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琦玉聽完這些話之后心里也是非常的難受,如果她們輸在別的地方也就算了,可偏偏是輸在這一方面,就算她們再做多少努力,也并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解決的。
“爹爹,難道就沒有別的什么辦法了嗎?除此之外就只能看著百姓們被迫害了嗎?”她還是有些不甘心,覺得解決的辦法總不該只有這么一種,如果只有這么一種的話,那么之前遇到的那些蟲災又是怎么樣解決的呢?
步父也知道自家女兒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他知道的也就是一種了,之前大興一共也就爆發(fā)過兩次蟲災而已,每一次都是這樣解決的,從來沒有過例外。
怕了拍女兒的肩膀才說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要解決就能解決的,而是很長時間一直積累下來的問題,既然離的地方都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僅靠你一個人,又怎么可能會做到呢?”
自家父親的話雖然說的有道理,可她并不想就讓這件事情如此結(jié)束,只要有一點點可能的話,她就愿意去試試,哪怕不是為了黎明百姓,為了她夫君和孩子的天下,她也必須去做。
現(xiàn)在并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她的家人她必須去努力,哪怕知道前路艱難,也沒有任何辦法。
“爹爹,這段日子就拜托你再幫我想一想,還沒有沒有什么別的治蟲良策,今天我有些累了,我就先回去了?!辈界裾f完之后沒有絲毫想要留下的意思,直接就皺著眉頭離開了。
之前她從來都沒有關(guān)心過這些問題,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她不想關(guān)心也沒有辦法了,現(xiàn)在回去說不定查查別的歷史資料還能查出來一些。
福嬤嬤看到自家主子回來之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一句話也不肯說,盡管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心里依舊是有些擔心的。
“娘娘,您這是怎么了?該不會是和陛下鬧別扭了吧?”福嬤嬤在用膳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問道。
步琦玉輕輕的搖搖頭,腦子里滿滿都是治蟲的辦法,除此之外再也想不起來一點其他。
福嬤嬤看著飯菜都快要涼了,自己娘娘也沒有吃幾口又開始著急起來,“娘娘你,倒是快去吃飯呀,這飯菜都快涼了,你也不吃,一會二該吃不了了?!?br/>
“嬤嬤,你說有什么東西可以吃下去,就讓這個蟲子死了呢?”步琦玉咬著筷子,皺著眉頭,天馬行空的想著。
福嬤嬤并沒有講這些,放在心上,反而只是以為自己主子在跟她開玩笑呢,“娘娘您就別拿這些來逗老奴了,老奴哪里會知道這些?!?br/>
仔細想了想之后點了點頭,似乎是認同了福嬤嬤的說法。
然而她卻還沒有動筷子的意思,依舊在持續(xù)地想這件事情,畢竟這件事情對她來說眼前是最重要的了,如果她連這件事情也做不到的話,那接下來的事兒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福嬤嬤看她如此著迷定之道是非常緊急的事,而心里雖然有些好奇,但也并沒有多問,有些事情不應該是她們這些人過問的,她自然也是非常明白的。
看著她晚飯沒吃多少,吩咐了小廚房重新做了宵夜之后這才來到了房間里幫她鋪床。愛書屋
“娘娘,您考慮的事情都已經(jīng)考慮了一下午了,到底想好了沒有呀?這會兒還是趕緊睡覺吧,等到明天再考慮也不遲?!备邒唛_口規(guī)勸,看著天色越來越晚,自家娘家依舊在神游之中,她心里還是有點擔心的。
今日她并沒有陪在自家娘娘身旁,自然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怎么讓自己娘娘就想這些事情,想的這樣的著迷,又不是吵架了,難道是出事了?
步琦玉依舊不停地考慮著這件事情,福嬤嬤的話她也是聽到了的,坐到了床上的時候,心里還是在不斷的想這些。
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就連夢里都是看到一片荒涼的景色,遮天蔽日的蝗蟲在她頭頂上飛來飛去,哪怕她已經(jīng)很用力的在跑了,可是她依舊逃不出這些蟲子的覆蓋。
等她被嚇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身旁的福嬤嬤已經(jīng)睡著了,屋里只剩下一盞蠟燭,在不停的晃晃悠悠地亮著。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雖然有些清醒了過來,可是一想到這件事情她心里還是有些后怕,如果真的不管這些的話,說不定總有一天會發(fā)生到這樣的地步。
可她一想到這些,心里就有些難受,好不容易才將所有的事情解決,眼看著就要走上了每一天的幸福之路,然而沒想到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爆發(fā)出來這樣的蟲災。
“娘娘,你怎么突然醒了?還是喝杯水再睡吧。”她雖然沒有說話,可以就驚動了睡著的福嬤嬤,一睜眼就看到自家主子滿頭大汗的模樣,立馬倒來了水給自家主子喝。
“嬤嬤,你遭遇過蟲災嗎?”步琦玉半倚在床上,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
福嬤嬤接過了她喝空的杯子,聽到她這樣問之后,心里還是有些疑惑的,“娘娘怎么突然問起了這些問題?”
她十分淡定的搖搖頭,“我聽張大人說江南爆發(fā)了蟲災,可是我和陛下都還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這樣下去的話,只怕會耽誤更多的時間?!?br/>
一旁的福嬤嬤已經(jīng)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聽到這些之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們大興四季分明,冷熱交替十分明顯,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爆發(fā)蟲災呢?
倒是在她們南邊的南國氣候溫度適宜,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四季如春,怎么南國那里好好的,反倒是他們這里出事了呢?
“這個蟲災娘娘可知道是怎么來的?”她心里雖然有些猜測,但也不敢直言,說明這樣的事兒涉及兩國邦交,并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嬤嬤可以胡言亂語的。
步琦玉搖了搖頭,那要是知道的話,也就不會這樣返場了,就是因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心理才去著急又擔憂。
如果真的這件事情是事出有因的話,那這些人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可她卻不能眼睜睜的只看著這件事情發(fā)生卻束手無策,最后吃虧的都是她們而已。
“我也不知道,張大人并沒有稟報,只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先回來告知陛下?!辈界癜欀碱^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