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衣裝,雪白如雪的頭和臉色,妖艷的的紅唇和漆黑的眼眶。這樣的裝束出現(xiàn)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絕對會讓人不寒而栗,甚至有點驚恐。此時的白,就給人這樣的感覺!
自從被楊天幾次擊敗后,白原本就扭曲的性格越的變態(tài)起來?,F(xiàn)在的他,一身冰冷,卻又帶著一種女人稍有的味道。這顯得極為怪異,一個男人身上出現(xiàn)連女人都少有的味道,絕對會讓任何一個看到這個男人的人感到難受。
只是,白卻似乎非常鐘愛現(xiàn)在的自己。即使是在叢林了渡過了一個雨夜,他此時也依舊保持著自己光鮮的一面。
嗯?有女人的味道!白忽然停下了腳步,用力的嗅了嗅鼻子。清新的空氣中,夾帶著一絲女人才有的香味。這香味,對于白這個喜歡折磨女人的人來說,絕對的敏感。
很快,他便現(xiàn)了穿梭在叢林中的蘇彤。
挺翹的**、纖細的腰肢,雙峰飽滿,雖然看不到臉,但僅僅是匆匆一瞥,白便已斷定對方是個美人。他實在想不到,在這次獵殺行動中除去那個紅殷外,居然還有如此讓人獸血沸騰的女人。
他習慣性的舔了舔嘴唇,朝著蘇彤的方向慢慢逼近。
此時的蘇彤,正一門心思的想要找到楊天。昨日她按照商會的命令,獨自一個人行動,可卻等來了楊天那撕心裂肺的怒吼。她不知道楊天生了什么,只想盡快找到他。之后,在一路的追尋下,她又現(xiàn)了玄武、白虎的死。這讓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使得她的心思一直很紊亂。以至于此時趕路,竟然沒有現(xiàn)有人靠近。
居然是她!白已看清了蘇彤的面貌。他曾在楓葉大學(xué)埋伏楊天的時候見過蘇彤,心中自然的泛起一個邪惡而淫穢的念頭,白縮了縮鼻子,猛的動了偷襲。
十根手指,十副鐵指套。白才一上來,便動用了自己的成名絕技——鎖喉指功。
鋒利而冰冷的鐵指在蘇彤驚覺的同時,劃破了她后背的衣服。十指一落,竟已撕裂了她的衣服,在雪白、柔嫩的后背上留下十道刺目的指痕。
商會大廳中的人一見到此景,一個個立刻都歡呼起來。血腥、暴力雖然是這些黑道大哥愿意欣賞的,但如果再加上一點色*情,那更會讓他們瘋狂。
蘇彤被后背傳來的巨大力量和刺痛感擊得飛了起來。她知道自己遇上了高手。在心中暗暗責怪自己不該如此心急而導(dǎo)致大意的同時,她已翻身而起,冷冷傲視著白。
咦!居然沒暈?白有點小意外,不過卻越來了興致。他再次舔了舔自己那紅色的嘴唇,用一種尖銳的聲音道:小美女,獵殺行動實在不是你該來的。不過,在你死之前,我會好好的讓你嘗嘗做女人到底有多美妙。
白!你該死!蘇彤身為操刀手,自然對白有了解。她也不廢話,雙腳靈動,忽地向前一沓,身子卻是往左傾斜。白一愣,本能的出手攻向?qū)Ψ健?晒之惖氖牵K彤原本前踏的腳步又變成了朝后。而向左的身體卻如飄散在空中的棉絮,竟往右拉了回來。
這才是真正的靈雀身法!
白的一擊落空,蘇彤已到了他的眼前。只見蘇彤眼中寒芒暴漲,一雙玉手猛的朝前一刺。匕劃開空氣,直直落向白的眼球。
白大驚失色,左手上擺,五指并攏,以鐵指套橫在了眼球前,堪堪躲過了一擊。蘇彤一擊不得,立刻揮刀下刺。同時手肘一頂,擊在他的胸腔。
白雙眼暴突,只感覺自己體腔一陣晃動,說不出的難受。不過他沒時間理會,因為蘇彤的匕居然朝著他的下體刺去。
滾!白怒吼一聲,左手居然在瞬間捏住了蘇彤的匕。緊接著,他前腳向前一跨,膝蓋一撞,頂向蘇彤的大腿內(nèi)側(cè)。蘇彤冷笑一聲,再次運氣靈雀身法,輕易躲了開去。轉(zhuǎn)眼之間,她已到了白的身后。
去死!蘇彤一聲嬌喝,一刀砍在白的左肩。白吃痛,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前飛了出去。
co!白迅站了起來。蒼白的臉上此刻滿是憤怒。楊天屢次擊敗自己已讓他變得極為陰毒和變態(tài)。此時,他居然被一個女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更是讓他的心理扭曲起來。他竟然不顧一切的掏出一支綠色針管說閱讀,盡在
(,猛的注入進了自己的大動脈。
潛能針!蘇彤大驚。這種藥物極為恐怖,可以瞬間提升一個人的實力。她不敢大意,立刻沖了上去想要阻止??蛇@時,白已注射了過半的潛能針。他怡然不懼,硬受了蘇彤的一刀后,猛的抓住了蘇彤的手腕。
潛能針盡數(shù)灌入白的身體,他的雙目瞬間變得通紅。他猶如是情的野獸,竟猛的將身體中的匕拔出,然后一巴掌擊飛了蘇彤。
蘇彤只覺得自己腦袋仿佛是被汽車撞了一般,天旋地轉(zhuǎn)。全身骨頭更是宛若散架,竟令她一時站不起來。
桀桀!白怪笑著靠近蘇彤,忽地矮身,一抓撕碎了蘇彤的褲管。蘇彤大驚,本能的后退??蛇@個時候,白的拳頭已朝著她的腦門砸下。她只能無力的倒在地上,手腳不停的無力抵抗。
我會讓你嘗到最快樂的滋味的!白不斷冷笑,伸手便扯碎了蘇彤上身的半件衣服。頓時,一具迷人的玉體橫陳在白眼前。平坦如鏡面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腰肢,令人熱血高漲。那唯一遮蓋著雙峰處的碎布,在蘇彤不停的掙扎下,不時裸露出玉峰渾圓的底部。黑色的蕾絲早已曝露在了空氣中,隱隱可見在兩顆玉峰之中的幽暗深溝。
co!這才是大戲!商會大廳中的黑幫老大早已熱情高漲,一個個怪叫著起哄。
強*奸!強*奸!強*奸!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其他人都一個個大吼了起來。他們在等待著獵殺行動最為精彩的一幕??上乱豢蹋麄儏s突然愕然了。因為白居然一把捏住了蘇彤的手腕,然后用自己的鐵指割開了她的動脈。
md,果然是變態(tài)。居然要玩邊奸邊殺!有人興奮的怒吼道。
叢林中,蘇彤正在遭遇自己這一生最大的危機。她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割開了,鮮活的熱血正在慢慢從她的身體流逝。而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正一臉陰毒的看著自己。
你可真是讓我興奮!白血紅的眸子透著無盡的妖異。他矮下身子用舌頭滑過蘇彤的臉龐。蘇彤只感覺自己的臉仿佛是被毒蛇爬過一般,渾身顫抖。
好了!游戲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白桀桀怪笑,猛的身手去扯蘇彤的長褲。蘇彤心中一寒,充滿了絕望。自己難道就要如此恥辱的死在這樣一個變態(tài)身上?過兒,你到底在哪?
你可真是個變態(tài)!一聲不溫不火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也讓白停下了動作。他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男人優(yōu)雅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眼前。他是如此的輕松和從容,就這么隨意的靠在一顆樹上,滿是憂郁感的抽著香煙。
你是北城的人?白站起身,問道。
北城?可以這么說吧!神秘男人隨意的笑了笑,站直了身體看了眼蘇彤。游戲不該有變態(tài)參加,商會可真是混蛋!
他的聲音并不高,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白警覺的緊緊雙手,冷笑道:我最討厭‘變態(tài)’這兩個字??丛谀闶潜背堑娜耍銤L吧!北城和東城是聯(lián)盟,都想獲得候選資格。白授命于白頭佬,不好和北城的人動手。
我最討厭別人和我說‘滾’這個字,你可以死了!神秘男人緩緩朝著白走去。
白心中一緊,他見識過神秘男人在橫街那一戰(zhàn)中的實力。不過,此時的他因為潛能針的緣故,實力瞬間提升。他自信可以憑借潛能針打敗對手。所以,他也只是越警覺起來,根本沒有退讓的意思。
看來是要我自己動手了!神秘男人吐了口眼圈,充滿憐憫的看了白一眼。白大怒,剛要破口大罵,卻見一個煙頭朝著自己飛了過來。白早有預(yù)料,如此雕蟲小技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只見他死毫不避的直沖而上,十指頓開,鋒利的鐵指套在擊飛煙頭之后,瞬間到了神秘男人的面具前。
可白卻突然悲哀的現(xiàn),自己的手指居然就這么停在了半空。整個人仿佛是被施了定身術(shù),一動不動的看著那神秘男人。
你你白緩緩的朝身下看去,卻見神秘男人的右手不知何時已多出了一把細長的刀。刀身約有三十厘米,只有手指粗細。如果將這把刀縮小來看,便是一把再為普通不過的刻刀。
我說了游戲不允許變態(tài)參加!神秘男人淡淡的一揮手,白整個人便倒在了地上。所有觀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露出了駭然的神色。這個不知身份的男人,居然僅僅用了一招便殺了注射了潛能針的白。這樣的實力,在黑金排行榜上絕對在前三之列!
艮丁,你什么意思?白頭佬第一個跳了起來。白是他的人,卻被艮丁的人殺了。這聯(lián)盟做到了這樣的地步,他如何能不怒。
可怪異的是,艮丁卻是滿臉的擔憂。這個神秘男人,當初在用他的時候艮丁也只是知道他的實力,以及知道他的綽號殺人藝術(shù)家。他實在猜不透這個男人到底要干什么?為什么殺了白?所以,面對白頭佬的怒火,他只能沉默以對。
還想裝下去嗎?神秘男人在隨手解決了白之后,對著躺在地上的蘇彤道。
你到底是誰?蘇彤其實已在兩人交手的時候已恢復(fù)了行動能力。只不過,她不明對方的用意,也不知道對方和自己是敵是友,所以她才繼續(xù)假裝不能動彈。不過顯然,神秘男人的眼光比她想的要毒辣。一眼看穿了蘇彤的偽裝。
楊天在南面!你告訴他,如果他不想欠我人情,最好盡快殺了這里所有人,然后和我一戰(zhàn)。神秘男人說了一句,便轉(zhuǎn)身離去。
你蘇彤很想留住這個男人,但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她在原地思考了一會,朝著楊天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