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看比賽了。終于再見到逍遙和狐貍了,一問才知道,狐貍的號是190,估計他們是沒機會看對方比賽了。小明休息了一整天,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除了有點破相,精神頭又恢復了。歐陽笙倒是一直不見人影,怕了?
還有一會兒才輪到他們,現(xiàn)在就先看看吧。幾個人都懶,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聊聊天。凌笑很沉穩(wěn)很淡定的坐在那里,狐貍坐在逍遙身后的位置,要高一階,逍遙就懶洋洋的靠在狐貍身上,小明和歐陽笙在一邊斗嘴。
“呀,居然是她?!毙∶骺粗吓_的崇景景,有小火苗在慢吞吞的燃燒。
幾人看過去,不出所料,看到了臺下的昊桑,在他們對面的位置。
跟崇景景比的是一個穿得很寒酸的男人,對比她的雍容華貴,他就跟一個叫花子似的。不少人在下面捂嘴偷樂,這個人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沒有朋友沒有支持者,真虧他一個人能堅持這么久。
小明特別呆滯的說了句,“其實,能做飯這樣,需要的不僅是實力,還有勇氣阿。”
“人家心理素質(zhì)好,你能比嗎?”歐陽笙倒是很欣賞這個人,跟她很投緣,打自己的架,讓別人說去吧。不過,面對的如果是凌笑,她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窘迫的,實在不想輸?shù)锰y看阿…
那個男人的每一招都很實在,估計沒什么固定的招式,都是在經(jīng)驗中琢磨出來的,真有點聞雞起舞的勵志感阿。崇景景全程都想要速戰(zhàn)速決,卻苦于不想碰到那人一點點,所以被那人趁機糾纏了很長時間,知道凌笑那邊比賽開始了也沒打完。
無所謂,就先去自己的場地了,真的是對這些事情沒什么積極性,她承認她比較自我,只要不是自己在意的人,都不關她的事。
歐陽笙精神抖擻的走上臺,沒辦法,這家伙就是有點精神分裂,一會兒低沉一會兒亢奮的。這話是經(jīng)過加工的,原話是小明說的,是這樣的——這丫就一神經(jīng)病,剛像條死狗這會兒就跟一下了蛋的母雞似的。作為第一個上場的,她還是有自信贏那么幾個人的,反正凌笑是最后一個上場的,她特灑脫的安慰自己,以后的事兒輪不到現(xiàn)在來關心。
第一個對手是個老頭,佝僂著身體,很瘦弱,歐陽笙呆了呆,要她打這么個人?她怎么下得了手…
“開始?!?br/>
老頭被皺紋覆蓋的眼睛精光一閃,手中暗器迅猛的射向歐陽笙。沒有違規(guī)…沒人說不能用暗器…還有人下蠱下毒什么的…歐陽笙眼中厭惡一閃而過,她最討厭這些手段,她的思想中,做人就是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拿出來不嫌丟人么?用劍一擋,暗器大部分擋開,可是數(shù)量太多,還是有一根扎進她腹部了,她自己倒沒什么感覺,這點痛太不算個事兒了,不過凌笑倒是有些擔心,問后面的逍遙,
“師傅,會有毒嗎?”
逍遙也看到了,皺眉,“應該會有的,針的殺傷力太小,一般都有毒,你等下也快點解決她?!逼鋵嵥亲屗灰蠒r間。
凌笑眼神有些冷的看著那個老頭,裝可憐來博同情嗎?老頭猥瑣一笑,拔出匕首就朝歐陽笙攻去,功力一般般,歐陽笙很輕松的躲過了,反手用劍柄撞他的背,老頭被撞得朝前撲去,直接撲到了臺下。其實很多人是沒有看見暗器的,看歐陽笙對一個老人家下這么重手,都有些不滿。有人把老頭扶了起來,老頭顫巍巍的站起來,滿臉心酸的繼續(xù)裝可憐,更是博得一大片同情還有對歐陽笙的不滿。有人指著臺上的她大叫,
“這位姑娘,你怎么能如此歹毒,一個柔弱的老人家你都下得了手,差不多就得了吧,你干嘛要把他打下臺來?這么高你想摔死他嗎?”
“就是!年紀輕輕長得漂亮卻沒有一點愛心,虧我們還看好你,真是瞎了眼?!?br/>
歐陽笙冷靜的看著這一切,聽著怒罵,諷刺一笑,真是沒有話說。
第二個上場的居然是個孩子,才十來歲的樣子,好吧,比賽是沒有年齡限制的,這個孩子要不是有點本事也過不了初賽了。孩子一雙大眼睛特純潔無害的看著歐陽笙,讓她那顆沒有裝識別系統(tǒng)的心一下子軟了。
“開始!”
孩子羞澀的絞著手指,走到歐陽笙面前,抬起粉可愛的臉蛋特無辜的看著她,
“姐姐,我們,開始吧?!?br/>
歐陽笙母性大發(fā),特慷慨的燦爛一笑,
“沒事兒,姐姐讓你先出手。”
孩子笑得更可愛了,“謝謝姐姐?!?br/>
結果他快速丟出彎刀旋轉著朝歐陽笙的腿割去,歐陽笙又是一驚,這孩子力氣還不小,那無害的樣子完全是騙人的嘛,用劍接住飛來的彎刀,在劍上旋轉著向上,速度越來越快,然后從劍尖飛出,一下子砸到孩子的肩膀上。她很留情了,這是他自己丟過來的,她沒加一點力氣,只是把他的力量反擊回去而已,如果她狠心,這下打的就是他的腦門了。這孩子,欠教訓。孩子被打得倒在地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怎么都起不來,看起來可憐極了。臺下有人去把孩子抱下來,一臉敵意的看著歐陽笙,
“我孩子這么小,你真是狠心?!?br/>
歐陽笙更無語了,他們這些人不是瞎子就是聾子,不然怎么全怪她。
凌笑幾人也皺著眉,這個情況正常嗎????
第三個人上場后,幾人明白了,事不過三,這個也太巧合了。不過,除了熟悉的幾人和登記處,沒人清楚她們的號碼,這事兒?莫非比賽還是有黑幕?
這次上場的是個跟林黛玉一樣的女人,所有公子哥看到她時頓時心軟了。歐陽笙很郁悶,這種人怎么在一百個人中勝出的?美人計?
“開始!”
女子動作十分輕柔的拿起一把十分重的劍,手顫抖著,臉憋得通紅,根本就舉不穩(wěn)。歐陽笙這回不想再被人的外表蒙騙了,先發(fā)制人,沖過去手都要碰到她了,她手中沉重的劍一下子掉下去砸了歐陽笙的腳,歐陽笙沒想到她居然這樣!郁悶得要死,腳都被砸腫了,痛得一下子抬起來,不知怎么的這一下子就正好踢到了那姑娘,然后就特呆滯的看著她輕飄飄的飄落下去了,像片樹葉…不用想,被人接住了。
“你這個女人真是沒人性,你還是人嗎?老人小孩女人你都下得了手。你真是不配站在這里!”
“我呸,臭女人,會點武功了不起啊。”
“老子真想叫人弄你,讓你嘗嘗被欺負的滋味?!?br/>
…歐陽笙欲哭無淚,大家都是白癡,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腹部傳來劇痛。按住肚子,臉色瞬間變得刷白,痛苦得蹲了下去,耳邊的怒罵聲還在繼續(xù),卻已經(jīng)沒有心思聽了,額頭汗珠一顆顆冒出來,痛得快要暈過去。
凌笑一下子飛到她身邊,抱著她,就要往下走。
“等等,等我們打完,再走,我堅持得住?!睔W陽笙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凌笑不再動了,擔心的看她一眼。放開她,走到她對面。
“開始吧?!?br/>
“她能行嗎?要不送醫(yī)吧。”裁判有些擔憂。
“開始吧?!绷栊υ僦貜鸵淮?。
裁判咬咬牙,“開始!”
毫不猶豫的一掌擊向歐陽笙的腦門,她艱難的躲過,這一動,又是一陣劇痛,臉色更白了,汗水一滴滴的往下掉。忍痛站起來,用盡全力一劍刺向凌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折,歐陽笙吃痛劍掉落在地,再也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凌笑接住她倒下的身體,抱著就下臺了,逍遙幾人立刻跟上去。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的背影,這蒙面姑娘,好厲害的身法。裁判也是呆滯的,看不到人影了才反應過來。
“凌笑…勝?!边@算什么事兒?半途跑了?不過勝負很明顯了。
回到住處,把歐陽笙放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逍遙立刻為她把脈檢查,是中了毒,而且還是很厲害的毒。不過他能治。
大家都很擔心,一直守在屋外,等著逍遙出來。
“誒?你們大家這是怎么了?一個個這個臉色?”狐貍比賽完了沒看到人,就自己跑回來了。
“歐陽笙中毒了,正在醫(yī)治?!毙∶鹘忉?,此刻的小明看起來很平時不太一樣,怎么說呢,臉上有一絲焦急和擔心。以前他自己和凌笑受傷他都沒有這樣子過。
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狐貍就跟二人一起在這等著了。心里很生氣,那些人太陰險了。
過了好久,逍遙才出來,很疲憊的樣子。
“師傅,怎么樣?”
逍遙坐下喝口水,“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br/>
大家松了一口氣。狐貍很體貼的走過去拉著逍遙回房了。
“你累了,休息一下?!?br/>
逍遙坐在床上,看著狐貍,笑笑,“嗯,心疼了?”
狐貍毫不猶豫,“對?!?br/>
習慣了他的直接,逍遙也就躺下睡了,不再說話。
“你再這樣我會生氣。以后我會幫你。”睡得迷迷糊糊,好像聽到這么一句話。
小明坐在歐陽笙床邊,撐著腦袋看著她,看了好久。
凌笑再一次進來探病,發(fā)現(xiàn)小明童鞋還是這么坐著,就逗他,
“小明,這么擔心她呢?”
“是啊…哦不是,哪有,我只是沒事做。”小明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凌笑玩味的看他一眼,不再說話,看了看歐陽笙就出去了。
“你還不醒?好,我在你臉上畫圈圈,你睡一個時辰我畫一個。”小明對著歐陽笙嘀咕。
“行,你別醒了,正好沒人跟我斗嘴搶吃的,哼?!?br/>
“哎,你還是醒吧,沒人斗嘴挺無聊的…”
……
明天的對手會是誰呢?管他是誰,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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