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光頭一路向前,七拐八拐的一直往深處走去,沿途看到的人看樣子都是他們的手下,本想跟上來看能不能偷襲白沐陽,卻被光頭狠狠一瞪退避三舍。
也由此可見此女對光頭他們的重要性,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人物,白沐陽不由更加小心,死死的扣住這張王牌。
過了不久,當(dāng)穿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之后,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這里是一處極其寬廣的大廳,三面都是洞口,上首一張軟榻,一個穿著火紅長裙長的極其妖媚的女子正側(cè)臥在哪休息,身后站著兩個赤膊大漢,守衛(wèi)著她。
“大小姐”光頭快速來到那女子身旁,低聲在他耳邊說著什么。
說完之后光頭便站立在她身后,與另外兩人并肩而立。
那女子睜開勾人心魄的雙瞳,當(dāng)看到白沐陽時不由厲聲喝到“是你?”
白沐陽看著這個當(dāng)初差點置自己于死地的女子,冷笑一聲說道“別來無恙,希望你的手已經(jīng)好了?!?br/>
“我殺了你!”紅衣女子一拍軟榻便要動手。
白沐陽將手中的紫衣女子向前擺了擺說道“我勸你冷靜一點,要是我一緊張手一抖,這么漂亮的姑娘說不定就消香玉隕了?!?br/>
“你”紅衣女子拳頭緊緊捏著,恨不得生吃了白沐陽,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白沐陽見她不敢動手,心中不由松了口氣,若她真的不顧紫衣女子的安危動手的話,他身后那三個姓拓跋的奇異人物也一定會一擁而上,到時候白沐陽可就死定了。
“我和她無冤無仇,也不想傷她性命”白沐陽見機說道。
紅衣女子冷冷掃視著他說道“你想要什么?”
“黑水城主,要活的”白沐陽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他怕耽擱了黑水城主就死在他們手中了。
見紅衣女子猶豫不決的模樣,白沐陽一咬牙掐緊了紫衣女子的喉嚨,使她發(fā)出窒息的咳嗽聲“我的耐心有限?!?br/>
“慢著”紅衣女子看樣子很緊張紫衣女子的生死,剛剛還猶猶豫豫的現(xiàn)在趕緊說道“我換”說著一揮手說道“去將黑水城主帶上來?!?br/>
拓跋川點了點頭,沉著臉快步的離開了。
“我已經(jīng)同意換人了,給我松開”紅衣女子對著白沐陽冷聲說道。
白沐陽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力氣稍微松了松,紫衣女子也終于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拓跋川就帶著一個披頭散發(fā),胡子拉雜,看起來落魄不堪的中年人回來了,那中年人一身白衣上已布滿血污,手腳都帶著鐐銬。
拓跋川帶著中年人一直來到紅衣女子身邊。
“人我已經(jīng)帶來了,交換吧”紅衣女子捏著拳頭說道。
白沐陽卻不理會他,徑直說道“在下萬劍宗弟子白沐陽,特來救黑水城主。”
那中年人聽到白沐陽自報名號,緩緩抬起了頭,看向了他。
白沐陽心中一動說道“黑水城主,撫平已死”說完后他緊緊觀察著黑水城主的一舉一動。
黑水城主在聽到白沐陽說的話后明顯身體一震,隨后悠悠的長長嘆了口氣。
白沐陽心中已有定奪,看向紅衣女子說道“可以換人了?!?br/>
他方才所做無非是想測試此人是否真是黑水城主,在他聽到撫平已死的時候身體的震動白沐陽都看在眼里,因此才敢肯定他是真的。
若是假的話可能連白沐陽所說的撫平已死的涵義都不知道,更不會做出此等表現(xiàn)。
“你先放人”紅衣女子一把抓過黑水城主說道。
白沐陽卻冷笑著不說話,一把掐著紫衣女子的喉嚨將她提起說道“放人,不然等著給她收尸”
看著紫衣女子被掐的煞白的面容,紅衣女子狠狠的瞪著白沐陽,一把將黑水城主推向白沐陽。
黑水城主踉蹌著腳步幾乎是一搖三晃的來到了白沐陽身邊。
“人我已經(jīng)放了,你還不快放了她”紅衣女子看著毫無所動的白沐陽喝到。
白沐陽卻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著她“真當(dāng)我傻的嗎,放了她我們還能活著離開這里,現(xiàn)在讓你的人給我讓開,放我們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會放了她。”
“卑鄙小人”拓跋川怒目圓睜看著白沐陽吼道。
“卑鄙小人也比你們這些殘殺無辜的劊子手好”白沐陽冷眼看著她,手上的力量由于憤怒不禁又大了幾分,掐的紫衣女子雙眼翻白。
“讓他們走”紅衣女子氣的渾身顫抖,要不是紫衣女子在白沐陽手上說不定她已經(jīng)沖上去和白沐陽拼命了。
四下之人莫敢不從,紛紛讓開一條路,白沐陽指著路讓黑水城主先走,自己掐著紫衣女子斷后,而他們身后的人則步步緊逼。
走了不多時,二人就回到了那處洞口,“黑水城主,到我背上來。”白沐陽看著即將到達洞口烏壓壓的一片人,沉聲說道。
黑水城主依言趴在了他的背上,就在此時,白沐陽猛地一個手刀打暈了紫衣女子,單手將她托住,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握緊了斷海劍,對著山洞上方怒喝一聲,一劍狠狠斬出,隨后頭也不回的跳下山去。
在通道中的紅衣女子見白沐陽打暈了紫衣女子就感覺不妙,飛身直撲洞口,卻在即將達到時被頭崩塌的洞口所阻攔。
“轟隆隆”一大堆的石頭將整個洞口堵的死死的,要清理也要費一番功夫,白沐陽蹭著這個功夫雙手抱著紫衣女子,背著黑水城主以極快的速度迅速遠離。
他的身影有如黑夜中的幽靈一般悄無聲息,且行動迅速,不過一會兒就將身后的哪座山甩的遠遠的。只能看見一個影子。
白沐陽腦中閃過了許多念頭,既然紫衣女子對他們那么重要,或許可以用此來限制住他們。
雖然這樣做無疑太過于卑鄙,但白沐陽一直認(rèn)為自己也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在這群殘暴不仁的惡徒面前,也沒有什么仁義道德可談。
白沐陽直奔黑水城而去,一直到了城主府才停下,來到城主房間后,確保紫衣女子暫時不會醒來后,白沐陽將黑水城主放下,替他扯斷手腳鐐銬,隨后替他療傷。
黑水城主的身體情況并不樂觀,除了大小的內(nèi)外傷之外,那群人竟然毀了他的丹田,廢了他的修為,因此白沐陽在給他療傷的時候不得不小心翼翼。
做完這一切后白沐陽便靜坐不動,他猜測,那群人會派人出來尋找他的行蹤,不過紫衣女子在他手上,涼那群人也不敢拿他怎樣。
再者黑水城主也著實傷的太過于重,白沐陽無暇再去尋找僻靜之地,而現(xiàn)在有了紫衣女子,白沐陽相信只要自己小心一點,就應(yīng)該能撐到宗門人來。
一夜未眠,白沐陽就這么守在兩個人的身邊,即便屋外不時有人影閃動他也怡然不懼,被發(fā)現(xiàn)行蹤也是遲早的,但此時人質(zhì)在手,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翌日天光大亮,黑水城主和紫衣女子相繼轉(zhuǎn)醒。
那紫衣女子醒來之后并沒有白沐陽想象的大吵大鬧,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充滿好奇的不斷四處打量著。
不過即便他想鬧騰也弄不出什么動靜,白沐陽早早就將她穴道盡封,整個人也五花大綁起來。
看了看她安安靜靜的,白沐陽也就不去理會,轉(zhuǎn)頭看相剛醒過來的黑水城主問道“醒了,感覺好點沒有?”
黑水城主點了點頭,拱手說道“多謝上仙舍命相救,不然………”
黑水城主感激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白沐陽揮手打斷了,皺眉低聲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是誰?為什么無緣無故會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城主印。”
黑水城主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這件事,還得從幾年前說起?!?br/>
白沐陽聽著他似回憶般緩緩說道“那大概是在十年前吧,我與現(xiàn)如今的撫平城主,錦陽城主,前任的安湖城主………”
他一連串的報出了數(shù)十位城主,白沐陽由此才知道安通為何不知道這事,感情他爹臨死前沒告訴他。
“那年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異的事情,黑水城外那條黑水河,里面竟然內(nèi)含靈氣?!?br/>
“你知道靈氣?”白沐陽不由問道,因為靈氣一般是只有內(nèi)勁九重天的人才能隱約感覺到的,黑水城主能感應(yīng)到白沐陽不由驚奇問道。
“是的,十年之前我已經(jīng)是內(nèi)勁九重天的實力,故能感覺到靈氣”經(jīng)他這么一說,白沐陽方才了然。
只聽他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可是有一日我跳入水中后,發(fā)現(xiàn)這靈氣越往河底越濃郁,我那時就猜測這里面肯定另有玄機”
“那這和他們搶奪你們的城主印有何關(guān)系”白沐陽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后來我發(fā)現(xiàn),沿著黑水城北上直通其他城池,他們的河水中竟然也有靈氣,其他城主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我們便打算看一看這水底下到底有什么東西?!?br/>
白沐陽聽他這么說不由得想起安湖城主府那個隱秘空間里面的湖泊。
“我們相約一同從黑水河下去,因為這里的靈氣最為濃郁,后來,當(dāng)我們撥開大把的淤泥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