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真是……”
楊銘點(diǎn)指著李振波,氣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丫的既然知道怎么不早說?咱們也用不著跟著她呀,看現(xiàn)在整的!”
他指了指李振波后腦勺和腦門上的兩個大鼓包,又指了指自己的褲襠,真真是有種日了泰迪的感覺啊!
這些罪本來是可以不用受的呀!
李振波自己都覺得很無語,怎么老早就沒有想到呢?他神情尷尬道:“我這……不也是剛想起來的嗎?”
“再說了,當(dāng)初是我朋友提了一嘴,我又不癡心妄想覺得自己能追上柳詩雅這個大校花,就沒怎么放在心上……”
“暫時原諒你了!”楊銘哼哼著,“頭前帶路!”
為了將功補(bǔ)過,不用他說,知道目的地在哪的李振波也會自覺的走在前頭引路!
走出了這條岔口,便是一條熙熙攘攘的小吃街,放眼望去什么樣的小吃都有,肉夾饃、涼皮、麻辣龍蝦……
而穿梭在小吃街里的人,竟然絕大多數(shù)都是學(xué)生,這自然和地理位置有關(guān)系,附近可是學(xué)校聚集地呀!
只是高中,就有兩所!
所以,結(jié)束了一天的學(xué)習(xí),坐在這里吃點(diǎn)兒美食,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呀!
“柳詩雅在哪呢?”楊銘踮著腳尖張望,很是迫不及待呀!
上了幾年高中了,李振波怎么可能沒來過這里?!所以他輕車熟路,嘴里念叨著小飯館的名字。
不多時的功夫便被他給找到了!
兩人站在門口往這間三四十平米的小飯館里望去,果然看到了柳詩雅的身影,當(dāng)下正在忙碌的招呼著店里的客人!
偶爾轉(zhuǎn)身,甩起馬尾辮的樣子,讓人怦然心動。
“振波,柳詩雅家庭條件有這么差嗎?都高三了還出來勤工儉學(xué)?”
看著柳詩雅在飯館里忙碌的身影,楊銘心頭不免升起了一絲絲的疑問。
高三學(xué)習(xí)壓力這么大,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功課,可柳詩雅呢?竟然還在放學(xué)后出來打工!
“應(yīng)該不怎么好!”李振波娓娓說道,“從沒見過她穿的多時尚,貌似也不化妝……”
楊銘點(diǎn)了點(diǎn)頭,越是這樣,他越發(fā)的心儀了!
而與此同時,李振波挑了挑眉道:“銘哥!要不我請你進(jìn)去吃點(diǎn)兒東西?這可是接近她的大好機(jī)會呀!”
一聽這話,楊銘立馬就心動了,不過他轉(zhuǎn)而又問道:“你說……她會不會拎著棍子把咱倆趕出來?”
李振波微微一愣,和楊銘的目光對視在一起,兩人異口同聲道:“很有可能!”
但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樣呢?!楊銘心中忽然間升起了一股子豪情,大手一揮道:“不管了!走!我請你喝兩杯!”
懷揣著一份忐忑的心情,楊銘和李振波走進(jìn)了飯館里,找了個角落坐下,然后喊了聲點(diǎn)菜!
沒多久,柳詩雅便拎著小本本走了過來,頭也不抬的問道:“吃點(diǎn)兒什么?”
“都有什么?”李振波接口問道。
“有燒烤,有……”柳詩雅遞出菜單,低頭只是一眼,嘴角的些許笑意便凝固在了俏臉上!
她目光微冷,咬牙道:“你們兩個……還真是陰魂不散??!”
說這話的功夫,她還瞄了一眼餐桌上的熱水壺!
我的媽呀!
楊銘嚇了一跳,眼疾手快,一把將熱水壺拉到了一旁,訕訕道:“別鬧……我們就是來吃飯的!”
柳詩雅目光閃爍不定,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碰巧這時候,店里一名三十多歲的婦女呼喚道:“詩雅!你干嘛呢?沒看到這里有客人需要招待嗎?”
“好的老板娘,我馬上就過來!”柳詩雅回頭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而將菜單摔在了楊銘和李振波的面前!
她冷哼道:“自己看!自己點(diǎn)!”
說罷,扭頭走人!
我屮艸芔茻!說好的顧客是上帝呢?說好的貼心服務(wù)呢?這這這……這也太糟心了吧?
楊銘和李振波對視一眼,后者幽幽道:“銘哥……要不咱們兩個還是走吧,總覺得會被她下毒呀……”
“你這想的也太多了吧?”楊銘翻了個白眼,他拿過菜單,唰唰唰點(diǎn)了幾個菜,又點(diǎn)了一箱子啤酒。
做完這些,楊銘敲了敲桌子:“柳詩雅同學(xué),快來!我們點(diǎn)好了!”
“哼!”正在隔壁桌招呼著客人的柳詩雅冷哼一聲,好半晌功夫才慢慢悠悠的晃了過來!
看也不看楊銘和李振波一眼,隨手將桌子上的菜單抽走,那做派,可真是覺得多看了這兩個家伙一眼,就污了自己的眼睛!
砰!
兩打啤酒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嚇了楊銘和李振波一跳,而與此同時,柳詩雅冷冷道:“喝喝喝,喝死你們兩個!”
我屮艸芔茻!這是該有多討厭我們啊!
楊銘很是無語道:“柳詩雅同學(xué)!咱們好歹也是一個學(xué)校的吧?說好的同學(xué)之間相互友愛呢?”
“跟你們兩個沒有友愛!”
“那你也不能這么招待客人呀!以后誰還敢來?”
“管得著嗎?”柳詩雅白了他一眼,“反正又不是我家開的!”
這這這……這還真是把楊銘接下來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嚨里,怎么還碰到了一個軟硬不吃的主兒?
“沒有什么想要的了吧?行!等著吧!”柳詩雅自問自答,都不帶給楊銘和李振波說話的機(jī)會!
“等一下!”
楊銘忽然叫住了想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柳詩雅,只見的他從兩打啤酒中隨手抽出來一瓶,然后繼續(xù)道:“柳詩雅同學(xué),你信不信我動一動手指就能打開啤酒?”
“不信!”柳詩雅完全不給面子。
“不信還不給我拿開瓶器?”楊銘翻了個白眼,他都快要被柳詩雅給氣死了!
噗嗤!
一旁的李振波笑出聲來,覺得銘哥的這個冷笑話,多多少少找回了一些場子!
柳詩雅狠狠地瞪了一眼楊銘這個無聊的家伙,隨手從工作服口袋里摸出一個開瓶器拍在了楊銘跟前。
然后……她微微一笑,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然后一臉關(guān)懷道:“少喝點(diǎn)兒……”
嗯?楊銘眼前一亮,這妞兒……難不成是看到咱長的太帥轉(zhuǎn)性了?這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讓楊銘覺得幸福極了!
但這幸福也僅僅只是維持了那么短暫的一秒鐘。
因?yàn)檫@時候,柳詩雅又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前天我們這兒有位客人,喝酒都喝進(jìn)醫(yī)院了!”
你妹?。∵@是在拐著彎的咒罵我們兩個呀!
楊銘險(xiǎn)些都要掀桌子走人了,沒你這么招待客人的呀!還讓不讓人安心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