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渾身上下,漸漸的布滿了寒霜。
整個人如同被凍住了一樣,就連呼吸也變的微弱了,生命力更是在逐漸的降低。
他的意識再次模糊了。
慢慢的,房間內(nèi),變的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
“這么久了,陳兄還沒有上來!他想必是通過了一道測試吧?”
紫陽門派,獨孤青衣再次躺在床上,對著床邊的眾人說道。
“應(yīng)該是?!鄙裉斓摮烈髁艘幌抡f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距你們上來三個小時了,他應(yīng)該還在測試中,只是不知道他已經(jīng)通過了幾道測試。”
“怎么著,也得兩道了吧?”獨孤青衣心有余悸的說道:“那個測試實在是太變天了,陳兄恐怕也無法快速的完成。”
神天祿點頭說道:“那肯定的,既然想得到人間廣寒宮的傳承,自然要經(jīng)歷變態(tài)的測試?!?br/>
“現(xiàn)在,只希望陳河圖,吉人自有天相,順利的通過那十道測試?!?br/>
獨孤青衣卻透漏出一種非常堅定的眼神:“陳兄,一定會通過這十道測試的。”
神天祿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陳河圖并非凡人,我也相信他能通過這十道測試。只是......”
說到這里,神天祿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
獨孤青衣急忙追問道:“神前輩,只是什么?”
神天祿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
獨孤青衣再次追問道:“只是什么?神前輩,您倒是明說啊?!?br/>
他看到神天祿憂慮的眼神,就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他又問道:“神前輩,您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
神天祿這才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擔(dān)心我們找到人間廣寒宮這道消息,會走漏風(fēng)聲......”
獨孤青衣聞言,不由笑道:“神前輩,您多慮了。知道人間廣寒宮這條傳說的人,少之又少,而知道人間廣寒宮入口位置的人,只有我們幾個人,這消息怎么可能被傳出去?”
神天祿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只是眼神中的憂慮更濃了。
這時,坐在一旁療傷的云曉月,長吐了一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我現(xiàn)在下去,看看陳河圖。”
不知道為什么云曉月在療傷的時候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什么事情。
獨孤青衣看了云曉月一眼,只見云曉月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了紅暈,他這才放心的說道:“行,云姐,你先下去吧,若是陳兄有什么消息,你一定要上來告訴我們?!?br/>
“好?!痹茣栽曼c頭,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出房間。
神天祿卻在這時喊道:“等等!”
云曉月停下了腳步之后,轉(zhuǎn)身看向神天祿,疑惑的問道:“神前輩,您有什么事么?”
神天祿從懷里掏出來一對玉如意,遞給了云曉月一個說道:“這個玉如意有傳音的功能,你拿著這個玉如意,可以隨時給我們傳遞消息?!?br/>
說完這句話,神天祿還給云曉月表演了一下,只見他對著他手中的玉如意說了一句,云曉月手中的那個玉如意瞬間就傳出來了神天祿剛才說的那一句話。
非常的清晰,就跟在耳邊說的一樣。
如果陳河圖在這里的話,一定會驚訝,因為,這個玉如意跟他在原世界的手機一樣。
只是,云曉月并沒有見過,她很是驚訝打量了一眼這個玉如意問道:“神前輩,這個玉如意傳音,沒有距離和空間限制么?”
她擔(dān)心人間廣寒宮是一個特殊的空間,哪怕是玉如意也無法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