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晚晚原本只想過簡簡單單的大齡剩斗士生活,誰知卻莫名其妙穿了?
穿了也就算了,偏偏還穿成紅娘?自己都是大齡剩女卻要她當紅娘?還有一堆艱難的任務(wù)等著她?這穿越是認真的嗎?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很荒唐的夢。
夢里她不但穿越了,還見到了月老,以及月老那本神奇的《天下姻緣譜》,坑爹的是月老讓她按照書里的指示把那些男男女女配成對,完成任務(wù)才能回去。
可是作為一個大齡剩斗士,夢到配姻緣的月老算是怎么回事兒!打臉嗎!她自己的姻緣都還沒譜,還給別人配姻緣,什么鬼!
“喂,你別走,把話說清楚,喂……”在夢中的她驚的叫喊出來,這下把身旁的爹娘嚇壞了。
“晚晚,晚晚啊,我的女兒??!”
“晚晚,晚晚!”
她迷茫的睜開眼眸,發(fā)現(xiàn)面前站著一年過半百的老書生,旁邊蹲坐著一位古韻十足又樸素到家的婦人,婦人的手正放在自己肩上輕盈的拍打著自己。
“晚晚,你沒事吧,你嚇死娘了。”婦人憂心忡忡的看著女兒。
這……怎么回事?她真的穿越了?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撞擊自己,接著腦海中出現(xiàn)各種片段。
據(jù)說這副身子的主人也叫晚晚,是金家村村長的女兒,自己的爹爹是村長。
家里還有一位哥哥,哥哥上京趕考至今未歸,還經(jīng)常來信問家里要錢。
為了弄清是怎么回事,一家人決定上京找哥哥。不過如今看來,這個尋哥之路變成了自己的路了。
面前站著的應(yīng)該是身子的爹娘,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自己的爹娘了。
而自己因為路途遙遠走著走著就累倒在地,為了不讓爹娘擔心,她趕緊站起身,可是身體卻是累極了,這個時候想抬腿都使不上力。
倒是看見身邊大包小包的包裹就忍不住選了一個坐下去。
當屁股挨著東西的時候才感覺舒服多了,這個時候腦袋也清醒了不少,這才有心思看看四周的環(huán)境。
他們此刻在一片山林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除了地上的野雞屎能稍稍的證明一下這里的確存在過活物,就再也沒有別的活物路過的痕跡了。
一家三口望向這片山林。四周不是山就是竹,好不容易看見道又不敢走,因為不知道前面去向何方。
晚晚表示心好累啊,很是無語的與自家娘親一起望向金老爹。
“不走了不走了,我們迷路了啦。爹,你不是說去過京城嗎,為什么還是會迷路?”
晚晚又累又氣,眼里嘴里全是怒火。
“這個,這個……”金老爹一臉不好意思,說話聲也更加弱了“我二十年前進京趕考的時候確實是去過的嘛。只不過二十多年沒去了,現(xiàn)在變化那么大,難免會有偏差。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有路,就一定有人。你看,前面不是有條路嗎,我們走過去,說不定碰到人,到時候問一下不就好了?!?br/>
金老爹趕緊想辦法,他可不想讓自己成為全家人的罪人。
不過很快,這建議遭到了晚晚的否決“走什么呀,沒看見這條路是上山的嗎?再走就到山寨了,就算有人也是山賊,難道你要跟山賊問路嗎?”
晚晚沒好氣的反駁爹爹。沒想到這么一說把膽小的娘親嚇了個半死,趕緊從包裹上跳起來,跑到金老爹身后躲藏。
“他爹啊,我怎么感覺氣氛不太對勁啊。天怎么這么冷?。坎輩怖锸遣皇怯惺裁磩屿o???”
“他娘,你可千萬別,別,別別嚇我呀!”金老爹也開始哆嗦起來。
可是晚晚往四周看了看,哪里來的山賊啊,正想開口嘲笑爹娘,誰知道樹林上空真就落下一張又重又大的網(wǎng)把一家三口包圍其中。
然后一幫子人從上頭出現(xiàn),也有從草叢里出來的,上躥下跳站在他們面前。
“你們說對了,這里還真就有山賊,而我們正好就是那一幫山賊!”說話的是一位頭包紅頭巾,手持大刀的獨眼龍。
這獨眼龍不僅說話猖狂走路也是橫行霸道,整個人左邊走走右邊走走恨不得要霸占了所有的路。
其他的一眾小嘍啰也是高矮胖瘦迥異,反正所有歪瓜裂棗的男人幾乎都讓他們占盡了。
倒是一旁悶不說話的大胡子大漢看上去稍微正常一點。
除了胡子又密又長基本看不到嘴之外,眼睛還是挺好看的,臉上也沒有刀疤,看上去沒那么殺氣。
正當晚晚這樣打量著他,并且想給他肯定的褒獎時,這男人居然說話了,并且一開口就是要她當自己的壓寨夫人。
“嗯,本寨主打量了很久,發(fā)現(xiàn)這丫頭雖然該凸的地方不凸,但也算是個女人。正好本寨主缺一位壓寨夫人,來人啊,把他們押上山寨!”
天,原來他是山大王,重點是看起來一言不發(fā)實則內(nèi)心里一肚子壞水,剛剛還對他有些好印象,還以為會像故事里那樣遇到好的山大王,結(jié)果,真是她想多了。
“不——”山林里發(fā)出一絲悲鳴,但很快被小嘍啰們抬人的號子聲掩蓋了過去“一二三,一二三……”
就這樣一家人被抬上了山,也許因為走了一天的路一夜沒睡,再加上有他們抬著很舒服,所以金老爹很快就睡著了,一路抬著就一路的呼嚕聲。
也只有金氏與女兒不敢合眼,生怕一閉眼,這幫臭男人就對自己動手動腳。
金氏無奈的看了一眼睡得頭都倒在自己肩膀上的金老爹,這個時候恨不得踹他一腳,可惜不能。
只好憤憤的抖動肩膀,試圖把他推開,但是始終不能。
金氏嘆氣“都什么時候了,你爹還有心思睡覺,我們母子兩怎么這么命苦?!?br/>
“行了,娘你就少說兩句吧,留著點力氣想辦法?!?br/>
盡管金氏很不喜歡女兒教訓自己,不過真的好累,累的都懶得反駁了,隨便吧。
一眾山賊抬著他們上了山,到了屋子里才把他們放開,這個時候的金老爹沒了支撐,直接摔倒在地,這猛得一摔才把他摔醒。
醒來一看周圍這么多粗魯野蠻的人,嚇得趕緊站好,與金氏和晚晚站在一起。
山大王高居上位,伸長著脖子像是打量怪東西的目光打量著他們,而隨行的那位獨眼龍,突然摘掉頭巾和眼罩之后居然是一位秀氣的“小公子”也不知道怎么稱呼,他跟著山大王進屋,看著他坐下之后,就乖乖退出去了。
山大王還在打量他們,打從晚晚偷瞄那位假獨眼龍真秀氣公子那一刻,山大王就一直看著他們,看得一家三口渾身發(fā)毛,有些不自在的時候,突然哈哈大笑收回脖子。
然后一步步走下來靠近他們。金家人有些害怕,不由得往后退,一直快退到大門口的時候,門外一幫嘍啰忽然站成人墻走進來恐嚇,嚇得他們趕緊往前走,誰知道前面就是山大王,嚇得他們進退兩難。
但是山大王卻笑得異常的殷勤,靠著背后的手,忽然有一只伸出來然后對著門口嘍啰一揮。
立刻有八個人拿著包裹上來,并且那些包裹已經(jīng)被打開,里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山大王看了看那些東西又看了看金家人,還是那樣殷勤的笑著“雖然啊,你們帶的這些個東西一文不值。都是些破銅爛鐵,但是吶,咱們山寨也不是特別缺錢。知道我們以前是干嘛的嗎?知道嗎?”
晚晚好想說,她不想知道,她只想離開,她好害怕,能不能報官。
金家爹娘也是害怕的大吞口水話都說不出來哪里還有心思回他。
誰知道越是不回,山大王就越是要問,一遍不行問兩遍,而且問的聲音也來越越大“知道嗎,知道嗎,知道嗎!”
“行行行,我們不知道,大王您就說吧,不用考慮我們??彀涯墓鈽s事跡說出來給我們這些草民聽聽?!?br/>
晚晚極力控制情緒,露出一副很愿意聽的模樣,眨巴著眼睛看向山大王。
誰知道這么一看,讓山大王心花怒放,心臟撲通撲通跳,整個人說話也溫柔起來“啊呀——小姑娘就是不一樣啊,說話就跟黃鸝叫似的,聽的人心情都好了?!?br/>
金家爹娘一聽這流氓好像對自己女兒有非分之想,趕緊上前幾步用身體遮擋他的目光。
不過山大王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輝煌過往當中,沒在意,自然也就不會說他們什么。
“曾幾何時,我們這些兄弟也是征戰(zhàn)沙場馬革裹尸的士兵。可是沒想到七王爺被人陷害說圖謀不軌意圖造反之后,我們幾個就被遣散回家。縣令不疼村長不愛的,我們幾個就占山為王當起了山賊。哎,這個天下的人就是勢力。當我們風華一時的時候什么人都來巴結(jié)。當我們走投無路的時候誰都不聞不問。到此地步我們也是不想的。不過——”
山大王侃侃而談?wù)f了一番悲涼過往之后,忽然一拖調(diào)子轉(zhuǎn)了感情se彩開始說現(xiàn)在了。
“不過,我們幾個不甘心被縣令和村長欺負,所以合起伙連夜搶劫了縣令跟村長家。這一搶真是大開眼界。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官,家里的奇珍異寶還真是多不勝數(shù),我看他們平日里也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反正都是不義之財何不拿來給我兄弟們填飽肚子,就當是給他們行善積德了。所以呢,雖然你們這里沒什么錢財可以劫,不過我可以劫色的嘛。這些年來形單影只孤獨難眠多么想有個枕邊人為我暖床,給我暖腳??粗鴣韥硗男∏槿?,真是羨慕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