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昂德’的首領(lǐng)提出和我們合作?！备甑菍Χ? 對方剛剛從摩托車上下來，將頭盔取下放在車座上。

    “你抽煙？”冬兵看了戈登手上夾著的煙一眼，對方也并不是專門來迎接他的, 只是在警察局外抽煙, 順便看見了來到警察局的冬兵。

    “不經(jīng)常?！备甑菧缌藷? 和冬兵一起走進警察局, “煩心的時候會抽幾根?！?br/>
    “小心肺?！倍鏌o表情道，“煙里有尼古丁。”

    戈登看了冬兵一眼, 似乎被逗笑了：“謝謝關(guān)心，我還很健康?！?br/>
    “那就好?！倍溃八麄兿朐趺春献?？”

    “還有另外一件事?！备甑堑? “一個神盾局名下的科研機構(gòu)遞來申請, 要求進入哥譚市的許可，以及回收凱恩研究所內(nèi)的遺留品，不過他們還沒有對警察局內(nèi)變異的尸體表現(xiàn)出興趣, 應該還不知情。”

    “結(jié)果呢？”冬兵盯著他。

    “沒有，我把申請扣了下來?！备甑堑? “最多能夠扣三天, 三天后就得上頭的人批了。我知道你們不想和那些人碰上, 他們也許會是九頭蛇。”戈登皺皺眉：“說到這個詞還是讓我感覺很不自然。”

    “謝謝。”冬兵道。

    “他們要求那個名單當著他們的面被毀掉, 與之交換的是他們會放棄刺殺布魯斯, 并且給我們提供幫助?！备甑腔卮鸲暗膯栴}道, “他們說他們曾經(jīng)的兄弟姐妹也有不少效忠于安吉麗娜.沃爾夫,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 我們很難與之抗衡。”

    “你答應了？”冬兵問。

    “我答應了?！备甑堑溃斑@不是個虧本的生意，我原本的打算也是毀掉那個名單?！?br/>
    “你的局長呢？”冬兵看了眼樓上的局長辦公室。

    “就算他想要那個名單，也不能責怪意外?！备甑堑?。“馬丁.凱恩現(xiàn)在在他家里，計劃在明天下午開展?！?br/>
    “嗯。”冬兵表示明白，接著，他的眼睛掃過警察局電子鐘上的數(shù)字，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戈登回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電子鐘，“哦，十七點二十五，是時候點個外賣了。”

    “2002年9月，文件號1725.”冬兵喃喃的念了出來，戈登為此皺眉，不知道面前的人在說什么，下一刻卻看見冬兵神色一變，對戈登道：“給我電腦?！?br/>
    “什么？”戈登問，還是立刻帶冬兵到自己的辦公室，讓他操作自己的電腦。

    “我記起那個文件的代號了?！倍?，“我和你說過的提交給九頭蛇的實驗，2002年9月，文件號1725，解密方式070?！?br/>
    說著，他立刻在電腦上操作起來，戈登在他身后看著他的電腦上網(wǎng)頁不斷的彈出來又被叉掉，冬兵的手速非?？斓妮斎胍淮拇a，十幾分鐘后，一個文件夾出現(xiàn)在了電腦屏幕上。

    “這就是你說的，和這個事件非常符合的實驗文件？”戈登問。

    “對?！倍c頭，點開了文件夾，“這個技術(shù)的雛形是由前蘇聯(lián)一個科學家提出來的，蘇聯(lián)解體后他逃到了德國，組織找過他，不過他不愿意提供這個技術(shù)，也不愿意加入組織，所以組織決定以特殊方式解決這個問題?！?br/>
    “所以九頭蛇搶了這個技術(shù)？”戈登問。

    他是一個警察，對于任何事物的接受度都非常的良好，就算是聽說他一直以為在七十年前就滅亡的九頭蛇還在蹦跶也沒能讓他太過驚訝，可是聽到一個應該已經(jīng)滅亡的組織居然在這幾十年間做了那么多違法犯罪的事，而世人一無所知，這還是讓他有點虛幻感。

    “九頭蛇搶奪了這個技術(shù)，殺了博士，然后自己研究。”冬兵道，“這個實驗就是初期理論研究階段的成果。”

    戈登鎖眉，繼續(xù)和冬兵一起觀看著文件夾內(nèi)的資料。

    ——

    “我找到了文件代碼?！倍陔娫拑?nèi)對加西亞道，“當年‘月光’的理論研究成熟后就被投入實踐研究，他們轉(zhuǎn)入了哥譚，為了掩人耳目欺騙托馬斯.韋恩，與其合作，說是研究抗癌藥劑?！?br/>
    “‘月光’？”加西亞問。

    “那個藥劑的代號?！倍?，“因為它的樣子就像是‘月光’一樣，非常的漂亮。作用和我曾經(jīng)跟你說的差不多，它可以刷新人體機能，相當于包治百病——但是刷新之后，‘月光’的另一層功能啟動，因為他們本身是從各種動物身上抽取出的有個體特征的激素，所以每個人根據(jù)自身激素含量和相對酶含量的不同又會朝著不同動物的方向進化，”說著他撥動了一下鼠標，“某些人會有和藥物造成的進化進行抵抗然后神經(jīng)錯亂或者身體虛弱的風險，但一般的人最終的后果就是半人半動物的形態(tài)?！?br/>
    “研究所內(nèi)會不會有這種藥劑的殘留？”加西亞擔憂。

    “很有可能，戈登他們沒有搜出任何東西，但是我只找到了一個密道，沒有找到任何的密室。說不定那些藥劑就在哪個密室里?！倍欀嫉?，“我們拿那些東西怎么辦？”

    “我們能夠炸掉研究所嗎？”加西亞問，接著自己搖頭，“不行，那些儲存藥劑的容器萬一是高度安全的，根本就無法傷到它們。”

    “我和戈登談過了，”冬兵道，“事情完結(jié)后我們會去研究所尋找，有神盾局名下的研究機構(gòu)已經(jīng)提出了凱恩研究所遺留物的研究申請，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

    戈登剛剛打開陽臺的門，似乎是想要和冬兵談什么事情，一進來就聽見這句話——“我們什么時候談過了？”他做出疑問的表情。

    “神盾局已經(jīng)找到這里了？”電話另一頭發(fā)加西亞心一緊，雖然在被安吉麗娜抓住之后他就知道他的行蹤一定會被暴露，但是這個事實仍然讓他感到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