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母妃!”元弘疇見到齊慧,一把哭著蹭進(jìn)她的懷里,小小的臉蛋上滿是不可思議,“母妃,父皇說要把你打入冷宮,是不是假的!是不是!”
她這段時間,已經(jīng)陸續(xù)收到了一些風(fēng)聲。比如說市井流傳她與世陌有染。
有染?那又如何?她曾經(jīng)是喜歡過世陌,世陌也喜歡過她?但是她敢問自從到了皇宮,卻再也沒有做過逾越的事情!
齊慧垂下頭,沾滿鮮血的雙上蓋在了臉上,痛哭失聲:“世哥哥……世哥哥!”
可是面前的尸體已經(jīng)無法回答她了。
“疇兒?!饼R慧一把放下手,面容憔悴,拉著元弘疇入了懷,俯在他耳邊說,“替你的……世陌叔叔報仇!”
說完,她拔下頭上的簪子,一把推開了元弘疇,重重地刺進(jìn)了左胸房,慘然一笑,“疇兒,聽母妃最后一句,只有強(qiáng)者才不會受人欺負(fù)……”
都是黑暗,全部都是黑暗。
他小小的年紀(jì)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當(dāng)即崩潰,卻再也沒有移開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齊貴妃倒在了世陌的身上,嘴角還噙著一抹溫柔的笑。
一旁的奴婢跟奴才都嚇得有些發(fā)抖,一下子吵的吵,鬧得鬧,也有尖叫聲,此起彼伏。
元弘疇卻只覺得自己的四周萬物俱寂,眼前只剩下齊慧的模樣,與話語響在耳邊。
報仇。
誰?是誰殺害了母妃?是誰……他一定要,討回來!
握緊小小的拳頭,元弘疇的嘴角抿成一道直線,目光陰沉的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窗外漆黑的夜色。
齊貴妃歿了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皇宮。很快,木音這邊也聽到了消息。
她知道,這一切,或多或少跟元弘曦都有些關(guān)系。不管怎么說,齊慧之前與世陌聯(lián)手針對自己,勢要玷污自己的清譽(yù),再來個青樓被火焚燒至死的消息。
但是現(xiàn)在聽起來,木音倒是有些唏噓。她對齊貴妃的恨本來就不多,只不過覺得稍微懲戒一下就差不多了。
但元弘曦既然說不是他,那究竟是誰呢?
木音撇撇嘴,看向了一旁發(fā)呆的沉寧:“你在想什么?”
沉寧木訥的轉(zhuǎn)過身,吐出一句話:“父皇說的交代,你說……我們其中一個,會不會被派去昌明國聯(lián)姻?!?br/>
“不清楚。”木音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不過目前她的容貌遭受到了一絲損害,她反而擔(dān)心起沉寧。
昌明國的皇帝……應(yīng)該不喜歡傻子做皇后吧?不過木音心里更加清楚,沉寧的傻,是裝得。有些事情……是時候問清楚了。
“沉寧,我問你一些問題,你老實(shí)回答?!蹦疽舳⒅戳艘蝗Γ抗庖黄迕?,似乎要將沉寧看穿。
被她這樣的目光一看,沉寧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