,沒想到他竟然成了這批人里第一個結(jié)婚的人。
林朗和鄭辛都去參加婚禮了,新娘不是那個英國的nancy,而是c市副市長的女兒。
這兩家都是關(guān)系多的人家,所以婚禮排場也大,結(jié)婚那天人特別多,林朗和鄭辛寫完禮金,參加完婚禮,沒吃飯就走了。
后來,他們聽說周銘迪婚禮上喝了很多酒,從頭到尾都在喝酒,一臉的不開心。
還有人議論,說周銘迪是“政-治婚姻”的犧牲品,其實跟那個市長女兒根本沒感情。
聽到這些后,林朗和鄭辛只是相視一笑。
這些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們兩人在一起,足夠組成一個世界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各人有各人的命。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寫完了,抱歉這章拖了這么久,最近加班我真是累崩了。
感謝大家的支持,真的非常感謝!
后面應(yīng)該不會有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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