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寥,王甲,蔣穎,嵇老,還有高烈!
一行五人,出現在門口,開口說話的是高烈。
對于高烈的出現,木浪還是比較意外的。
“怎么,現在連一條看門狗都可以這么猖狂了嗎?”高烈隨手一揮,顧豐身上已經啟動的靈甲便如破柴般,節(jié)節(jié)斷裂開來。
再一揮,狂暴的靈氣再次卷襲向顧豐。
顧豐臉色狂變!
當他聽見高烈的話,就知道要糟!
身上的靈甲提前啟動,可也不濟事,他想不到來人實力這么強勁!比自己少爺的還要好!隨手一揮,他身上的天鋼級靈甲就爆裂開來。這可是他身上最好的靈甲!
可事情還沒完,那老者并不想放過他!
顧豐還想再從納戒中拿出另外一身備甲,沒來得及就被洶涌襲來的爆裂靈氣轟擊中。他就像一塊破布,猛地弓一樣,倒射出去,砸碎幾張黃花梨椅子,再重重的嵌進墻上,隨后狂吐了幾口血。
“年輕人,做事不要這么沖動,很容易就出現問題的,比如墻上那家伙。是吧,你說這是何苦呢?我們和和氣氣,按照流程辦事,不是挺好的嘛?”高烈就像是拉家常般,語重心長的和對面的昊庾說著話。
“晚輩昊庾,不知前輩是?”昊庾看都不看一眼顧豐,反而是一直盯著高烈。
“當不得當不得,我這糟老頭子,何德何能啊,當不得你的前輩,名字已經很久沒人提起了,不過渾號就有一個,人稱糊涂高?!备吡乙桓焙芸上У牡臉幼?,和他說道。
“前輩說笑了,像前輩修為如此高強的人,隨手揮滅強敵,當得當得?!标烩仔囊惶幔氩坏绞沁@脾氣爆裂的高烈!高絕的靈能修為,超低的煉藥品階,相信只要煉藥師協(xié)會的人都會有所耳聞,何況是他!沒有因為高烈的話而有所放松,納戒里的防御靈器已經準備好,他隨時可以拿出來!
高烈的修為比自己要高很多!
他不應該自己一個人這么莽撞的來這里的!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可是他一直念念叨叨的話。
高烈的脾氣,就像他的名氣一樣,大!
想來他能出手重傷顧豐,對付自己也沒有太大意外。
“前輩不前輩的先不提,我們先來完成總部的任務,我的徒弟可還在等著!哦,對了,小浪是我的徒弟?!备吡艺f道。
“那當然,晚輩現在就開始了!”想不到木浪還是他的徒弟!
昊庾提起來的心再次一緊,想來今天定是不能全身而退了!
“哎,那好,浪兒,你放寬心,讓你庾小哥給了查一下識海,早點查清楚封靈地這事?!备吡倚Σ[瞇的和木浪說道。
“是,多謝高前輩相助!”木浪看了一眼方寥導師等人,才和他說道。
“還愣著干什么,都坐下,都坐下?!睂τ谀纠诉€是不叫他師傅,高烈不以為意?;仡^對方寥等人說著話,甚至悠閑的叫王甲他們坐椅子上。
方寥和王甲對視一眼后,方寥和蔣穎就扶著嵇老往椅子上走去,王甲急忙過去蕭寒山身邊,把他也扶著,向一邊的椅子上走去。
“蕭兄弟,辛苦你了!”王甲礙于自身的身份,不能成為調查小組的成員,只能稍做運作,讓他的好友當上了這次封靈地調查小組的組長。
只是很可惜的是,事情走到了這步。
想到這里,王甲看了一眼一直在一邊,不再作聲的螣瑯和螣羽。
這一眼直看的他們兩個心底發(fā)寒。
現在事情的走向已經不是他們兩能掌控的了,只能在一邊瑟瑟發(fā)抖。在昊庾第二次使用魂盤去測試木浪的時候,他們就意識到,今天很可能他們的結果不會好到哪里去。
“來吧,木浪兄弟,把這魂鑒拿在手里,其他的交給我。”昊庾來到木浪的面前,和他說道。
看著他手上的魂鑒,木浪沒有說什么,點點頭,拿著他遞過來的魂鑒。
封靈地的事情需要個結果,不管是對木浪還是昊庾來說,都很重要。
木浪需要結果,是為了證明自己和封靈地的變化沒有關系。
而昊庾,僅僅是要來交差而已。
“拿好了,心情放輕松。”昊庾耐心的和木浪說道。
昊庾對木浪的態(tài)度來了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傲氣?在面對強敵之時,是不存在的!傲氣只在比自己弱,或者和自己差不多的人面前提,別人才覺得你這是傲氣,在比自己強的人面前提這個,那不是傲氣,是傻氣。
他覺得廣王可以得罪,是覺得他不可能來趕來百里鎮(zhèn),收拾他。
可是現在,高烈已經在他的面前,形勢比人強!
昊家給別人帶來的威懾力,已經不足以擺平這件事,現在靠的只能是自己!
看見木浪已經準備好,昊庾便對著木浪手上的魂鑒打了個手訣?;觇b應決生變,魂鑒上射出一圈光圈,向木浪的頭上射去。
光圈從木浪的頭頂,慢慢的往下移動,很快,移動到脖子的位置,就消散開來,又回到魂鑒中。
從魂鑒上射出的光圈籠罩著他頭頂的時候,木浪便感覺頭腦一清,一股清涼之意在他的識海中掠過。
直到光圈來到他脖子周圍,那股清涼的感覺才消失。
昊庾示意木浪把魂鑒遞給他,他拿到手上之后,仔細的看了一會,便看向高烈,開口說道。
“高前輩,不負所望,木浪小兄弟確實和封靈地之變沒有任何關系!”
“哦!那這真是好事?。∈前?!兩位尊貴的四品煉藥師!”高烈和螣瑯螣羽說道。
蕭寒山在他們來的這段時間中,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和他們都說了一遍。
高烈說這話的時候,他完全沒把自己當成二品煉藥士,聽他的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藥王呢!
“前輩說笑了!是我們兄弟鬼迷心竅,讓木浪小兄弟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厝ブ?,我們會向協(xié)會的執(zhí)法堂認罪的!”螣瑯直接說道。
“能知錯就好,不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對,就是這么說的,你看我,真的是老了,想這么一句話,都還得想這么久,人老咯,沒用了!”高烈語氣平靜的說道,像是真的認可了螣瑯的說法。
“是是,多謝高前輩理解,我們兄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蔽煬樞睦锸遣恍潘脑挼?,可他沒法,只能依和著高烈,不過他偷偷對螣羽做了一個眼色,提示他!
“不過人一老啊,就容易念事,心情還得保持愉悅,所以啊,今天你們兩兄弟還是得給個說法,要不老頭子我今晚肯定會記著,睡不好!你說,是吧,昊庾小兄弟?!睂ξ煬樥f完之后,他還轉頭對昊庾說道。
就知道沒那么容易過關!螣瑯和螣羽想到。
昊庾看著高烈,知道他話中的意思!
“高前輩,你的意思是?”
“每人留下一只手吧!”高烈看著昊庾說道。
“高前輩,同為協(xié)會之人,而且他們還是這次調查小組的人,這個懲罰是否有點過重了?!标烩讓ξ煬樞值艿乃阑畈粫o與任何的關心,他不過是不想他在這里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出現意外,等他走了,意外隨時都可以出現。
“這已經是我能想到,能讓我晚上睡上好覺的一個最輕松辦法了。”高烈笑著說道。
他從進來這笑容就沒停過,不管是對木浪還是別人。
“那你們自己動手吧!”昊庾聽到高烈這么說,知道事情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他直接和螣瑯螣羽說道。
螣瑯臉上鐵青一片!
想不到昊庾居然會開口讓他接受懲罰,現在這個房間內,已經沒人為他說話,真是四面皆敵!
螣瑯深深看了一眼屋內的眾人,隨即臉上狠戾一閃而過,右手直接化出一把靈氣刀刃,狠狠的向左手臂膀處切去!
應聲而落,整只手噗的一聲,掉在地上。左手臂膀處切口如鏡,沒有一絲血流出來,只有掉在地上的手臂才在不斷的冒血。
“二哥!你!”螣羽對著螣瑯大叫了一聲,又驚又怒!
“四弟,哥對不起你,想要活命的話,切吧!”螣瑯聲音已經變的沙啞低沉,他看著不甘心的四弟說道。
“二哥!”螣羽還想說什么,不過很快就被螣瑯打斷。
“切!!”
“哼!”螣羽恨恨的看了木浪一眼,閉上眼,如螣瑯一般,靈氣化出刀刃,刃落臂落!
“對嘛,就得這樣,犯了錯,總得付出一點代價的。今晚又可以睡個好覺了,真好?!备吡液孟疽哉目赐晡熓闲值艿膭幼?,才開口說道。
“高前輩能睡上好覺,晚輩覺得比什么都重要!”昊庾聽到高烈的話,趕緊說道。
“哈哈,那總部那邊就勞煩昊庾小哥你回去說清楚,這事情就算完了,如何?”高烈和昊庾說道。
“對對,事情到此結束,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為蕭組長準備的,還請前輩能收下?!标烩卓粗吡艺f道。
“好,我替寒山做主了,這東西我收下!”高烈說道。
“那,晚輩就先走一步,趕回總部,交代差事?!?br/>
“走吧,走吧,小浪的事就拜托你了!”
昊庾驚疑一陣,高烈竟然收了他的東西,讓他走了!
這不合常理!
不過,他說了讓自己走,那就先走吧!
他沒再遲疑,轉身就走出去,沒有再看一眼顧豐。
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高烈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哥兒,聽說你身上帶的魂鑒太少,剛好我這里多出來一個,拿走吧!”
昊庾聽到高烈的話,就知道事情還沒完。
螣氏兩兄弟的事情一結束,接下來,應該到他了
那是接?還是不接?