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婆婆說讓他脫衣,難道這封魔印身體上還有什么能看到的標志。
不過一個滿頭華發(fā),臉上的褶子看上去像是山川地圖的老婦人讓人把衣服脫了這換誰心里也會膈應。
脫就脫吧!又不會少塊肉。李玄星懷著激動的心情寬衣解帶。
“好了,停。下面的不用了?!?br/>
婆婆看向李玄星后背。在上面撫摸著。眼神慢慢變得失落。
“好了,沒事了。謝謝李公子了。”聲音又回到了古井不波。
“婆婆想找什么人嗎?”李玄星不由好奇地問道。
“沒什么。李公子與少城主之間的事情老婆子幫你處理了。那塊令牌給我吧!”
“不知婆婆可以說說這令牌的事情嗎?”李玄星也沒有猶豫,直接把令牌取出給了對方。
或許是同樣身中封印,也可能是李玄星給的干脆。婆婆看向李玄星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些許。
“這令牌實際上也是魔族之物,只是具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讓聽雨閣拍出去??词欠衲軌蛴龅街槿嘶蛘吣ё宓娜?,畢竟這封魔印只有魔族的人可以施展?!?br/>
原來如此,李玄星并沒有覺得可惜,令牌于他而言無用,現(xiàn)在給了聽雨閣,也算是結了一段善緣。
門外敲門聲響起,樂婉瑩的聲音傳來。“婆婆,少城主來了?!?br/>
婆婆對左丘嫣然揮揮手?!版倘荒慊厝バ菹?!”
“嗯!李公子再見!”左丘嫣然微微屈膝一福。進入了后面的側房。
“進來吧!”
房間門打開,樂婉瑩和一個男子一起走進來。正是李玄星想要引蛇出洞的少城主。
“宋飛見過婆婆”少城主進來后對著婆婆雙手抱拳鞠了一躬,完全以晚輩自持,面容隨和哪里還有以前李玄星見到的那種囂張跋扈。
“少城主客氣了,請坐。讓下人請你過來是因為聽說你與李玄星之間有些誤會。不知可否看在老婆子的面子上此時就此為止,化干戈為玉帛?!?br/>
“來時,婉瑩姑娘已經說了這事情,現(xiàn)在婆婆再次提出,宋飛自當從命?!彼物w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
“如此倒是多謝了?!逼牌劈c點頭。
宋飛轉過身看著易容后的李玄星?!袄钚?,當日是小弟孟浪了,今日當著婆婆的面小弟給你賠個不是,還望李兄不要介懷?!彼物w沖著抱了抱拳。
“哈哈,宋兄嚴重了。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自此你我便是無話不淡的兄弟。”李玄星自然也是笑容滿面,至于真假只有各自心中清楚了。
婆婆坐在旁邊看著二人面和心不和的樣子。如若是換做之前,她自然不會再過問。大家其實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可是自從知道這孩子也身中封魔印,再加上年齡和自己尋找多年的那個人相仿。同時巧合的居然叫李玄星。內心觸動。不由地想要幫助著孩子“兩位也不用如此虛情假意!老婆子也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程度。”
“不敢”
“你們之間的那些事情早就被有心人利用了。你們此時更應該握手言和,把這幕后人揪出來。更何況這天遠城風雨飄搖,些許誤會算的了什么?這些道理不用老婆子說少城主想來也是清楚的?!?br/>
李玄星能夠感受到婆婆的善意。不由感激看了一眼。
“宋兄,這是你的手牌吧!當初當街遇到一伙不明賊匪襲擊,這是那伙匪徒留下的東西。不過我相信此事與少城主無關。”李玄星吧手牌遞了出去。
宋飛并沒有接過來,而是問道“不知李兄對此有何看法,但說無妨?!?br/>
李玄星知道對方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剛剛婆婆的話起了作用。不過即便合作也不能找個傻子是吧。
“那伙人行動間配合默契,出自軍中無疑,想來之前是軍武之人。要不就是精通軍事操練之人進行堅持訓練.
同時使用的武器也同樣是守城軍的。這些跡象都指向城主府方面。但是敵人卻又畫蛇添足地留下了這枚令牌。還有暴露前喊了一句少城主不會虧待我們。這就有點多余了?!?br/>
少城主背著手沉思了一下?!斑@說明什么?難道我就不能故作迷障嗎?”
這就有點考校的意思了,不過李玄星也沒在意?!捌鋵嵰婚_始我也懷疑有可能是少城主所為,只是后來排除了。作為天遠城這樣有著特殊背景和地理位置的城池。城主府做事肯定不會明目張膽地留下把柄,這樣如何服眾,難道靠武力。呵,如果真是如此,天遠城也不可能被城主大人發(fā)展成這般規(guī)模。
再說這事情既然做了,肯定是要做絕的。一個死去的人如何能夠再蹦跶。怎可能隨便弄些人糊弄。即便是少城主手下的人辦事不力,也不應該如此莽撞。當街殺人這四個字就是最大的笑話。”
“同樣也是這個原因讓我知道另有其人,只有我被襲擊受傷才能心中憤怒失去理智。不管是不是少城主所為也會把矛頭指向少城主??上Ψ經]有算到,即便對方聲東擊西派了四位高手也是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br/>
“李兄說的不錯,這事嘛要嘛不做,要做就不要留下把柄?!崩钚堑倪@番話他是認同的,作為城主府的獨苗??此萍w绔,但又不是傻子。況且父親何等的英明神武,怎么會容許他胡來。
“實際上敵人并不蠢,一計不成再來一計。東街十二鋪子付之一炬之事,并且外間盛傳此事與我有關。照常理想來,少城主甚至城主大人都難以壓住怒火。必然會降下雷霆之怒。
雖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或者因為這城中四處紛亂,像我這樣的跳梁小丑城主府方面沒有放在眼里,所以才讓我逍遙至今?!?br/>
“哈哈,敵人萬萬沒想到,本應刀兵相向的兩人此時卻在一起舉杯對飲。李兄,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彼物w端著茶盞伸手示意。
“哈哈,宋兄,請。”李玄星說的口干舌燥,一昂脖子杯底放空。
杯子放下后,轉頭對樂婉瑩說道:“姑娘,可否借用紙筆,我手書一封,也好讓家中放心?!?br/>
樂婉瑩自然是極力配合,待書信寫完,就派人送到李玄星府上。
“李兄的智慧讓小弟佩服,剛才婆婆提到這城中風雨飄搖。不知李兄如何看待,準備如何自處?!本瓦B婆婆和樂婉瑩也是凝神細聽,想看看此人對當前亂像的看法。
“宋兄過譽了!我李某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怎么能夠在城主府和婆婆這等人物面前自稱才智過人?!崩钚锹杂猩钜獾匦πΑ?br/>
嗯,宋飛眼睛看著婆婆一眼,見到婆婆也是詫異的樣子,心里不由想到,難道此人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