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快要消失的摩托車燈,林烽問道:"莫不是那李家村的李鐵玉讓你們過來偷東西的吧?"
歐郭謙聽到連忙點頭承認道:"對啊!就是他!那混蛋給了我們四千塊錢讓我們幫他偷一份合同,要是早知道是您的東西,我們絕對不會去碰一下的!"
"呵,這嘴可真會說??!"
林烽把身上的手機遞給一旁的何笑笑說道:"小娘們,剛剛不是跟你說帶你捉賊嗎?你現(xiàn)在打電話去給警察同志,讓他們快點過來捉人!"
"好嘞!"
何笑笑滿臉地笑容,她可還沒遇到過今晚這么刺激的事呢。
她直接拿過林烽的手機:"沒想到本小姐也有這么一天,這回可得回家炫耀炫耀。"
聽到他們說要報警處理,歐郭謙的臉色變了變,但是心中卻偷偷地松了口氣:"到時警察來了,咱們可能不會那么慘。"
很快,村里的鄉(xiāng)親們都接二連三的走了出來,當(dāng)他們看到面前的場面是都紛紛叫好:"林烽,你這小子可真行??!"
"先是白天打跑了李家村的那些混賬,現(xiàn)在還抓了兩個賊,真是我們村的驕傲??!"
……
派出所的人已將倆摸包的賊帶走了。
林烽看了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就早上6點了。
"今夜累死我了,好困,先補個覺!李家村的等著,老子第二天便會會你們!"
說罷,便伸了個懶腰直接躺王春蘭沙發(fā)上休息了,也是怕李家村此時會再來騷擾嫂子。
林烽睡得正香之際,突然感覺大腿上冰冰涼涼的,趕緊抬眸,竟看到王春蘭一對玉手正攤在自己大腿上!
"嫂,嫂子?"
林烽猛地一顫,身子又打了個哆嗦,意外的是自己光著下半身,擎天柱還霸氣側(cè)露的靠在小腹之上。
"哇靠,老子褲衩哪去了?"
林烽正慌,不料王春蘭竟霎時間握緊了他的擎天柱,嬌羞的開口
"林烽,嫂子曉得你這會憋得慌,這,這才讓出此下策讓你緩緩……"
隨即,王春蘭一對嫩滑的玉掌便緩緩的朝著他大腿根探索。
林烽呼了一口氣,頓時抽了抽身子:"嫂子,你這樣我受不了了!"
"這樣碰碰你大腿就受不了啦?!"
王春蘭掩面笑笑,玉掌突然又握緊了林烽的擎天柱!
"??!"
林烽被弄得欲火焚身,一對粗手本能的抓起頭后的沙發(fā)。
"嫂子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
王春蘭并未停下,滿面春色,扣人心弦的笑起來:"你先前還稱自己經(jīng)久不衰啊!這才開始便受不了啦?"
"嫂子,你手太滑太有感覺了,我控制不了……"
一股刺激的電流頓時沖上林烽腦神經(jīng),一閉眼火山便隨著電流一并噴發(fā)!
"嗬!"
此時微風(fēng)輕輕拂過林烽額頭,朦朦朧朧醒來,猛地一看,大廳中只有自己一人!
"咋回事,莫非是夢?"
林烽皺著眉頭,瞥了瞥下半身,大吃一驚!
跟夢中一樣,自己真的光著下體,擎天柱這會似乎休息的很好,但沙發(fā)底下卻不知怎的多了幾張手紙……
"這?"
林烽摸著腦袋疑惑道:"莫非我朝思暮想過甚,所以睡著了都想著嫂子而且還把自己那露了出來?"
想畢,林烽嘿嘿的賊笑幾聲:"如果每日都以這種形式與嫂子夢中相見,就算是3年都勉強可以撐過去吧!"
林烽邊笑著便穿好褲衩,全然不知此時正有個人偷偷的在臥室門縫一邊呼吸急促一邊猛地眨眼的窺探著自己!
此人正是何笑笑,她猜想著林烽好色,有可能趁大家熟睡竄到王春蘭臥室,因此未曾合眼,一直偷偷的觀察著。
卻不料,林烽一躺下就打起呼嚕來了!
"大概是不會有動靜了。"
何笑笑暗自嘆氣正想回去睡覺的時候,卻看到王春蘭鞋也不穿,鬼鬼祟祟的燈也不開就摸到了廳中!
只見,王春蘭掃視一圈,突然抿緊朱唇,緩緩將睡得像豬一樣的林烽的褲衩扯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接下來,王春蘭柔情萬種的看了看林烽,一對玉掌瞧瞧的搭在了他大腿根處撫摸起來!
緊接著,只見她玉掌搭在那規(guī)律的上下起伏著,此時熟睡的林烽也露出了很是享受的神色。
何笑笑連咽幾回口水,因為林烽的擎天柱已映入她眼中!
不得不說,這一幕確實令何笑笑畢生難忘。
先前秦清目睹它那會大吃一驚,剛成年的何笑笑更是驚慌得捂住了自己嘴巴。
王春蘭頂著滿面紅光的的面孔玉掌律動了約莫40多分鐘左右后,林烽肩膀和盆骨一震,面容瞬間皺在了一塊隨即又是飄飄欲仙的神態(tài)!
王春蘭見狀,輕輕的深呼吸,面露笑意,充滿了害羞與寵愛,拿起手紙趕緊擦干凈現(xiàn)場。
"咋會這樣……"
廳中的一舉一動何笑笑盡收眼底,首次看見這樣的畫面,不禁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起來!
此時,林烽微微動了動身子,王春蘭怕他醒來,趕緊稱心一笑便再次鬼鬼祟祟的邁起玉掌走回臥室去了。
事實是,王春蘭覺得林烽這段時間憋得辛苦,晚上跟何笑笑又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擔(dān)心他血氣方剛,忍不住欲望犯下錯就麻煩了。
因此這會她才會等林烽睡熟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助他舒緩舒緩!
不過王春蘭是使了啥法子恐怕就只有她與何笑笑清楚了。
"天啊!"
何笑笑在門縫中目送王春蘭回到臥室,但是始終未能冷靜下來,眼里只有前一刻廳中發(fā)生的一幕,不由自主的全身發(fā)熱,呼吸急促!
"我去,嫂子和那混賬……我竟全看見了!"
何笑笑摸了摸滾燙的雙頰,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但看那小子的樣子,好像沒發(fā)現(xiàn)嫂子做的事啊……"
何笑笑猛地睜大眼睛,側(cè)著腦袋,疑惑起來:"莫非,是嫂子自己決定這樣做的?但那小子方才睡著了嘴上都還喊著‘嫂子別啊‘,‘嫂子我受不了了‘,所以說那小子睡著了也念著嫂子了!"
"呵呵!"
何笑笑慢慢黑起來了臉,想起林烽享受的表情,不禁罵道:"真是好色之徒!看上我表姐,又念叨著嫂子,三心兩意的小人!"
但剛罵完,心頭又涌上了一股怨氣以及妒忌,怎么說林烽都是首個碰到她敏感嬌軀的異性。
女性面對此等男人,一般都會產(chǎn)生難以言喻的感覺,而何笑笑千金之軀,平日被供奉著,現(xiàn)在遇到一個反其道而行的林烽自然也控制不住的產(chǎn)生了奇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