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請求是班主任黃權(quán)發(fā)來的。
洛子仁想了想,還是接通了對話。
“洛同學,你已經(jīng)連續(xù)請假10余天了,有順利突破境界嗎?”
手機里傳出黃權(quán)溫和的問候。
洛子仁想象中的責罵和詰問都沒有發(fā)生。
想來也對,他現(xiàn)在畢竟算是陣道科目的“學霸”,哪怕缺勤有點過分,只要成績夠好,黃權(quán)也不會為難他的。
“突破了?!?br/>
洛子仁淡然開口。
雖說以他如今的實力,黃權(quán)已經(jīng)不能帶來什么心理壓力,但對方畢竟是老師,必要的尊敬還是要有的。
“我沒記錯的話,你請假是為了突破煉氣六層?”
手機里傳出黃權(quán)驚喜的聲音。
“是,家里準備了上品補氣丹,僥幸一次成功?!?br/>
“很好!恭喜你?。 ?br/>
聽到洛子仁的話,黃權(quán)習慣性開始說教:
“說什么僥幸不僥幸的,千萬別這么想!”
“伱家里有能力幫你,且愿意幫你是一件好事!”
“不要以為依靠丹藥突破就低人一等?!?br/>
“那些所謂的天才,真的就完全是依靠自身努力嗎?”
“他們優(yōu)秀的靈根資質(zhì),大多都是父母遺傳的!”
“他們修煉速度迅速,是從小就打下了基礎(chǔ)?!?br/>
“再說了,你以為他們就不用丹藥嗎?開玩笑!”
洛子仁只是隨口一句客套,倒是沒想到黃權(quán)會說出這么多。
這些話,應該都是壓在黃權(quán)心里很久的真實想法吧。
洛子仁回想一下黃權(quán)的情況。
三靈根資質(zhì),修行15年煉氣圓滿,不算好也不算太差。
因為就讀的高等道院沒法提供筑基丹,加上家境一般,一直不敢貿(mào)然嘗試筑基。
年近四十,眼看筑基機會越來越渺茫,心態(tài)變得越發(fā)功利.
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
洛子仁心里暗嘆,曾經(jīng)對這位班主任殘存的一些不滿,也隨之消散。
“不知道老師找我有什么事?”
洛子仁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靈州教育署要組織統(tǒng)一模擬考試。”
“你有空的話,得回來參加一下?!?br/>
“很多高等道院,會根據(jù)模擬考的成績,提前接觸準備錄取的學生?!?br/>
“如果表現(xiàn)好,說不定會被頂級道院提前錄?。 ?br/>
黃權(quán)輕描淡寫地說道。
其實這次考試對于洛子仁來說非常重要,是完全不能缺考的那種。
但他自覺跟洛子仁關(guān)系拉近了,語氣自然也隨和了不少。
“知道了,我會回去考試的?!?br/>
掛掉通話后。
洛子仁看了眼被他試煉御劍術(shù)摧殘得有點面目全非的花園,心里有點感慨。
連續(xù)苦修這么多天御劍術(shù),他都快忘記自己還是個中級道院學生了。
此前,洛子仁冒出個念頭,以他現(xiàn)在的機緣,即便不參加高考,不去高等道院進修,其實也能有所成就的。
靈根資質(zhì)的缺陷,可以多攢點靈石幣,購買太乙仙院的五行淬靈秘法解決。
只是,這個念頭一出,很快就被洛子仁掐滅。
首先考上一所好的高等道院,是他從小到大的愿望。
這個想法,說是本心、執(zhí)念都不為過。
不可隨意更改。
其次,道院藏書閣里能免費學到各種功法、法術(shù),這種福利價值是無法估算的。
其三,在現(xiàn)世里,從一個好的高等道院畢業(yè),意味著人生能走上簡單模式。
可以加入道盟、可以輕松加入各大勢力。
就連在求道網(wǎng)這種普通問答網(wǎng)站賺靈石幣,都會輕松很多。
而一旦輟學,哪怕最后成為了金丹、元嬰,出身差也會被人低看一等。
更何況,最重要一點,洛子仁也不希望最關(guān)心他的父母失望。
既然如此,洛子仁有什么放棄進學呢?!
關(guān)于這次的模擬考試,洛子仁還不是很了解。
但不重要,想了解也很簡單。
洛子仁打開了班級聊天群,果然看到很多同學都在討論這次的模擬考試。
一眼掃過復雜的聊天信息中,洛子仁很快整理出了重點:
【道盟直屬五大道院、夏國直屬的三十所道院,都會關(guān)注這次考試結(jié)果!】
【一旦被他們看上,就會邀請參加面試。面試過關(guān),可以免參加高考,提前錄??!】
【這樣提前錄取,雖說不會有靈州前十的筑基丹獎勵,但也能得到大量寶物補償!】
“沒有筑基丹獎勵嗎?”
洛子仁看到這里,皺了皺眉。
這樣的話,即便能提前錄取,也是虧本的。
不過,他很快就意識到,這個想法有點多余了。
那些知名高等道院會盯著這次模擬考試的結(jié)果,但重點肯定放在那些資質(zhì)優(yōu)秀的學生身上!
像他這樣,四屬性偽靈根、煉氣六層,恐怕根本不能入對方的眼。
想到這里,洛子仁便平復了心態(tài)。
準備按部就班修煉考試便是了。
第二天。
靈州第二中級道院,高三(1)班教室。
“余德華!”
“在!”
班長夜凝紫的突然點名,讓正在跟幾個同學談笑風生的余德華全身一顫,連忙應了一聲。
經(jīng)過上次在體育場,目睹夜凝紫使用御劍術(shù)大發(fā)神威后。
余德華對這個短發(fā)少女的感覺,已經(jīng)從忌憚變成恐懼了。
“殘暴女殺手”!
這是余德華心中給夜凝紫起的外號!
夜凝紫看到余德華反應那么大,倒是有點不好意思。
稍微壓低了聲音:
“有沒有看到洛子仁同學?”
余德華聽到這個問題,下意識想要皮一下,比如,洛哥都缺勤快半個月了,這一看就是退學了??!你還整天念叨他干嘛?不如換個人來惦記,比如說
可惜,余德華再皮也知道小命要緊,這些話是絕不敢當著夜凝紫的面說的。
“洛哥啊,我沒看到??!”
余德華一臉老實。
“一會就要考試了,你沒給他發(fā)靈信消息嗎?”
夜凝紫秀眉微蹙。
“發(fā)了啊,但是洛哥經(jīng)常不看不回我的消息。我估計今天也是這樣?!?br/>
余德華嘆了口氣:
“這也可以理解,我又不是美女,洛哥不圖我什么,有這種待遇也正常!”
夜凝紫聽到這話,忍不住就輕哼一聲。
這余德華說什么傻話呢?
洛子仁同學才不像他那么膚淺!
他肯定是太忙了!
說什么只回美女的消息,我的消息不也經(jīng)常被忽略
難道我就不是美女嗎?
夜凝紫心里氣呼呼地想著。
余德華被夜凝紫這聲冷哼嚇了一跳。
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對方。
就在余德華考慮要不要掌嘴謝罪時,救星出現(xiàn)了。
洛子仁的飄逸身影從教室外走進,很是自然地穿過人群,回到座位。
余德華和夜凝紫見到洛子仁,表情都很驚喜。
“你來了!”
夜凝紫本想假裝矜持打聲招呼,但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句:
“好久不見!”
洛子仁沖夜凝紫微微點頭:
“好久不見?!?br/>
而余德華則是忽然驚叫出聲:
“我的天!不是吧?”
“洛哥你怎么就煉氣六層了?這嗑藥了吧?”
余德華一聲驚呼,頓時引來全班學生的注意。
很多跟洛子仁關(guān)系還算不錯的同學,紛紛過來道賀。
而有些看不慣洛子仁出風頭的一小撮眼紅怪,則是酸溜溜地議論紛紛:
“一看就是傾盡家財買了補氣丹!”
“根基不穩(wěn),突破六層也沒用!”
“就是,偽靈根還能翻天?”
以洛子仁的神識強度,這些議論很難避開他的監(jiān)聽。
放在以前,洛子仁可能會覺得不舒服。
但現(xiàn)在,他懶得計較,直接忽略過去就算完事了。
不過余德華這家伙,嗓門還真大??!
洛子仁不再搭理余德華。
趁著有空,洛子仁拿出手機,找到一些舊時代數(shù)學科沒有想通的難題,慢慢研究起來。
余德華偶爾會偷瞄一眼,然后被滿屏幕的奇怪詞語和符號給弄得云里霧里。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十天不見,洛哥已經(jīng)魔怔了!”
夜凝紫聽到余德華的吐槽,倒是猜到洛子仁在看舊時代的知識。
她之前說過,洛子仁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過來向她請教。
但洛子仁一直沒這么做。
夜凝紫覺得是洛子仁不好意思呢!
這次,是個好機會。
“有關(guān)物理學和御劍方面的疑惑,需要討論的話,都可以找我的!”
夜凝紫的靈力傳音,突然在洛子仁腦海響起。
洛子仁抬頭看了眼夜凝紫,想了想,傳音問道:
“什么問題都可以問嗎?”
夜凝紫不知道洛子仁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她自覺對洛子仁還是相當坦誠的!
“當然什么都可以問,只是,我不一定都能解答!”
夜凝紫斟酌著語氣說道。
她雖然喜歡管著洛子仁,但性格本質(zhì)還是謙虛好學的。
得到夜凝紫的首肯,洛子仁便問出他真正想問的問題:
“上清破云劍,是不是出自仙玉的仙劍術(shù)?!”
“啊?!”
聽到這個問題,夜凝紫豁然坐直身子,驚訝回頭,望著洛子仁。
眼神似乎在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洛子仁面無表情,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夜凝紫也意識到她的動作太大了。
重新恢復正常坐姿后。
夜凝紫咬了咬牙,以鄭重語氣對洛子仁說道:
“出于某些不方便說的原因,我沒法正面回答你?!?br/>
洛子仁眉頭微挑。
夜凝紫這個答復,說是不能回答,其實等于承認了!
只是基于保密要求,她不能把話說明白而已。
還真是仙劍術(shù)??!
一時間,洛子仁心里充滿渴望。
只是,這種等級的御劍術(shù),夜凝紫是絕不可能對外泄露的。
渴望也沒用.不對!
洛子仁忽然想到了迷魂術(shù)。
以他在大荒世界的經(jīng)歷,使用迷魂術(shù),把人拉入幻境,不但能洞悉目標思想,甚至能改變對方心里的敵意。
用來偷學御劍術(shù)的話.
不妥!
洛子仁想到這里,直接搖了搖頭。
且不說夜凝紫作為神秘家族后人,意識空間中說不定有家族長輩留下的后手。
他也沒辦法對一個無辜小女生做出這種邪修行徑??!
用了這種手段,哪怕能學到上清破云劍,他還能光明正大用出來不成?
一旦事情暴露,這輩子都毀了。
洛子仁搖了搖頭,消除心中邪念,準備放棄跟夜凝紫繼續(xù)交流。
沒想到,夜凝紫又傳音問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仙玉的?”
洛子仁抬頭,發(fā)現(xiàn)夜凝紫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不等他開口,夜凝紫又問道:
“是不是家中長輩跟你提起的?”
洛子仁不明白夜凝紫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家中長輩?
自己家里長輩就只有身為制器廠工人的父母了。
他們怎么知道不對!
洛子仁忽然頓住。
他想到爺爺,還有身上那件神秘的蛇皮內(nèi)甲。
難道說.
蛇皮內(nèi)甲也是出自那個出產(chǎn)仙玉的南山秘境?!
所以才這么神異?
不對??!
就算蛇皮內(nèi)甲產(chǎn)自南山秘境,跟夜凝紫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還能認識我爺爺不成?
洛子仁百思不得其解,決定反問夜凝紫: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還認識我家里人?”
夜凝紫俏麗一紅,搖了搖頭,語氣古怪地否認:
“沒有,不認識。是我多想了?!?br/>
說完,她又轉(zhuǎn)過頭去了。
莫名其妙的!
洛子仁想不通夜凝紫這是犯了什么病。
沒過多久。
模擬考試正式開始。
這一次考試,只考“丹、陣、符、器”四門主科的理論知識。
所有考試都是使用高考標準的玉簡作答。
一天高強度考試下來,那些靈識弱點的學生,差點虛脫了。
至于洛子仁當然沒有這種困擾。
為了避免過于驚世駭俗,除了制器科他按慣例考個滿分外。
其他三科,都將分數(shù)控制在90分出頭。
這樣一來,洛子仁便以382分的總成績,考到了全班第三。
僅次于夜凝紫和歐皓辰。
有了上一次陣道考試的鋪墊。
洛子仁這次的“進步”,已經(jīng)顯得合情合理。
在總結(jié)班會課上,黃權(quán)對他各種表揚,差點讓洛子仁扛不住肉麻。
而最開心的人,無疑是夜凝紫。
這次模擬考過去后,洛子仁本以為接下來又可以安心請假。
但他沒想到的是,黃權(quán)忽然找到他,說了一個讓他感覺很意外的消息:
“丹陽道院自主招生組的老師想跟你接觸一下。”
丹陽道院,就是當初余德華想要報考的那所名校。
在靈州排名第一,是直屬夏國的第二批重點名校,以丹道出名。
洛子仁愣了一下,反問道:
“只是找我?!”
自己只是考了第三而已。
“我們班里,是只找了你!”
黃權(quán)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夜凝紫和歐皓辰都是雙靈根,修為和成績都那么優(yōu)秀,他們知道沒希望?!?br/>
洛子仁這下懂了。
丹陽道院這是看水下米,不浪費人力呢!
夜凝紫和歐皓辰都是穩(wěn)上五大道院的天才,他們過去招攬,好處給多了是肉包子打狗,好處給少了,白白丟人。
干脆直接放棄。
像洛子仁這樣,靈根資質(zhì)很差,但理論成績優(yōu)秀的學生。
只要丹陽道院表現(xiàn)出足夠高的誠意,還是有機會提前截胡的。
畢竟,專修丹道也不是那么需要修為。
而且丹陽道院也是擁有提升靈根資質(zhì)秘法的頂級道院。
余德華家里購買的五行調(diào)元丹,就是丹陽道院的丹藥研究所煉制的。
要不要參加這次自主面試?!
洛子仁想了想,很快有了答案。
“抱歉,老師,我還是想?yún)⒓痈呖肌!?br/>
聽到這個答復,黃權(quán)明顯一愣,然后開口勸道:
“洛子仁同學,你可要仔細考慮清楚??!”
“像丹陽道院這種名校,正常招考的話對學生靈根資質(zhì)要求也是不低的?!?br/>
“自主面試,是你最好的機會?!?br/>
洛子仁自然知道黃權(quán)說的是對的。
之前余德華就說過。
丹陽道院報考門檻就是水火雙靈根。
不過也正是如此,連水靈根都沒有的洛子仁,更不應該去浪費時間。
“老師,我沒有水靈根?!?br/>
洛子仁開口說道。
黃權(quán)點頭:
“這個我肯定清楚啊,但我打聽過了,這次丹陽道院準備多開一個‘新型藥材藥理分析專業(yè)’,不要求水靈根?!?br/>
洛子仁聞言挑了挑眉。
他一聽這個專業(yè)名稱,就想到了“天妖彗星”。
一般有新的小世界出現(xiàn),才會需要這種特殊人才!
看來,丹陽道院的領(lǐng)導嗅覺還挺靈敏的??!
只是,洛子仁真不需要這種機會,所以他再次確認拒絕!
在黃權(quán)一臉惋惜的表情中,洛子仁離開了辦公室。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
洛子仁卻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丹陽道院并沒有放棄招攬他。
甚至還派了一位特殊的說客。
在學校安排的小型會客室里。
洛子仁見到了代表丹陽道院自主招生組過來跟他接洽的說客——身穿一襲淡藍色長裙,只用黃色發(fā)夾把如瀑秀發(fā)挽在腦后的天靈根少女席婠婠。
“很意外吧?洛子仁同學!”
席婠婠說出這幾個字時,臉上帶著笑,眼眸里卻閃爍著寒光。
上次洛子仁買洞府時騙她說,自己叫藍清泉。
席婠婠信了。
當天晚上,她跟母親聊起白天的事情。
她發(fā)現(xiàn)母親一直在說藍清泉的壞話,心里很是不高興,差點跟母親吵起來了。
后來誤會解開,席婠婠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這一次,席婠婠自告奮勇,幫助丹陽道院“出使”靈州二中,就是為了洛子仁而來。
“怎么是你?”
洛子仁確實有些意外。
雖說丹陽附中確實隸屬于丹陽道院,但畢竟是兩個不同級別道院。
更何況,席婠婠這么閑的嗎?
按理說,這種任務(wù)壓不到她頭上才對!
除非她自己爭取的機會?!
“很奇怪嗎?丹陽道院自主招生組的主任是我親叔叔?!?br/>
席婠婠嘴角微翹:
“要不是家族聚餐時聊起,我都不知道洛同學的成績這么優(yōu)秀呢!”
“成績優(yōu)秀、年少多金、還長得這么好看!”
“可惜,人品不佳,喜歡騙人!”
洛子仁知道席婠婠的怨念來自哪里。
對于欺騙對方這種事,他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畢竟當時席婠婠還用神識窺探他的底細來著。
同樣不是善類??!
可惜,洛子仁暫時不能暴露這一點。
只好不說話。
“說真的,我來就問你一句,真不愿意參加自主面試?”
席婠婠忽然說起正事。
洛子仁搖頭。
“那我知道了?!?br/>
席婠婠直接就放棄了,“好了,正事談完,我們聊點別的!”
洛子仁被席婠婠的腦回路給鎮(zhèn)住了。
本以為對方真的是為了說服他而來。
現(xiàn)在看來,這丫頭根本就是假公濟私啊!
“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吧?”
洛子仁皺起眉頭說道。
“有啊?!?br/>
席婠婠嘴角微翹:
“我原先以為你家境貧寒,對于那天在醫(yī)療機構(gòu)靈識檢測室外碰到你的事情,沒有多想。”
“后來得知你居然能買下我家的閑置洞府,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br/>
“煉氣期能使用的靈識測試儀,并沒有那么罕見,你家里不可能沒有?!?br/>
“你的靈識,并非只有煉氣六層對不對?”
“否則的話,你也不需要特意去外面做測試!”
洛子仁聽到這話,有些詫異。
他知道席婠婠喜歡推理,第一次見面時,還完美翻車過。
現(xiàn)在她又來了,但這一次,她猜的真準。
“我聽不懂你說什么?!?br/>
洛子仁心中意外,臉色卻平靜如水。
“真聽不懂嗎?”
席婠婠笑容更甚,目光瞥了眼會客室周圍,開始使用靈力傳音交流:
“你也修煉過迷魂術(shù)對不對?而且靈識強度,不對,應該是神識強度比我還高!”
“所以我上次才沒法感知到你的異常!”
洛子仁皺起眉頭,依舊假裝聽不懂。
但心里卻是有些震撼。
席婠婠這番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也察覺到迷魂術(shù)有問題?!
還是說,她本來就鄭奎真人的屬下?
從藏書閣查到名單后,故意假裝同一條船的人,來試探自己?!
洛子仁心中警兆橫生。
就在這時,席婠婠忽然嘆了口氣,繼續(xù)傳音說道:
“看你這么警惕,就知道你肯定跟我一樣,不但修煉了那迷魂術(shù),還意識到不對勁了!”
“洛同學,我們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要互相幫助!”
“席同學,沒什么事我先走了?!?br/>
洛子仁故意準備起身。
而席婠婠卻沒有阻攔的意思。
她坐在椅子上,雙手挽著胳膊:
“我知道一些內(nèi)幕,有關(guān)以前修煉過迷魂術(shù)那些學生下場的?!?br/>
“想不想聽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