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
一名女子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安靜的熟睡著。
嘴角帶著傷痕。
看模樣,便是從商場里走出來的女子。
睫毛顫動,女子蘇醒啦。
女子面露驚恐的神色,身體蜷縮,撕扯著被子,大吼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其他兩位病人都被嚇傻啦,一個躺在床上不敢動,一個趕緊溜出去叫醫(yī)生。
病人跑到護士站,喊道:“護士,護士,我們病房里有一個病人發(fā)瘋啦,你們快去看看吧”。
兩名護士趕緊起身,跑向病房。
女病人抓著被子,驚恐的喊道:“別過來,別過來”。
兩名護士安慰道:“你不要激動,我們是護士,不會害你的”。
女病人流著淚,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一名護士對同伴說道:“快去叫劉醫(yī)生”。
護士點頭道:“你小心點”。
轉身,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劉醫(yī)生帶著幾名護士走了進來。
女病人看著來了這么多人,情緒更激動啦。
抓起枕頭扔了出去,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劉醫(yī)生接住枕頭,一臉凝重的看著病人,下定決心道:“給她打一針鎮(zhèn)定劑”。
六名護士聯(lián)手將女病人按在床上,死死的控制住,不讓其晃動。
女病人目眥欲裂,瘋狂的扭動身軀,嘶吼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劉醫(yī)生擼起女病人的袖子,給她注射了一針鎮(zhèn)定劑。
掙扎嘶吼的女病人開始疲憊,眼睛閉合,漸漸消停了下來。
六名護士松開手,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
一名護士道:“可算是消停啦”。
劉醫(yī)生對值班護士道:“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如果還是這種情況的,立馬告訴我”。
護士點頭道:“好的,劉醫(yī)生”。
八點鐘。
一輛警車停在醫(yī)院,下來兩名警察,走進住院部。
護士站。
一名年輕警察對著護士,開口問道:“請問,今天上午從嘉麗百貨商場送過來的病人,現(xiàn)在在那間病房?”。
護士回答道:“六號病房一號床位”。
警察道:“謝謝”。
兩名警察走進六號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女病人。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關上門,走了出去。
警察走到護士站,詢問道:“請問,那位病人的主治醫(yī)師是誰,我們想詢問一點情況”。
護士回答道:“是劉醫(yī)生,我?guī)銈內グ伞薄?br/>
警察笑道:“麻煩你啦”。
護士推開辦公室的門,對著劉醫(yī)生說道:“劉醫(yī)生,有人找你”。
劉醫(yī)生看著走進來兩名警察,急忙起身,詢問道:“兩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嘛?”
年長的警察笑道:“只是向你了解一點情況,不要緊張,坐”
三人相繼落座。
警察開門見山的問道:“今天,從嘉麗百貨商場送來的那個女子,身體有什么狀況嘛?”
劉醫(yī)生回答道:“女子身上有淤青,是受虐待抽打所致,而且還被侵犯過,肚子里已經有了孩子”。
兩位警官腦袋嗡的一聲,如遭雷擊。
警察詫異道:“有了孩子?”
劉醫(yī)生點頭道:“沒錯,而且病人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今天已經連續(xù)兩次出現(xiàn)情緒躁動的跡象”。
警察想了想,詢問道:“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異常嘛?”
劉醫(yī)生回答道:“孩子很健康,已經有一個月啦”。
警察兩人對視一眼。
心中暗暗想道:“有一個月啦,照時間來推算,應該不是那個怪物的”。
劉醫(yī)生壓低聲音問道:“警察同志,百貨商場的怪物抓到了嘛?”
警察回答道:“還沒有,不過你們放心,我們警察會保護好每一個市民的生命安全”。
劉醫(yī)生溫和的笑了笑。
————
第二天上午,徐父和徐母出門去批發(fā)市場買冰箱去啦。
出門時。
徐母叮囑道:“你們兩個不要跑出去,乖乖在家里呆著”。
徐藝點頭道:“放心吧,我和小妹會老老實實待在家里的”。
小妹坐在沙發(fā)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
徐母看向小妹,嚴肅的喊道:“徐玉”。
小妹回過頭,看向徐母,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天真笑容:“放心吧,母親大人,我不會跑出去的”。
徐母點頭道:“那就好”
砰。
一道關門聲響起。
徐父和徐母離開啦。
小妹立馬起身,站在沙發(fā),捏著拳頭,像個得勝的將軍般,大喊道:“解放啦,解放啦”。
徐藝哭笑不得道:“爸媽走了,你也用不著這么開心吧”。
小妹笑著說道:“我就是這么開心,太開心啦”。
小妹手舞足蹈了起來。
滿臉雀躍。
徐藝嘆了一口氣,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準備打幾把游戲。
徐藝看著站在沙發(fā)上手舞足蹈的小妹,叮囑道:“我回房間啦,你好好看電視,不要亂跑”。
小妹滿心歡喜的說道:“放心吧,哥,我不會亂跑”。
徐藝走進房間,為了以防萬一,特意敞開房門,看著小妹。
徐藝坐在椅子,打開電腦,玩起游戲。
玩完一局后。
徐藝撇過腦袋,看向房門外。
沙發(fā)上沒有人。
徐藝喊了一聲:“小妹”。
沒有回應。
徐藝心里頓時涌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徐藝趕忙跑了出去,大喊道:“小妹”。
依舊沒有回應。
徐藝跑到廚房,臥室,衛(wèi)生間,陽臺各找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
徐藝趕忙拉開大門,下了樓梯,跑出了單元樓,四處觀望著,大聲喊道:“小妹”。
一個老奶奶牽著小孫子從旁邊走過,不滿呵斥道:“小伙子,你那么大聲干嘛,嚇到我小孫孫啦”。
徐藝趕忙問道:“你看見一個七八歲左右,扎著兩個麻花辮的小姑娘嘛”。
老奶奶沒好氣道:“沒看見”。
徐藝對于老奶奶不友好的態(tài)度,很反感,隨即開口說道:“老奶奶,地球很危險的,快回家去吧,別再出來啦”。
老奶奶沒有搭理他,牽著小孫孫,慢慢向前走著。
徐藝打了電話給爸媽:“爸,小妹不見啦”。
徐父道:“不見啦?是不是偷偷跑出去玩啦?”
徐藝說道:“我就進了一下房間,出來時,一眨眼就不見啦”。
徐父沉默了一下,似乎跟徐母商議著什么。
隨后,徐父開口道:“這件事,你就不要管啦,待在家里面,關好門窗,不要出來”。
徐藝著急道:“可是小妹不見啦,我要去找她”。
徐母接過電話,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小妹,我和你爸會去找,你老實在家里待著,哪里都不許去,聽見沒有”。
徐藝沉默啦。
徐母有些發(fā)怒道:“聽見沒有?”
徐藝悶悶的開口道:“聽見啦”。
電話掛斷。
徐藝站在原地,發(fā)了一會兒愣,最終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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