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說到那位九皇嫂澧王就閉了嘴,這是他人生的恥辱,被一個毛丫頭定口,娶了自己不愛的女人。不過他又不能反抗,現(xiàn)在明面上他算是和裕王一派的人了,怎么著也不能說些什么拆臺的話。畢竟再怎么樣裕王、裕王母妃母家的實力在哪兒擺著。
憤憤的閉了嘴又覺得不甘,于是訕笑著看了眼離他不遠處的裕王、瑞王,“你九皇嫂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算是圓了長樂的問話。
那邊的趙穎看到男賓席上的那兩人眼光就更是直直的看著這邊,心里就更告訴自己和這個毛丫頭交好不得。
“嵐清公主乃是院長的首席弟子,怎能說不會呢?莫不是瞧不起圣公主?”趙穎再次咄咄逼人的發(fā)問。眼睛里滿是憤恨妒忌。
這丫的今天是腦子抽風了吧,處處針對著自己,看著趙穎眼里的嫉妒憤恨,我了個去的,自己也沒怎么樣啊,莫不是之前自己低頭吃葡萄錯過了什么。
看著目光興致勃勃看好戲的眾人,好吧。壓下了心底的疑惑,示意朧月莫要輕舉妄動。
“孤不會的東西,你硬說孤會,至于院長為什么會收孤做弟子,孤想你應該去問院長,孤也很好奇”不急不緩的說完了這番話。抬起頭看著面青的趙穎。唔,仰著頭真累。示意朧月給自己揉揉脖子。再一次旁若無人的吃起了草莓。
“公主即是說自己不會,莫不是怕出丑?”一旁看好戲的也是左相家的另一個姑娘也跳出來說道。
尼瑪,今日非要逼著自己表演是吧。長樂似笑非笑的看著一旁看好戲看了多時的流云,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不知皇姐想要妹妹表演什么?”
流云倒是還沒出聲,這趙穎就忍不住出聲了。
“琴藝”。清脆急切的聲音迫不及待的說出。
長樂看了看一旁的趙穎。真心覺得她不識抬舉。不過卻也沒開口罵。不過一旁的朧月就忍不住道了聲。
“放肆”。對著朧月?lián)u了搖頭。這趙穎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好,孤就成全你。
“吾從不彈琴,馭琴只為殺人”。說完了就用目光示意趙穎,你,還要嗎?還敢聽嗎?
趙穎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復又問道。
“那就畫!”
“吾作畫只為留人?!?br/>
“那棋呢?”
“捉棋只為破陣?!?br/>
一旁的朧月得意洋洋的補充說道?!拔覀兗业钕轮慌慊实郾菹孪缕??!币馑季褪悄氵€不夠格呢。
“書呢?”趙穎有些氣急敗壞。
“吾筆書只為求解、精益求精。”
眾人都知道這宜陽嵐清公主的書法可是皇帝陛下親自教的,誰敢說不好,之前趙穎也是一時口快說了出來。真的寫了教她評她也不敢評。
想到既然之前說是馭琴只為殺人,那,吹笛子、吹簫總會了吧。她今日必須的找個場子回來,看著已經(jīng)無路可退的事態(tài)。只能硬著頭皮往下問了。
“笛呢?”
“吾一曲只為安魂?!?br/>
長樂還是不急不緩的回答。問吧。看你還能問什么。悠悠的品著茶水。覺得這壺茶水溫似乎是泡的不夠。大搖大擺的讓一旁的宮女重新去泡壺好茶來,這才興致勃勃的看著面前的趙穎。眨巴眨巴眼睛,意思是你快問啊。
趙穎想著之前問過的那些,搜腸刮肚,想起來還有什么沒問的,對了舞似乎還沒問。忙出聲問道。
“舞呢?”這次看她怎么回答。
眾所周知,皇室的每個女孩都會在十二歲那年輪回祭上對月而舞,以求邀出踏著滿月而來的月亮花,開啟神秘的消失的國度璃光。傳說邀出踏著滿月而來的月亮花的女子,便是璃光皇太女的轉世。這個每個女子的夢想。很榮性的,她的表姐也就是圣流云公主邀出了月亮花,成為了神女轉世。所以當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只是想羞辱順便炫耀一下自家表姐神女轉世的身份。尤其那些那個地方來的人也在。
“吾一舞只為邀月?!?br/>
聽著這個回答的趙穎有些無語,畢竟毛丫頭說的不錯,早些日子她就聽說了皇帝讓嵐清公主練舞準備輪回祭的事情。想著因為還沒開始所以這才問問,不過卻是被她插科打諢混了過去。人家都還沒邀月呢,也不會跳舞給你看。她更是知道自家表姐也沒那么大面子。
不過,她問了這么多,小毛丫頭不是說這個就是那個,心里頓時有些煩躁。覺得丟了面子。
“那你打算表演什么?”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