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昊就是這么一個男人,沒有什么目的,絕對不會對她這個樣子做?
從小就在木家備受冷落的她,突然受到這種待遇?是木云昊突然升起了當父親的慈愛之心嗎?
這是不可能的?
這個唯利是圖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木云昊聽到木傾舟直白的叫著自己的名字,臉色有些難看。
可是很快,木云昊便冷靜下來。
他虛偽的看著木傾舟說道。
“傾舟,怎么說我們也是父女,你怎么這么生分。”
“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說吧,你找我回來,什么事情?!?br/>
木傾舟起身,冷淡的看著木云昊虛偽的令人作嘔的臉。
或許曾經(jīng)的木傾舟很想要得到父愛。
但是這一切,在裴云死掉之后,木傾舟就不想要所謂的父愛了。
木云昊毒辣的瞇起眼睛,剛才的柔情,瞬間消失不見了。
“我也不瞞你,最近公司受到了各方的打壓,公司岌岌可危了,我需要一個億的資金周轉?!?br/>
一個億?
木云昊當她是提款機嗎?
木傾舟的臉上浮起異常嘲諷。
她淡淡的抬起下巴,一雙冰冷的眼眸,不帶著絲毫感情的看著木云昊。
“木云昊,公司是你們木家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你想要一個億,可以問你最疼愛的女兒木清瑤拿?!?br/>
“木傾舟,別忘了,
你是我的女兒,現(xiàn)在公司有危險,你難道不想要幫助我?”
木云昊被木傾舟譏諷的話,弄得惱羞成怒起來,他的表情,異常憤恨的對著木傾舟低吼道。
木傾舟垂下眼瞼,臉色滿是嘲諷。
“木家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br/>
“木傾舟,別忘了,木氏集團要是破產(chǎn)了,裴氏集團會怎么樣?裴氏集團,可是和我們木氏集團息息相關的,你真的想要那個老頭子在醫(yī)院聽到公司破產(chǎn)的消息嗎?”
木云昊走進木傾舟,陰險的逼視著木傾舟道。
裴氏集團是裴老的命根子,是裴老留給木傾舟唯一的財產(chǎn)了,雖然這個公司規(guī)模不是很大,卻也是裴老一輩子的心血。
木傾舟的心臟猛地一縮。
木云昊就是這么卑鄙,他可以很精準的抓住木傾舟心中最柔軟的地方,然后狠狠的刺過去。
不留一點余地。
“怎么樣?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外公被送進急救室?”
“木云昊,裴氏集團我會拯救,但是,木氏集團,與我無關?!?br/>
許久之后,木傾舟抬起頭,冷嘲的看著木云昊說道。
她已經(jīng)不是一千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女孩了。
木云昊以為搬出木氏集團,她就會妥協(xié)嗎?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是嗎?那么,連你母親骨灰你都不要了嗎?”
木云昊突然扯動著唇角,笑得一臉志在必得的樣子。
骨灰?
木云昊在說什么?
“木云昊,你卑鄙?!毕袷窍氲绞裁匆话?,木傾舟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咬唇,對著木云昊低吼道。
木云昊竟然將裴云的骨灰挖出來威脅她。
這個卑鄙小人。
“記住,我要一個億的資金,你嫁給了宮子陌,宮家這么大的家產(chǎn),難道連一個億都沒有嗎?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要是你拿不出來,我就將你母親的骨灰,扔到臭水溝,讓她死了都不安心?!?br/>
木云昊陰險的朝著木傾舟威脅道。
木傾舟繃緊身體,渾身顫抖。
如果可以,她是真的很想要殺了木云昊這個男人。
這個惡心的男人。
……
“孫少夫人,你回來了。”
木傾舟從木家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半的時間了。
她沒有去醫(yī)院,因為心情煩躁的關系,只能夠回到了宮家。
聽到管家關切的聲音,木傾舟只是疲憊不堪的點點頭。
換上鞋子,木傾舟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冷靜一下,管家繼續(xù)說道。,
“孫少夫人,三爺剛才來電話了,說讓你馬上去機場接他。”
接……宮郁?
宮郁要回來了嗎?
自從上一次安市長的宴會之后,管家說宮郁好像是出差去了。
“為什么要我去接?”木傾舟聽到宮郁的名字,眼底閃過些許的厭惡道。
“這是三爺?shù)拿?。”管家為難的看了木傾舟一眼道。
宮郁想要做什么事情,宮老爺子不會干涉,自然,整個宮家的人,都不會干涉的。
木傾舟知道宮郁在宮家的地位有多么的高。
要是她現(xiàn)在不乖乖的去接宮郁的話,按照那個男人的脾氣,指不定會做出什么。
木傾舟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道:“我先去換一身衣服?!?br/>
目送著木傾舟離開,管家才拿起手機,對著電話那邊的人態(tài)度異常恭敬道。
“三爺,孫少夫人馬上就會去機場接你?!?br/>
“嗯。”
電話那邊傳來宮郁沉沉而性感撩人的聲音。
掛斷電話之后,宮郁邪肆的掀起唇瓣,一雙眼眸閃爍著些許鬼魅。
“三爺,剛才木小姐回了木家,只怕是木云昊等不及了,想要木家從宮家拿錢拯救他搖搖欲墜的公司?!崩錀钫驹趯m郁身后,聲音沉沉道。
“這個樣子,事情才會越來越有趣,不是嗎?”
宮郁雙手優(yōu)雅的交疊在一起,笑得涼薄和冷酷道。
“準備一下,我們去機場?!?br/>
宮郁的眸子,略微帶著些許暗沉,回頭對著冷楊命令道。
機場內。
木傾舟站在滿是人群走動的機場里,不斷的眺望著。
終于,讓她看到了被冷楊推著出來的宮郁了。
木傾舟在看到宮郁那張銀色的面具的時候,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片段。
那天,她被宮子陌扔給安淳的時候,明明看到了銀白色的面具?
難道都是她的錯覺嗎?
木傾舟看著宮郁銀白色的面具,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怎么?看到我太高興了?說不出話來了?”直到低沉性感的聲音,劃過木傾舟的耳膜,木傾舟才回過神。
看著姿態(tài)優(yōu)雅冷傲的宮郁,木傾舟垂下眼瞼,壓下心中的疑惑,訥訥道。
“三叔真是愛看玩笑,車子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br/>
宮郁意味深長的看著木傾舟蒼白嬌俏的臉,嘴唇微微的掀起。
“你來,推我?!?br/>
宮郁抬起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對著木傾舟沉聲道。
聽到宮郁的話,木傾舟的臉,黑的有些難看。
有冷楊在這里?
為什么一定要她推。
“木傾舟,沒有聽到說的話?”男人冷硬精致的下頷,微微繃緊,原本就冷硬強勢的聲音,在此刻,更是泛著些許冰冷。
空氣漸漸的變得冷硬了幾分。
木傾舟回過神,繃緊身體,走到了宮郁的身后,推著宮郁,朝著機場大門走去。
“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嗯?”
坐在車上之后,宮郁對著坐在離自己不遠處的木傾舟,邪肆的問道。
木傾舟一聽,身體緊了緊。
“三叔真是愛開玩笑?!?br/>
木傾舟強裝冷靜的朝著宮郁嗤笑了一聲道。
宮郁單手撐著下頷,目光灼灼而強硬的看著木傾舟。
男人的眼眸,深沉而冷冽,被宮郁這個樣子看著,木傾舟只感覺渾身的血液,仿佛要在這一刻,被凝固了一般。
“聽說宮子陌和女人玩車震,引發(fā)交通事故,被送進醫(yī)院?!?br/>
宮郁突然對著木傾舟說出這個話。
木傾舟的臉色,變得一陣難看。
“你老公,還真是精力旺盛?!睂m郁譏諷的看著木傾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
木傾舟的雙手,緊握成拳。
“木傾舟,你還想要繼續(xù)過這種生活?嗯?”
宮郁不知道何時,竟然已經(jīng)離木傾舟這么近了。
近到木傾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宮郁清冷而邪魅的呼吸聲。
男人的面具,貼在木傾舟的臉頰上,泛著些許冰涼鬼魅的氣息。
木傾舟的身體,一直都繃得很緊,心,跳的非常厲害。
“宮子陌這個樣子對你,你還可以忍受嗎?”
“這是我和宮子陌的事情,不牢你費心?!蹦緝A舟推開宮郁手指,冷漠道。
“呵呵”……宮郁看著木傾舟這幅樣子,突然發(fā)出了一聲低沉鬼魅的笑聲。
木傾舟被宮郁這個樣子笑的渾身僵硬。
“木傾舟,你究竟可以支撐到什么時候?!?br/>
冷酷的丟下這句話之后,宮郁就松開了木傾舟的下巴,轉而將木傾舟壓在了座椅上。
“這么久沒有碰你,還真是想念的緊,你想我嗎?嗯、”
“宮郁……你起來。”
“想我嗎?”宮郁抓住了木傾舟的手臂,將整個身體都壓在了木傾舟的身上。
男人滾燙甚至是灼熱的氣息,從木傾舟的耳邊的位置劃過。
木傾舟渾身僵硬,整個心都不像是自己的一樣。
“不說?”見木傾舟咬唇不說話,只是滿臉羞憤的樣子。
宮郁的一雙眼眸,略微變得異常暗沉了下來。
他抬起木傾舟的下巴,在木傾舟的嘴巴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木傾舟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她反射性的就要將宮郁的身體推開,可是,宮郁的力氣很大,木傾舟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宮郁從自己身上推開。
“混……混蛋……”
“口是心非的女人?!睂m郁低笑了一聲,喑啞誘人的聲線,在異?;璋档能噹麅?,顯得格外的低迷了起來。
木傾舟的雙頰帶著些許的滾燙和火辣辣的。
“三爺,到了?!?br/>
正當木傾舟不知所措的時候,宮家已經(jīng)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