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事,就算外界異常古怪,她也來不及思考太多,上車之后就往夜宇的位置出發(fā),這一路上,她看見外面的人都穿著短袖,短裙,有的女生還撐著一把遮陽傘,典型是夏天防紫外線的景象。
這到底怎么回事??
疑惑中的凌希突然發(fā)問,小左笑道:“你怎么了小姐,這樣穿很正常,畢竟是夏天了嘛,恨不得關窗裸奔呢。”
什么?夏天?
凌希腦子轟隆的一聲巨響,這到底怎么回事?昨天明明還是大雪紛飛,今天怎么就到夏天了?
凌希不敢置信的捂著腦袋,滿臉茫然看著車窗外,仔細回想之前的記憶來..
通過前鏡,小左察覺她的神色不對,關切道:“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嗎?我現(xiàn)在送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br/>
凌希連忙拒絕,然后飛快問道:“昨天我在做什么?”
小左愣了一秒后乖乖回答,“前天你和夜宇先生去海邊玩了一圈,還撿了好多貝殼類,昨天你在家穿貝殼做風鈴,客廳就掛著一個?!?br/>
又是轟隆一聲,凌希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眸,她哪里有這樣的回憶,她明明準備回家過年來著。
凌希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馬拿起手機看了一下,見到上面的年份是2020的時候,整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這,到底什么情況,我明明還在2018,怎么突然跳到2020去了??!
凌希經(jīng)過好一會兒才平復訝異的心情,然后拿手機伸到前面若無其事的說,“小左,你幫我看看,我手機上的年月需是否要改一下。”
小左沒有多想,一手接過來看了看,確定沒有問題后還回去,“小姐,你手機里的年月是準確的,不用改?!?br/>
這會,凌希徹底蒙住了,她真的又穿越到另一個年份時空了?為什么這么詭異?
多多,多多,你是不是回來了,快出來解惑?。?br/>
凌希在心里反復叫喚,但最后還是失望了。
順著這個方向思考,凌希突然覺得,自己換了一個時間存在是不是因為多多消失的原因?又或者說因為她的消失,自己才莫名穿到這個時間點的?
“小左,你跟我說說吧,最近夜宇都在做什么?”
小左挑了挑劍眉,似乎很為難的樣子。“小姐,怎么這么問,你不是每天都跟夜宇先生在一起嗎?你們兩的事情我上哪知道?!?br/>
夜宇先生,這家伙以前不是直接叫名字的嗎,怎么突然稱呼得這么尊敬。
小左沒有說她們兩個人的事,但卻夸贊了夜宇近一年來的工作表現(xiàn),如何如何漂亮拿下了大單,給公司帶來巨大利潤,董事長都笑得合不攏嘴等等。
難怪。
可她為什么沒有這兩年的記憶?好奇怪,按理說都在經(jīng)歷,怎么著也留下回憶,此刻突然涌入也行吧,可是一點也沒變化,記憶還是停留在過圣誕,考試,要回家過年的階段。
凌希剛離開不久,王嫂慌張打電話給了夜宇,告訴他凌希今早的變化,夜宇也是微微一愣,掛電話后轉(zhuǎn)著椅子望向高樓外的藍天。
若有所思的想著什么。
意識到事情的嚴中性,凌希立刻給夜宇發(fā)起微信來,“我在公司旁的餐廳等你,今天就在這里吃吧。”
夜宇眉宇輕揚,下樓的時候掩飾不住的笑意洋溢開來,惹得公司女員工們身體發(fā)酥、發(fā)酸。
凌希到餐廳等著的時候,一直在回憶前世夜宇這個時間段的模樣,應該是漸漸褪卻了青澀,取而代之的是高大帥氣,英風凜凜,穩(wěn)重成熟,不管是外表的蛻變,內(nèi)心的蛻變都發(fā)生了巨大改變。
這樣想著,凌希突然檢查起自身穿著來,今天匆忙,她一沒化妝二沒打扮,背在身上的包包還是露出半截眉筆,她很想整理,想出去換裝,但時間明顯來不及了。
因為在她起身的時候,夜宇已經(jīng)來到大門口,而且柔柔喊了她的名字。
她此刻穿的是一件隨意到不能再隨意的藍色衛(wèi)衣,胸口處的可憐無辜大貓咪正襯托她心里的難過與不自在。
沒辦法,她只能無所謂的轉(zhuǎn)身看去,還呈現(xiàn)出一副自成一派的自信來,一晃兩年,夜宇的模樣果然更加意氣風發(fā),自信且自在,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畏縮,而且微笑的眼睛里還多了那么一點點的狡猾。
男人款款而近,很快站到眼前,凌??s著身子訕笑,僵硬的擺擺手打招呼,“嗨,好久不見。”
“你有這么想我。”夜宇性感的唇角輕輕一勾,自如坐在她對面。
凌希又是尷尬一聲笑:“不是有句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我就是這樣的,所以著急過來了。”
夜宇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那你剛才的電話也是???”
凌希趕忙解釋,“剛才我睡了懶覺,一覺醒來就想見你,但又夢到你會來接我,所以就打電話問了你,就是想驗證一下夢境的真假。”
凌希心虛得語無倫次,咯咯直笑,“看來是假的,是我過來找你了?!?br/>
結(jié)合保姆的話,夜宇也感覺她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什么問題來,“那過年是怎么回事。”
“能有什么事,過年回家的時候家里不是有一道菜叫年年有余嗎,我今天想吃魚了,正好這家餐廳有那個味道,所以就來了,你剛剛可能沒聽完整,也可能是我太著急了表達不清楚?!?br/>
夜宇沒有糾結(jié)這些問題,既然凌希想吃,他立刻就點了一份魚,然后又讓她挑選其他菜品。
吃飯過程中,凌希仔細觀察了他:這家伙好像堅實了不少啊,那妖孽一般的臉龐更加讓人垂涎,怎么看都看不膩啊。
凌希急需探清今天的狀況,所以簡單吃了點飯就勸夜宇回公司,她一個人慢悠悠走在回家的路上,既然是畢業(yè),那丁寧和貝貝她們現(xiàn)在怎么樣?
上輩子就沒有貝貝出現(xiàn),現(xiàn)在她還在嗎?
凌希好奇的撥打她的電話過去,接通時,熟悉的聲音還是那么甜膩動人。
“凌希學姐,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前幾次我給你打都是關機,問了丁寧她也不知道,真是嚇死我了。”
凌希一愣,“是嗎,那我沒有注意,你們可以問夜宇啊,他能不知道我?”
說到這個問題,貝貝的語氣似乎不太高興,“你還說他,問他等于白問啊,只說你沒事,之后就沒有下文了,好像對你的占有欲特別強?!?br/>
什么?
凌希暈眩一秒,然后按照貝貝發(fā)過來的位置過去,很快來到郊外一處人影稀少的自然湖邊,貝貝正放著畫架在那里,似乎正在把這一片景色記錄下來。
放眼望去,在茂密的樹林倒影下,長湖蜿蜒碧綠、空氣清新,小樹林中參有不少花樹,對面是一片鮮艷嬌美的杜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