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分鐘,她干了什么,足夠讓在場所有人聯想。
“那瓶酒是拿進來后才開啟的,而你拿著這杯酒在外面晃了一圈才回來,遞給了我,你說你沒作手腳,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巫靈兒說著,猛的扣住了她的手腕,笑瞇瞇的將她的手爪拉到鼻前嗅了嗅,“你指甲里還沾了些許流酸銅的粉沫,我不介意找一只小動物來給你舔一下,讓大家觀察一下它的反應?!?br/>
南珠的手狠狠的一抖,被她抓住的那塊地方,仿佛帶了倒刺一般,刺得她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失控的尖叫道:“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tài)的女人,我只是放了點迷藥,哪有什么流酸銅,你誣陷我,你胡說八道,你們都是串通好的?!?br/>
說著,她瘋狂的指了指肖瑞等一干人等,然后是包廂里所有的圍觀群眾,最后對上了june那雙充滿失望的眸子,她才后知后覺的捂住了嘴,驚覺自己好像說漏了嘴。
“承認了?”巫靈兒靜靜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她發(fā)瘋,欣賞著她此刻臉上由憤怒到震驚,由震驚到懊惱的部表情變化過程,淡淡的道,“你為什么要給我下藥?”
南珠愣在那里,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她腦子里嗡嗡嗡的直叫著,就像跑過千軍萬馬一樣。
倏地,她開始歇斯底里的吼道:“巫靈兒,你卑鄙,你居然詐我,里面根本不是流酸銅對不對?”
巫靈兒不說話,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可是她卻從她這種沒有變化的態(tài)度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她就說嘛,她明明只是買了包迷藥而已,怎么就成了流酸銅,而送去檢驗的那杯酒,從頭到尾都在她那個女保鏢眼皮子底下,她要用武力串通肖瑞,那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她真是蠢,居然被這么一詐,就招了。
瞬間,她腿一軟,直接便癱坐到地上了,目光直愣愣的瞪著一個方向,連喘氣都變得微弱了起來。
她完了,這么多年來的努力,毀了。
這時,包廂里所有人看著巫靈兒的目光已經變了,原本還以為,這只是一只純良的小貓咪,外加有幾分姿色,有點才華,或許更多的只是,因為紀初楠的光環(huán)照耀,所以連帶著她這樣背景不明的女孩,也沾了些光暈。
可這一刻他們才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只小貓咪,這是一只一炸毛就會伸出利爪反擊的小老虎,而且是一只武力值與智力都發(fā)展齊的東北虎。
就算沒有紀初楠的庇護,所是也沒幾個人能欺負到她頭上吧。
巫靈兒低頭,冷眼看著著早已沒了形象癱坐在地上的女人,突然微微俯下身去,靠近了她一些。
“南珠,這次的事情,我就不報警抓你了,但是你剛剛招供時的丑態(tài),我已經讓人錄下來了,你最好記住,不要來招惹我,否則,我會將你死死的按進泥里,永世不得翻身?!?br/>
說罷,她直起身來,沖著眾人禮貌的點點頭道:“大家繼續(xù),我就不奉陪了?!?br/>
出了會所大門,正要上車,手機冷不丁的便傳來了一陣彩信的“叮咚”聲,拿起來一看,眉眼頓時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