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亂怒意大漲,感到了人生中前所未有的羞辱,幾乎按捺不住就要反身再殺他個七進七出!然而,多疑和惜命之念終究讓他壓下了這個念頭,轉(zhuǎn)而恨恨離去。
只不過同時他也升起了一個新的疑惑,那就是當自己逼近對方的剎那,感覺到的寶器氣息似乎有點不太對勁,雖然“雄渾”,可卻不像是“真的”,反倒有種下三濫不入流的猥.瑣氣息……
這是怎么回事?
……
……
“鐘師姐,麻煩你明天一早,帶人去白家,要求他們配合我方,全力搜捕偷王!就說,他二次上門挑釁,決不能放過!對了,表情一定要憤怒,義憤填膺,要擺出一副不答應(yīng)就打一架的態(tài)度來!”
此時,花間一臉平靜地吩咐著,有條不紊,就好像司空亂從來沒來過一樣。
“這……當然沒問題,可是……”
鐘離靜咬著下唇,欲言又止。
她冰雪聰明,當然知道今晚事后,白家為了安撫住自己這邊,于情于理,都很可能會派出許多人手,全城搜尋……但同樣地,那也絕對只是“做做樣子”!
這樣敷衍的“人力”,就算再來十倍,又有什么用呢?
“放心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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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花間淡淡一笑:“這些‘人力’,可是會相當有用的?!?br/>
說話間,花間抬起頭來,望著漫天星辰,眸中閃動,若有所思。
“……嗯,這樣一來,最后一塊拼版也補齊了……”
心隨意動,花間攤開手心,直視剛剛煉出的一樣東西,嘴角揚起。
“可以了!時機,已至!”
……
第二天,夜晚。
“我忍不住了!”
年紀最小的宋曉萱憤憤拍著桌子:“上頭派來的這個是什么人??!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搞了半天,白家是出動大批人馬了,可根本雷聲大雨點小啊!咱們的東西,在哪里?”
“行了曉萱,少說兩句?!辩婋x靜搖搖頭,嘆道,“讓你去收集次一檔的賀禮,結(jié)果怎么樣了?”
“哼……沒收集到什么好東西,最好的,也就是一枚‘白壽玉’而已。”宋曉萱不滿地哼道。
“白壽玉?那可太寒磣了。我們之前的賀禮,準備的可是‘金壽玉’啊?!甭劼?,另有一女嘆道。
“唉,聽說白家準備的還是‘紫金壽玉’呢!咱們這,差了兩檔,不得被笑話死……”
“那能怎么辦!”聲聲入耳,宋曉萱煩躁起來,拍桌道,“好東西早被各家搶光了,咱們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的,憑什么要?憑那個沒用的‘幫手’嗎?還是憑天上掉??!”
一聲落。
眾女尚未回話。
突然!
一聲咣當!
天上猛地掉下了一物。
只一眼,宋曉萱美眸瞪大,脫口而出。
“這……這是,紫金壽玉???”
瞬間,少女蒙了。
剛說天上掉,結(jié)果就真的掉了個玩意下來?
還是大家剛念叨的‘紫金壽玉’?
這也太奇幻了吧?
“我,我就不信了,有能耐的,再掉個‘福南翡翠’下來!”
一聲落,咣當再響!
再看時,場間赫然多了一枚翡翠!
“真是有養(yǎng)靈之效的‘福南翡翠’?。俊?br/>
宋曉萱嘴角抽搐,仍不死心地朝上道:“這算什么?除非是珊瑚……”
話還沒完,就聽一陣咣當,一株借著一株珊瑚樹從天而降,各個多彩繽紛,形態(tài)各異,珍稀無二!
啪!
宋曉萱這下沒話說了,直接坐到了地上,朝上方嘟囔道:“你厲害!你厲害行了吧!”
“好了,師弟,你就別逗弄曉萱了?!?br/>
這時,鐘離靜苦笑兩下,對著上方出聲道。
“啊?”聞聲,宋曉萱頓時一蒙,顫聲道,“鐘師姐,你在說什么呀?這不是天上掉的嘛?怎么會和那個,那個……”
“傻丫頭,你就不會動動腦子嘛,天上哪來的這些東西?分明是師弟在耍你呢。”
鐘離靜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這天真少女的臉頰上。
“這……”宋曉萱年紀最小,天真浪漫,這時方才恍然,只見上方黑影一閃,穿著一身夜行衣的花間踏檐而下,落到了眾人面前。
“來來來小姑娘,還有什么想要天上掉的,我都給你掉了!所以,就別罵我了,好不好?”
就見花間取出一枚空間戒指,在宋曉萱晃了晃,活似一個拿糖誘惑小蘿莉的怪蜀黎。
“我,我……”宋曉萱到了這時,哪里還能不明白自己絕對是錯怪了花間?回想起先前言語,不禁臉頰火辣,吶聲道,“師,師兄,對不起。”
一聲落,其余幾個暗暗腹誹的女子也都面如火燒,對視一眼,齊聲道歉,這之后,鐘離靜按捺不住,好奇發(fā)問道:“師弟,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里……”
話未說完,花間便已擺手,道出兩字。
“白家?!?br/>
淡淡兩字,淡淡逼格,令得場間一片懵逼,待過回過神來,眾女心中又都升起一抹快意!
是的,快意!
誰讓白家暗地耍鬼,雇傭偷王偷她們的東西不說,還各種裝模作樣,敷衍了事?
眾女對他們早就不爽到極點了!
是以如今,眼見花間從白家盜得了一堆賀禮,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她們,豈能不痛快?
“師兄你太帥了!”
宋曉萱第一個跳了起來,一改之前對花間的不爽,轉(zhuǎn)而,變?yōu)闈鉂獾某绨荩?br/>
就該這樣!
大丈夫就該這樣!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驚天動地!
“這……師弟讓白家人幫忙找失物,就是想分散他們的守衛(wèi)力量?從而一擊中地?”
鐘離靜想得最多,眼珠一轉(zhuǎn)便是驚呼道。
“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