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喬望雅低垂的眸子閃過一絲嘲諷。
在挑明喬望雅跟白錦墨之間的關系后,文妍馨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想摻和他們兩的事,喬望雅只能繼續(xù)保持沉默。
一時間,只有咖啡的香味在兩人之間緩緩流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文妍馨才重新打破這份沉默:“我希望你不要再跟他見面……”
“文xiǎojiě,你應該很清楚,有些事不是由我來控制的!眴掏砰_口說了來這家咖啡廳后的第二句話。
其實她很能理解文妍馨的心情,但她找錯了人了,她從始至終都不是她跟白錦墨之間的阻礙。
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就是不愛。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只要你斷了他的念想,他就不會再對你念念不忘!蔽腻爸雷约哼@樣很卑鄙,但她沒辦法,只有她不給白錦墨希望,她就有機會。
喬望雅心里莫名有些煩躁,昨天白夫人為了白錦墨的事來找她,今天文妍馨又為了白錦墨的事來找她,她真搞不懂,這些事跟自己有什么關系,為什么非要來找她。
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已經(jīng)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遍,可他卻還固執(zhí)的不愿放手,她能有什么辦法,難不成要她殺了他?
“文xiǎojiě,我跟白錦墨早就成了過去式,他要娶誰,要跟誰在一起,跟我沒一毛錢的關系,還請你不要再為這種事來找我,怒我無能為力。”
文妍馨看出她的反感,蒼白的臉上露出苦澀笑容:“可只有你才能讓他放下……”
“文xiǎojiě,你太高估我了!眴掏判念^沒由來的一陣厭煩,她真的一點都不想插手他們之間的事,為什么非要找上她,她要真有這么大的能耐,會被白錦墨糾纏的束手無策嗎?
“你跟他的事,笑笑都跟我說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是因為什么分的手,但我看得出他對這件事耿耿于懷,只有你跟他說清楚了,他才能放下過去,重新開始……”文妍馨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逼迫喬望雅,可她不想失去白錦墨。
只有他對喬望雅死心了,才有可能接受自己。
“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蹦托暮谋M的喬望雅,沒心思再跟她說下去,拎起放在一側的包包,就準備走。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疾步走來,人還未到,憤怒的質問就像炮彈一樣毫無預兆砸向文妍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怎么來了?”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文妍馨瞬間慌了神,不過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
白錦墨根本沒有理會她,一顆心全部撲在喬望雅身上:“喬喬,你沒事吧?”
刻意放柔的聲音全是掩蓋不住的關心。
喬望雅順著看去,鮮少發(fā)怒的男人,怒氣沖沖的朝她們這邊走來,一張白皙的俊臉被氣的通紅,下顎繃得緊緊的,像極了一頭被激怒的雪狼。
她壓下心頭冒出的萬千思緒,皺著眉問:“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