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昨天沒睡好,吃完飯之后有些發(fā)困,溫書彥知道她臉皮薄,沒刻意留她,把人送到十四樓之后跟徐徐道了別,隨后回十五樓繼續(xù)處理公文去了。
周毅被掛了電話后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又不敢繼續(xù)給溫書彥打電話,只能找藍(lán)玉想叫她幫忙救命。
藍(lán)玉畢竟跟溫書彥的時間久了,這時候也稍微摸到了點他的脾氣,于是安慰的拍了拍周毅的手:“溫總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得先叫他出了這口氣。”
周毅沒辦法,只能繼續(xù)在三樓呆著。
任齊川罵了半晚上,現(xiàn)在沒心沒肺的睡著了,于安娜心里裝著事兒,睡也睡不著,跟孫青兩個人坐在賓館的椅子上說著什么。
孫青完完全全的嚇破了膽,一腦門的虛汗,從昨天到現(xiàn)在,沒停住的流。
于安娜倒是還好。
她在王熠池身邊時間不短,知道王家跟溫家之間有嫌隙,任齊川明顯偏向王家,王家不會不管他的。
但是自己,那可不一定。
王熠池不是個念舊情的人,必須得想個理由……
于安娜無意識的扣著自己的指甲,半晌后突然眼睛一亮。
說起來她會覺得徐徐來歸不受重視,還是因為溫書彥跟徐徐來歸根本就沒表現(xiàn)出過相識的苗頭。
一個是高中女生,一個是集團(tuán)總裁,生活圈的交集太少太少了。
就算是沖徐徐來歸網(wǎng)絡(luò)作家的身份,溫書彥那樣高高在上的人,又怎么會垂眼去看一個小小的網(wǎng)絡(luò)作家。
這樣沒有交集的兩個人,溫書彥竟然會這么關(guān)心她,甚至為了她得罪任齊川。
旁人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么。
于安娜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她倒是為這個“為什么”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因為她于安娜,以前是王熠池的人。
因為任齊川,現(xiàn)在更傾向于王家。
所以溫書彥這樣做,分明就是在向王熠池,在向王家示威。
只要是這種理由,王熠池就不可能不管她,他要是不管,無異于是服軟。
王熠池好面子,于安娜想著,只要自己見到王熠池,跟他說上話,把溫書彥故意找他王熠池不痛快的事兒一說,自己就一定能得救。
孫青這時候只知道滿頭大汗的低聲抱怨,從于安娜跟徐徐來歸結(jié)怨開始,一直抱怨到昨天的事兒。
于安娜對他早就無法忍受了,低聲罵回兩句,床上的任齊川將醒未醒的翻了個身,兩人便又不敢說話了。
早上八點,任齊川還是醒了。
他醒了之后皺著眉,罵罵咧咧高聲喊:“伺候我的人呢?”
于安娜趕忙走過去,低眉順眼的陪著笑:“任總,現(xiàn)在咱們可還在柏青酒店呢,我先伺候您起來吧?”
任齊川在她臉上摸了一把,色瞇瞇的笑著:“我本來覺得來這柏青酒店晦氣的很,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也是有好處的嘛,???哈哈哈哈哈?!?br/>
于安娜對著他那張縱欲過度的臉心里泛著惡心,但臉上卻依舊溫馴,好聲好氣的跟任齊川說著話,服侍他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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