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言坐在輪椅上,正從箱子中又拿出來一瓶燒酒。
“怎么在喝酒?”黃美英看著正在拿酒的白沐言,桌子旁邊的一些空酒瓶,黃美英略有些責(zé)怪的語氣,嗔怒的看著白沐言。
白沐言似乎有些失神,他一只手滾著輪椅,漸漸的靠近了桌子。
“姐……”白沐言的口齒略有些不清。
“不許再喝了?!秉S美英皺眉,幾乎是一把奪了過來白沐言手中的燒酒。
“姐,陪我一起喝。”白沐言有些醉醺醺的樣子,他自己一個人不知道喝了多少瓶酒。
“你怎么了?”
白沐言的神色之間抹過一絲黯然。
“我……”
“為什么要喝酒,你怎么了?”
“我想留在韓國,陪著你?!?br/>
白沐言的語氣很是失落。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黃美英的詢問中不止多著一些奇怪,還有一些擔(dān)憂。
“陪著你,守護你……”
說著說著,白沐言的大腦暫時有些昏沉。
在黃美英充滿愛意的眼神中,漸漸的,白沐言躺倒在了輪椅上。
“沐言,今天是又怎么了……唉?!?br/>
弟弟的狀態(tài),讓黃美英一陣恍然失神。
推動著輪椅,黃美英將白沐言推到了臥室之中,本來下來找白沐言散下心的,結(jié)果自己反倒被這弄得更為愁了。
……
外面的門很快被黃美英關(guān)上。
黃美英似乎有些嘆氣,輕輕的抱起來了白沐言的身體。
“唰——”
白沐言的手滑過黃美英的發(fā)際,昏昏沉沉的他手似乎有些沉,聳拉在了黃美英的頭上。
“唔……我的頭發(fā)……”
黃美英的聲音多上了一些委屈,在少女時代中做萬年受做的久了,面對自己的弟弟也做不起來攻。
白沐言似乎有些暈,手繼續(xù)撥弄著自己姐姐的頭發(fā)。、
黃美英的短發(fā)剛剛有了一些長出來的跡象,甜美的面孔上,狀還未褪去,一雙笑眼卻是怎么也顯露不出來。
頭發(fā)被白沐言混亂中撥弄的亂糟糟的,像個雞窩一般。
“嗚嗚,沐言,討厭?!?br/>
黃美英狠狠的在昏睡的弟弟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似乎被黃美英一敲,白沐言的大腦精神了許多。
“咦?姐,你怎么在這里的?”
黃美英只是丟給了白沐言一個生氣的包子臉。
“你的頭發(fā)怎么了?”
白沐言繼續(xù)詢問,黃美英幾近抓狂。
“過來……”
“給我梳頭?!?br/>
狠狠的語調(diào),黃美英嗔怒的樣子讓白沐言一陣疑惑。
“我……嘶~”猛然的,大腦打結(jié)了也似的,白沐言的手連忙捂了上去。
“怎么了?”黃美英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白沐言。
“沒事,我來幫你梳頭吧。”
“別動啊?!?br/>
“弟,幫我梳頭?!秉S美英甩了幾下,頭發(fā)垂了下來,如一條黑色的倒流小溪一般。
黃美英動人的美眸,眨巴了幾下。
黑色在黑夜中,仿佛已經(jīng)融為了一體,從白沐言的角度看,只能看到隨著風(fēng)而輕輕擺動著的黃美英的香發(fā)。
白沐言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挽起尚帶著黃美英體溫的頭發(fā)。
一下,兩下。
……
兩個人沒去打擾這個夜里的寂靜,靜靜的梳完頭,白沐言靜靜的躺下。
黃美英看著梳了一個歪辮的頭發(fā),笑靨如花一般,悄悄的關(guān)門走了。
幸福,盤旋在姐弟兩人之間,異國他鄉(xiāng),能依靠的,只有彼此。
第二天,白沐言很是幸福的去了李知恩所在的聲樂班,值得的,這是值得的。
……
時光荏再,光陰飛逝。
兩個月悄悄的從人群中穿越而過。
李辰國所開的聲樂班……
李知恩的兩朵嬰兒肥嘟了起來。
“oppa,你仔細練一下,你的嗓子很好,可是你唱歌的時候應(yīng)該稍微控制下你的鼻音,否則會有人以為你鼻炎了的。”
“噗——”白沐言被李知恩一個半開不開的玩笑逗樂了。
“我在試試,你做示范?!?br/>
“嗯,聽著哦……”
……
“好,這部分過,我們來繼續(xù)節(jié)奏部分。嘻嘻,oppa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繼續(xù)吧?!?br/>
……
“好,節(jié)奏部分過,我們繼續(xù)來練習(xí)高音部分?!?br/>
“嗯,繼續(xù)吧?!?br/>
……
“……低音部分?!?br/>
……
“……三腔共鳴。”
……
就這樣,時間一天又一天的路過,除了每天晚上跟著鄭秀晶在花園練習(xí)走幾圈,白沐言的時間就是用來訓(xùn)練聲樂,可以說,白沐言有著驚人的毅力,每天枯乏無味的練習(xí),如果不是擔(dān)心嗓子的話,白沐言可能會每天不知白天黑夜的練習(xí)。
看到白沐言每天練習(xí)聲樂,每夜到這里偷吃的少女時代更是不明覺厲,搞不懂白沐言每天都在干些什么,只有黃美英想到那晚白沐言說過的話,略有了一些明悟。
……
下午4:30
“對了,知恩,最近為什么你總是這么不規(guī)律呢?我到的時候你還沒來,上課上到一半就走了?”
“最近好忙啊,我要出道了,做藝人哦?!?br/>
“恭喜。”
白沐言的眼角多多少少的滑過一些失落。
……
夜。
風(fēng)靜靜的拂過。
白沐言的頭發(fā)隨風(fēng)而動,帶著風(fēng)的律動,漸漸的,他笑了。
“知恩,要加油啊,你會在娛樂圈里刮起屬于我們知恩的一道龍卷風(fēng)的?!?br/>
李智恩的眼中多了一些感動,看著白沐言。
“嗯,謝謝oppa。”
夜里六點,白沐言的手已經(jīng)摸上了輪椅,他是時間走了,上次六點三十鄭秀晶到了自己還沒到的時候,結(jié)果很慘的樣子。
還有鄭秀晶,每天晚上的鍛煉時間,兩個人更是關(guān)系上親近了許多。
……
“……我該回家了。
“等一下,oppa,等一下。”李知恩從后面追了上來。
“諾——”
李知恩的小手多出來了一張米色背景,顯得迷幻,一顆凋零的大樹,一股悲傷情緒其中體現(xiàn),IU兩個英文在大樹的一角。
“IU?就是你么?你的專輯出來了!”
白沐言的聲音多了幾個音調(diào),他是在為了朋友而高興。
“是啊是啊?!崩钪鼽c了點頭,竊喜的模樣可見,兩個小酒窩在兩頰頓顯。
“9月18,《M!Countdon》,oppa,oppa,這是票,你一定要去??!”
“應(yīng)該不允許殘疾人進入吧?”
“啊?”李智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失落。
“沒關(guān)系,oppa會在家里看著電視為你加油的?!?br/>
“嗯,謝謝oppa,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