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劍飛拍了拍手,宋斷就拿出了一份檔案,遞到了凌劍飛的手里面。
凌劍飛拿著那份檔案,對著眾人道:“你們剛剛所有的疑問,我都可以通過這一份檔案給你們做些解答。你們難道就不想知道這一次要面對的是一個什么樣的對手嗎?實話告訴你們,你們猜的一點兒都不錯,這個人的的確確很難對付,這也是我為什么讓他來作為你們成立小組之后的第一個對手的原因,我告訴你們,只有這樣的檔次的對手,才值得讓我們龍牙組出手!”
凌劍飛看著這些新人,他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他們進(jìn)入到狀態(tài),明白自己是一個什么樣的位置,而不是同往常一樣,非常時刻要有非常的準(zhǔn)備。平日里他也不打算去要求這些組員什么,但是現(xiàn)在必須做到令行禁止!
果然,除了之前就一直聽命于他的宋斷,還有當(dāng)過兵的陳慕凡之外,就連其他的江湖人,唐刀他們也是漸漸的覺得,有了服從的意識。
凌劍飛驕傲的看著自己的組員,雖然沒有什么組織性,但是這畢竟是一開始,假以時日,一定是一批最強的精銳。他笑了笑,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樣對你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因為這個家伙,我覺得很頭疼!你們還別不相信,我說一些他的情況你們就知道了!”
他打開了手中的那份檔案,道:“你們之中不乏道門的翹楚,所謂一命二運三風(fēng)水,四積陰德五讀書,你們要對付的家伙天生命格大兇,是天煞孤星,刑剋親友,父母早亡,無親無故,更不要說朋友了,曾經(jīng)跟過的老大也是不得好死。氣運不佳,命運多舛,家里祖輩風(fēng)水不好,根本沒有能夠幫到他什么,反倒是連累了不少,好好地一處風(fēng)水寶穴輪到他祖上遷墳的時候偏偏就成了大污大穢之地。而他自己,平日里面沒少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坑蒙拐騙,**擄掠。我說了這么多,你們也知道他讀書肯定是不行的了,這樣的一個人,算是世界上不好的事情都讓他給占了!”
王瀟瀟聽了之后也是不解的問:“照你這么說,這個人還有什么值得我們小心的,恐怕不要我們出手去對付他,上天就能把他給收了!再說了,這樣的氣運命格,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機緣能夠?qū)W會這一身可怕的本事???”
像謝天龍對這些不太懂行都覺得十分的蹊蹺,問道:“是啊,既然這個人這么命運不堪,為什么會變的這么厲害呢?小白我是知道的,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也曾經(jīng)幫我們特情處處理了幾個案子,雖然你們說她的道行不算太高,但是依著我看,也是有過人之處的,怎么會就在他的手上栽了跟頭了呢?這根本解釋不通??!”
幾乎是所有人都被這個問題困擾了,唯獨陳慕凡一語中的的道:“先天不足,后天也可以補救的,更何況,他還是百玄會的人!”
凌劍飛很滿意的看了看陳慕凡,道:“不錯,你的想法還是這樣的與眾不同!這個人確實很厲害,厲害到我們花了這么長時間的功夫去調(diào)查他,竟然還沒能拿到他的詳細(xì)資料,我手里的只是關(guān)于他的一份報告而已,是關(guān)于他在東南邊境海上所做的一些惡行!”
他清了清嗓子,道:“這是一份我們國家軍隊的海防報告,那是我們的護(hù)衛(wèi)艦正在執(zhí)行護(hù)航任務(wù),途中經(jīng)過一個小島的時候,遇到了小股海盜,但是由于我們護(hù)衛(wèi)艦的強大火力,這些海盜也沒有得到什么甜頭,不過,倒是有一點讓我們感到很奇怪。當(dāng)時那一小股海盜不過只有一艘小型的快艇而已,竟然能夠在我護(hù)衛(wèi)艦的火力之下全身而退。之后因為任務(wù)所需,我方也沒有繼續(xù)追擊,就放任他們離去了,可是就因為這樣,我們的海軍也是牢牢地記住了他們!”
江九九聽得就像是入神了一樣,一看凌劍飛停了下來,就迫不及待的追問道:“后來呢后來呢?”
凌劍飛輕輕一笑,繼續(xù)道:“后來,我們海軍陸戰(zhàn)隊的隊員也曾經(jīng)悄悄地去偵察過,可是,那里一處再普通不過的小海域,我們的船到了那里之后,就像是到了百慕大三角洲一樣,不僅僅是雷達(dá)出了問題,原本平靜的海面也是頓時變了天,風(fēng)浪迭起。無奈之下,那些陸戰(zhàn)隊員也只能放棄了那一次的偵查,不過時候我們也沒有完全的放棄,又反復(fù)的去了幾次,可偏偏每一次到了那里附近,就會出現(xiàn)一模一樣的問題。
后來艦隊向軍區(qū)反應(yīng)這一問題,雖說我們都是無神論者,但是我畢竟是玄門之人,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就讓宋斷前去調(diào)查了一下,果然有古怪。發(fā)現(xiàn)了那里的海盜竟然和百玄會有關(guān)聯(lián),而且,當(dāng)時出面幫助那一撥海盜的就是這個出現(xiàn)在這里的家伙,真實姓名我們并不知道,就聽那些海盜很恭敬地一直叫他作火龍道人!而且,宋斷還親眼看到了——”
說到了這里,凌劍飛眼神之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怒火,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guān),甚至就連拳頭也忍不住的握緊了些。
陳慕凡實在是想不到,竟然還有什么事情能讓凌劍飛這樣一個見慣了沙場廝殺和生死的人能夠這么的憤怒。
不僅僅是凌劍飛,就連宋斷也一樣,好像說到這里就恨不得要將那個什么火龍道人剝皮拆骨一樣。而且,從宋斷的反映上來看,他好像比凌劍飛還要生氣憤怒,如果真的是什么讓人發(fā)指的行為的話,他是目擊者,確實應(yīng)該如此。
洛河是蓬萊苦修者,所謂海外仙山蓬萊,自然要對這些事情更注意一些,問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你們好像都很憤恨!”
宋斷咬的臼齒都快斷裂了,幾乎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了這句話:“他,那個天殺的家伙,竟然在生吃嬰兒的腦髓,一次來補充自己的元氣!之后我們打探了他的一些消息,才知道了為什么,你們現(xiàn)在明白了為什么一個這樣天生五不全的人,會變得這么可怕厲害了吧!他做的全都是喪盡天良的惡行,以此般邪法行事,怎么會不可怕?”
陳慕凡也是被宋斷所說的事情徹底的震驚了,以活人煉行尸的事情他是見識過的,但是也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那可是剛剛將是不久的嬰孩啊,竟然為了該自己的命格和增長力量,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就不擔(dān)心有報應(yīng)嗎?
果然,聽到了宋斷說的這番話,在場的兩個女人都是變的臉色慘白,氣的直發(fā)抖。江九九天生命里通陰陽變化,所以對于這些事情感觸更深,道:“他這是要扼殺天地正氣啊,初生的嬰孩都是受上天的庇護(hù)的,他們還未涉世,沒有沾染上凡塵俗世,是至純至凈的存在,他生吃嬰兒的腦髓,就是奪天地的正氣,變化為自己的邪氣助長實力,竟然還敢自稱為什么道人,我看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妖人!他一定會有報應(yīng)的!”
“報應(yīng)?他的確該有報應(yīng),可是說了這么多,我們也還是沒有什么法子能夠解決他的。如果有的話,我相信你們也就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當(dāng)初在東南海域的時候,就連他順帶哪些海盜一并解決了對吧?”
唐刀雖然是龍虎山的弟子,但是畢竟還是涉世之人,所以看法不像一些道門的人一樣,他的看法很獨到。
凌劍飛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這也是我拿他作為你們第一個任務(wù)的原因之一。我希望你們,能成為他的報應(yīng)!讓他知道,他做錯的事情,犯下的罪孽,不是沒有人替他計,沒有人找他算的。當(dāng)初他犯下的過錯,我要他千倍萬倍的償還!”
洛河補充道:“可是如果陳慕凡他說的是真的的話,本來他就已經(jīng)夠棘手的了,現(xiàn)如今又得到了神兵火龍鏢,豈不是難上加難?”
沒等凌劍飛說話,陳慕凡就接話道:“這不就是成立龍牙組的目的嗎?將最難最不好處理的特殊事件,留給我們!我還真想看看,他是怎么駕馭從我這里偷走的火龍鏢的,竟然能讓火龍鏢誤認(rèn)他為主,也害的我有些意外,還以為遇見了當(dāng)年的潼關(guān)守將陳桐呢?他不是多了一個火龍鏢嗎?我就讓他知道,就算他有火龍鏢,還是一樣要被正法封神!”
凌劍飛點頭道:“慕凡說的正合我意,我希望你們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他,抓住他,然后干掉他!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他最近一段時間就在這附近的鎮(zhèn)上活動,如果順利的話,這里就會是他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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