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柏松原回來的時候,陳舒正窩沙發(fā)上看書,天還不算太晚,夕陽映著霞光,把屋子照得格外的暖,一進門的柏松原,不自覺嘴角帶了絲弧度。
“今兒咋這么早?”
陳舒伸了個懶腰,不動聲色把書放在身后,塞進沙發(fā)縫兒里,小動作盡數(shù)被柏松原瞧去,卻沒戳破。
“嗯,沒加班?!?br/>
正常都是這個點兒下班的,只是有時案子緊急,所以時?;貋淼谋容^晚。
“人販子團伙偵破了?”陳舒挑眉問。
“還沒有。”柏松原答。
下一瞬陳舒興致缺缺,關(guān)于刑偵類的事件,她不怎么感冒,只是她跟那案子有過牽扯,所以才關(guān)注一下,那伙人……最好別再犯到她手里。
“人販團伙案已經(jīng)移交到省廳,現(xiàn)在不歸我管,不過我會注意的,有消息會告訴你?!?br/>
陳舒撇嘴,無所謂了,反正她現(xiàn)在好好的。
瞧著柏松原那張冷峻的臉,一時心血來潮,陳舒抿著嘴兒不懷好意往前湊了湊。
“柏警官,聽說你以前能治小兒夜啼?”
柏松原睨了她一眼,伸手將人扣在懷里,陳舒下意識掙扎,小腰兒子扭,退到墻邊,接著就被壁咚了,伸手想推開他,反被握住手腕兒。
“我不僅能治小兒夜啼,還能治你,想試試么?”
陳舒呆愣了,且受驚不小。
這特馬是柏松原?不是被那路孤魂野鬼附身了?
“你想干嘛?”
柏松原瞇著眼,薄唇一開一合,低沉渾厚的嗓音,湊近了宛如低音炮,明明看起來特冷情的一人,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地撩人,說情話。
“你說呢……”
臥槽!
陳舒眼珠子瞪得老大,他剛說啥?
嚴重懷疑自己耳朵塞雞毛了。
“陳舒,老子怎么想的,別說你不清楚?!?br/>
陳舒:……
“柏松原,我咋才發(fā)現(xiàn),你丫就一流氓!”披著一身警察皮老流氓!
柏松原笑了,胸腔震動的厲害。
“既然如此,我若不做出點什么流氓的事兒,豈不妄負名頭?”
陳舒壓根兒抗拒不了柏松原的強悍,男女之間的差距一目了然,逼急的陳舒原形畢露,“面目猙獰”怒瞪柏松原。
“你大爺?shù)模 ?br/>
柏松原眼神兒一凜,危險性地透出幽光,將陳舒又往墻上擠了擠,此時倆人之間幾乎零距離。
柏松原湊近陳舒耳朵低沉道:“我說過,你的所有我都感興趣,包括不好的一面,我也很有興趣幫你,一點兒一點兒的挖掘出來,不好的就改掉,包括罵臟話?!?br/>
說完發(fā)狠一樣啃住陳舒的嘴,咬了好幾口,陳舒痛的都快淌眼淚了,好半天柏松原才松嘴。
“你有病吧!柏松原你大……”
看他眼神兒一瞇,似乎還想再來一次,陳舒慫了,立馬住嘴認慫。
“我沒說……你別咬了,真疼啊我?!?br/>
柏松原認了笑,重新將陳舒圈進懷里。
“很好,你放心,知道你口服心不服,沒關(guān)系,我有的是時間跟你慢慢磨,一輩子的時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