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了,同學朋友差不多都睡了,老八的腦袋嗡嗡的睡不著,恰好qq好友淺姐還沒睡,倆人就聊了起來
"餅子打開電腦,淺姐在線,她是一個和并子很聊得開的女孩,林釘屹的同學,"同志今天心情不爽,找你絮叨絮叨"餅子對其說道。
"小淺今兒可是生日,你不但沒表示祝福還如此強硬!甘當何罪?。\姐的話語對餅子很勾魂。
"哈哈唉呦餅子的罪過真不少阿,怎么賠償呢,既然你只有夜里偷電腦用,那我就奉獻一夜陪你聊天吧?。?br/>
"好哇好哇!不許偷懶不許睡覺?。\姐的回答總是這么天真。天真
這么的餅子熬了一夜,忐忑而又快樂,忐忑怕讓餅子他父母知道,而和牽姐聊天確實是快樂,他從不會跟你產生尷尬,
第二天清早,餅子就去打籃球了,怕他媽發(fā)現(xiàn)他的憔悴,估量著家里人都去上班了他回家了,剛要補覺,瘋子這群人就醒了,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得來,"在那兒集合!老地方哈!給你講講那夜我們的遭遇?。?br/>
那天晚上瘋子和大富在開發(fā)區(qū)迷路了,沒辦法兩人跑回海邊然后又從海邊跑回家,聽說半路兩人對于走什么路意見不和,還打了一架,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瘋子十一點半回家,他爸也喝多了不敢回家在門口等他,結果給瘋子嚇得以為他爸在門口等著得揍他,愣是在周圍盯了她爸半小時,實在熬不住了,冒死回家,結果沒想到他爸也是不敢回家了,倆人一起去吃了烤玉米。大富十一點回去了,他爸媽都睡了,躡手躡腳這事兒就算了。最倒霉的老七,那天晚上回家挨了一頓揍,被迫和王陽進補習班。
這一天又開始了,周而復始如此循環(huán)了三天。
這一天小雨,在家躺著眼泡熬夜熬的不像樣了,剛想休整一下瘋子來電話了"尼瑪還不出來!老七中午請客?。炞映畹陌ⅲ⒉蝗チ?!好累死了!陪淺姐熬了三夜了!"
瘋子豈是能饒了餅子的人?"你今兒不出來我在你家門口罵娘?。ⅲ瑹o奈的餅子稀里糊涂走出去了,去了kfc,方才九點,神‘吶,餅子剛想困一覺,這群牲口都來了!聽他們語氣早上都沒吃飯,就這點兒出息,其實并子也沒吃??。
坐在肯德基老八說“去開發(fā)區(qū)那天我和老七也就是相云鵬合計著要組建一個幫派,把我們永遠團結在一起我選了老八,你們同不同意,同意的話我們就組建,你們挑位置,今晚我定幫規(guī)。”
“沒問題!我看行,真好,嗯,,,我選三爺吧老三?!悲傋诱f。
“我選老二”大富說。
“老五是我的!”王陽在一邊說道。
“好!今天八月六日!就是我們嘍幫的幫慶日!”老八說。
接著老八把這一消息告訴了淺姐,淺姐非嚷嚷入幫,老八哪兒頂?shù)米⌒\的這股天真,大家也都同意了,給了他老六的位置。
“今兒我請客!為了慶祝我們嘍啰幫的成立,為了我們的友誼!”老七啊,他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吃!?。。?!吧各位!??!咋還客氣啊?。。」崩先舐暫鸬?!
瘋了。他們完全瘋了。!“老二咱倆比比誰吃的多吧!”老三左手奧堡,右手可樂,嘴里還有個沒吃完的老北京,就這么的說出了這句話,真難為他了。
“怕你?沒問題!嫩牛五方怎么樣!老二回復。
“沒問題!老七,,,拿十個個嫩牛五方!也許老三真的塞多了半天吐出這幾個字。”老七當時就懵了。
這倆牲口算是耗上了,老八也沒閑著,“奧堡!老七!再來!,,,老七奧堡!再來一個!!尼瑪!!再來倆!”身旁的服務員都懵了。
令餅子不解的是老七媳婦仿佛也毫不客氣,我們是為了宰老七,難道他也宰?掛了,老七今兒算是掛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吃吧,一群吃貨。
這一中午花了老七八百多。具體吃了多少,誰也記不住了,只是這幾個人在其后的一年里再也沒去過肯德基,即使走在門口文件味都反胃。
“老八!幫我在拿兩個奧堡,哎哎,要不再拿個全家桶吧!”老三算是吃紅眼了,可勁兒造,老七這個貨算是害怕了,斜著他那小眼兒示意老八別管他,老八也只好作罷,繼續(xù)吃自己的,老三這愣頭傳說中喝可樂也能喝醉,老八不信,不過今兒算是領教!只聽“咚!”一聲,老三一杯可樂扔了出去,“你們沒聽見!老三要東西!還不管飽么!”倒霉了服務生,老七也不好說什么只得傷心啊。
老八站了起來,眼前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星星在閃耀,他抵制不住了,他感覺踩在水里,他軟了,眼前一黑,他什么也不知道了,也許是前幾夜和淺姐通宵傷身體了,也許是今兒吃多了,反正他是什么也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他是在老五家,下午五六點了,他洗了洗臉回家了。累了,回家飯也沒吃就睡了一天一夜。
沒想到這一天一夜,小淺卻沒睡,他在等餅子,等他起床,等他,,等他報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